第391章 第391章 顾母跟于家的关系
沈少川想著,趕忙從口袋中掏出一份簡歷,給沈建設看上麵的地址。
“爸,你快幫我看看這個地址你認不認識,就在咱們那棟別墅的下坡路上,離咱們家不遠。”
沈建設接過看了看,聽到沈少川說下坡路上,頓時抬眼道:“這是老於家啊,就是我說的他妻子生孩子難產去世的那個朋友。”
“於?姓於?”
“是啊,”沈建設點了點頭。
“當年我跟老於也算是不錯的朋友,他愛人叫欒明珠,人長的很恬靜,淡然的就像一株出水芙蓉一樣,就連你生母看到她都說她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兒。
隻可惜啊,她跟老於感情路極不順利,因為她家境不太好,老於的父親堅決反對他跟明珠在一起,后來還是老於用跟於父脫離父子關系做威脅,才娶到了明珠。
老於跟明珠結婚后,於父,從來沒有去看過兩人一次,對外也從不承認明珠是他的兒媳婦,明珠跟老於剛結婚第一年,就因為去給於父過生日,於父不願意見到明珠往外推她的時候,她沒有站穩,從院子里的台階上摔了下去,失去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又過了四年,好不容易才又懷了孕,誰知道十月懷胎后,她居然就難產走了。”
沈建設說著惋惜的嘆口氣。
“明珠真是個不錯的女人,隻是福薄,命不好。明珠去世后,老於試圖自殺了好多次,最后都被於父給攔住了,於父承認,這些年是他對不住明珠,也答應老於,以后一定好好善待明珠的孩子,這才換得了老於的原諒,一家人全都遷到了新加坡。”
沈少川皺眉,怎麼是搬到新加坡?
難道老爸說的跟他現在所想的不是同一個人?那怎麼會那麼巧合,這家人也剛好姓於?
“爸,當年那個老於家是幾個孩子啊?”
“好像是一個女孩兒,具體我也不清楚,因為咱們家先搬走了,許多事情,我也是后來在南國偶遇到別的老朋友,聽他們提起才知道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沈建設說完覺得沈少川聽有些過份專注了,遂覺得有些奇怪。
“哦,沒什麼,隻是我才剛去過老宅子,沒過幾天就招聘到一個曾經在過去的老別墅區上過班的員工,好奇罷了,你別多想了。”
沈少川避重就輕的站起身往窗戶邊走了走,“夜景真好。”
“你如果喜歡,就來這里吧,帝城交給別人打理也是一樣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見到沈少川,沈建設忽然就覺得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喜歡歸喜歡,可我不願半途而廢,帝城的所有項目都是我一手啟動的,那我就必須負責到底。”
沈建設看著沈少川,自豪的笑了笑,他就是喜歡這個孩子這份負責任的心態,和堅持到底的決心。
沈少川繼續看著夜景,有些事兒還是沒有想明白,感覺就差一點就能聯系上了,可到最后卻斷了弦。
這個老於家跟於淺淺家有沒有什麼聯系呢?
他家也是一個女兒,隻不一樣的是,老於家是搬到了新加坡,而於淺淺家卻是在南國。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秘書忽略掉的重要信息呢?
怎麼心里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如果當年姜麗華工作的雇主家,真的是於淺淺家呢?
那這一切意味著什麼?想到這里,沈少川恍然驚醒,甩了甩頭,他瘋了嗎,他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
姜麗華看起來就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就算給她十個膽子她應該也不敢從雇主家偷孩子。
於家是什麼身份地位,就算於父不待見他的兒媳婦,可他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孫女兒被抱走而不聞不問吧。
加上他查到的信息中提示的,於淺淺可是已經被她的爺爺寵到天上了,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都會想辦法給她摘的地步。
這樣疼愛孫女兒的爺爺,不可能不理會自己的另一個孫女兒被那樣抱走。
“少川吶,雖然我不信那些風水說,傳言也不盡可信,但有些事情,自己一旦經歷了,就會變得小心翼翼許多。我知道你想念你的生母,可我得提醒你一句。
那里發生過太多的不快樂,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再去了。我不希望有萬份之一不快樂,或者悲慘的事情,會在我最愛的兒子身上發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沈建設臨睡前,最后囑咐沈少川,他是真的在意過去的不幸,所以,不想讓兒子遭遇。
沈少川點頭:“我明白,謝謝你,爸。”
有些事情哪里是老天爺之前就注定好的,哪里是人能夠左右的了的呢?
帝城,夜,酒吧 。
於淺淺伴隨著張狂的音樂,忘我的在人群中蹦跳著,似乎能夠發泄掉心中所有的不快樂似的。
她招搖的動作,惹得周圍幾個男人頓時轉移目標靠了過來。
可她卻不甚在意,隻顧自己玩的高興就好。
跳的累了,她直接從舞海中走出,走到吧台處坐下,將手機扔到台子上,點了杯火熱一夏,邊喝邊回頭伴隨著音樂搖晃著身體往舞池中看去。
手機茲茲茲的震動著,吧台上的帥氣男人撇了一眼對她道:“小姐,你手機響半天了,不接嗎?”
於淺淺轉頭看了看桌上電話的來電顯示,不理會。
不一會兒,剛才在舞池中圍著她跳舞的其中一個男人邁著帥氣的街舞步向她走來,嘻哈道:“美女,一個人吧,我能有榮幸跟你喝一杯嗎?”
於淺淺看也不看他,轉頭喝自己的。
她喜歡這里吵雜的氛圍,越吵就越能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可事極必反,有好肯定也有壞,她同樣討厭在這里被人搭訕。
“美女的性格很火爆嗎,我就喜歡你這種不理人的。”
男人說著,就在於淺淺身邊坐下,自己點了杯烈酒,邊喝邊看向她。
於淺淺就仿似旁側無人似的,自己一人邊看邊享受。
她早就習慣了在這種場合被人莫名搭訕,隻要不理會,對方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手機不合時宜的繼續響著,吧台上的帥氣男人看了看她的手機,也不再說話。
他知道,於淺淺一定是看到手機響了。
“美女,我看你眼熟,我們是不是在那里見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