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你被禁足了
她在浴室里,連洗澡帶換衣服,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出來。
本期待著磨蹭一會兒,周斯越自己走了,大家就都不必尷尬了。
結果周斯越竟然還在。
她理了理衣服,來到周斯越身前,站定。
“斯越,昨天……謝謝你啊。”
周斯越站起身,淡淡的道:“走吧。”
見周斯越似乎有些懶得搭理自己,丁羨心虛的想,這家伙,不會還沒消氣吧。
也對,他前天晚上生了那麼大的氣,哪有那麼容易消氣啊。
可……昨晚的事兒對自己來說,衝擊也真的不小啊。
前天晚上,她都已經決定要把自己交給周斯越了,可周斯越卻什麼也沒能做。
她剛以為周斯越在這方麵真的不行,結果昨晚……他又給了自己一個大驚嚇。
兩人以后……可該怎麼相處呢?
不知道,會不會尷尬……
她跟在周斯越屁股后麵,才剛出了房門,就看到門旁一左一右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對她鞠了鞠躬。
丁羨嚇了一跳,周斯越麵色冷漠的道:“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左邊穿白T恤的男人道:“少夫人好,我叫宋朝,是您的保鏢兼司機。”
說完,右邊黑T恤的男人也恭敬的道:“少夫人好,我是黃越,您的專職保鏢。”
司機,保鏢?
她茫茫然的看向周斯越,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周斯越已經轉身往走廊盡頭的電梯口走去。
丁羨快步跟上:“斯越,謝謝你啊。”
她本來想說,不必安排保鏢的,可是話到了嘴邊,看著周斯越冷漠的臉色,她卻又改了話口。
周斯越本來就在氣頭上,她若再拒絕了這份好意,隻怕周斯越更要生氣了。
路上,周斯越一言不發,丁羨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生氣時的威力。
忒嚇人了。
回到家后,周斯越上樓進了臥室。
丁羨站在門口沒進來。
周斯越回頭睨了她一記:“怎麼?想在門口罰站?”
丁羨嘴角尷尬的咧了咧:“不是,我是想……要不以后,我還是去南希房間吧,我……”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周斯越一把扯住手腕,拉進了臥室。
門嘭的一聲關上,丁羨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周斯越咬牙,將她抵在牆上,語氣森寒:“丁羨,你是不是以為我娶了你,就不會對你翻臉?”
丁羨瞠目結舌,她可沒這麼以為,而且……這大哥不是已經翻臉了嗎?
見他怒目瞪視自己,丁羨忙解釋道:“前天晚上,你一晚上沒回來,我以為,你介意我留在這里,所以我才說……”
“誰告訴你我一晚上沒回來的?”
“難道……不是?”丁羨眼神一轉,她睡著以后,周斯越回來過?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話,丁羨心里竟有些小開心。
周斯越懶得搭理她。
他鬆開了束縛丁羨的手,轉身走到床邊,很不和善的撩開了被子:“上去。”
丁羨心里警惕,大白天的,上去幹嘛?
周斯越看到她的猶豫,心中悶悶。
需要他的時候,主動撲上來,不需要的時候,倒是把他當虎狼了。
“放心,我沒興趣強迫不情不願的女人。”
他轉身,冷著張臉,走到窗台邊的椅子上坐下,隨手拿起了放在小圓桌上的書,翻開看了起來。
丁羨走過去,乖乖坐在了床上。
接下來,周斯越又是一句話也不說了,這樣子看起來,倒像是之前給她罰站的時候……
她咬了咬呀,幼稚,就不能換種方式……
不對,他倒是的確換了種方式,這次不罰站,改罰坐了。
過了足有十份鐘,丁羨正要說話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席少,醫生到了。”
周斯越將書放下:“讓他進來吧。”
傭工帶著周斯越的家庭醫生走了進來。
周斯越抬眸望向那醫生:“我讓你帶一個女醫生過來,人呢?”
“席少,人在門口呢。”
周斯越的手指著丁羨,對醫生道:“把她額頭的傷口處理一下,再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
丁羨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周斯越竟然這麼細心的請了醫生過來。
已經好久沒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了。
她痴痴的望著周斯越,心中動容。
醫生檢查過后,確定她沒有什麼大礙,隻囑咐讓她多加休息,就先離開了。
房間里又隻剩下了兩個人,丁羨已經躺在了床上,她側身盯著周斯越直勾勾的看著。
過了良久,周斯越放下書,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想說什麼就說。”
丁羨笑了笑,“我就是想看看,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說話。”
“丁羨,”周斯越依舊冷著張臉:“別跟我嬉皮笑臉的。”
丁羨嘟了嘟嘴,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這麼生氣。
她坐起身,雙腿弓起,雙臂環住膝蓋。
“斯越,你是怎麼知道我被人抓了的啊?”
周斯越什麼話都沒說,拿起桌上的書。
丁羨正欲再追問的時候,周斯越的手機響了。
他起身走到一旁接聽電話。
“席少,人找到了。”
“嗯,”他掛了電話,轉身對丁羨道:“你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可你還沒回……”
周斯越走了兩步,轉身,打斷她的話:“這幾天不許出門,你被禁足了。”
他說完,便快步拉開門離開。
丁羨郁悶,還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呢。
昨天事發緊急,她沒來得及給任何人通風報信。
這家伙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出事的?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后,忽然又坐了起來。
不對呀,周斯越剛剛說什麼來著?禁足?
那怎麼行啊,她工作正到關鍵的時候,哪有時間耽誤。
她一瘸一拐的下樓,用家里的座機給猴子打了一通電話。
接到丁羨的來電,猴子破口就罵:“你丫的怎麼現在才聯系我,老子還以為你死了呢。”
丁羨蹙了蹙眉:“親,你說的是人話嘛。”
猴子道:“你少廢話,昨天到底怎麼回事兒?周斯越給我打電話找你的時候,那口氣恨不得要把我給撕了,他還……”
丁羨一聽,立刻打斷了猴子的話:“你說,周斯越昨天找你了?”
“是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丁羨搖了搖頭:“我昨天差點兒被人欺負,他及時出現救了我,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他是怎麼知道我不見了,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沒說啊。”
“沒。”
猴子無語,嘟囔了一句:“我去,倒真是條漢子,嘴巴還挺牢,這事兒若是換做旁人,早邀功了。”
“你知道怎麼回事兒?那就別廢話了,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