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第415章 姥爷让我们离婚
“這個臭小子是想怎麼樣,居然敢不接我電話,你說,是不是你教他的,”老爺子的氣性上來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顧桑心中淡然的想著,她教段景年?
那恐怕要等到下輩子了吧。
“姥爺,你誤會了,他可能正在忙吧。”
“放屁,大周末的忙什麼忙,我剛才都往他辦公室打過電話了,他今天休息。”
顧桑沉默著不說話,隻聽老爺子繼續道:“段景年回來你給我告訴他,做男人要懂得敢作敢當,既然雪兒都已經有了他們段家的孩子,他就必須要承擔起來。
還有你,別鳩佔鵲巢,你想跟段景年在一起過一輩子嗎?門都沒有,我就算是死都不會同意的。我隻認可雪兒這一個外孫媳婦,我要求你盡快跟段景年離婚,你最后做到心中有數,不然可別就怪我親自去趕你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滴滴滴滴的掛斷音,顧桑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如果段景年要為唐雪的孩子負責,那她的孩子要怎麼辦?
她憑什麼要替別人考慮,要一直退讓。
她明明沒有做錯過任何事兒,可為什麼這些后果要全都由她來承擔?憑什麼?
因這一通電話,顧桑近乎崩潰。
離婚……
如果離婚由她來提,那麼,段景年會答應她嗎?
段景年自己出去轉了一圈兒,想到剛才顧桑眼眶中打轉的淚,他煩躁的凝了凝眉心,呆了一會兒后,又重新上樓。
段景年進來的時候,見她正一臉悲傷的手握著座機話筒,他有些疑惑的上前:“你跟誰打電話了嗎?”
顧桑別過臉不看他,看著茶幾緩緩道。
“姥爺讓我告訴你,做人要敢作敢當,唐雪懷了你的孩子,要你負責任,要你盡快跟我……離婚。”
段景年皺眉,他的孩子?
真是無稽之談。
他自己有沒有做過那種事兒,難道會不知道嗎?
這個老爺子到底是想做什麼。
“我去姥爺那里看看。”
段景年轉身要出去,可想到什麼似的又道:“一會兒我讓別墅那邊的管家過來給你送餐,你要多少吃點,我回來會檢查。”
他說完,這才離開。
段景年驅車來到海棠胡同,進了老宅院,他直接將保姆給支了出去,隻留下他跟老爺子兩人。
殷正德皺眉:“到底是翅膀硬了,學會跟我瞪眼了。”
段景年撇嘴坐下:“誰跟你說唐雪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段景年,你還是個人嗎?怎麼,你現在是不想負責了?”
“姥爺你有沒有搞錯,我是那種做了事情會不認賬人嗎?如果唐雪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我會放著她不管嗎?”
“我看你就是這種人,你現在是被顧桑那個死丫頭給迷的沒有人性了。”
“你就不能別拿著顧桑說話嗎?我現在在說的是唐雪事情,跟顧桑有什麼關系?”
“如果不是她,你會晾著雪兒不管嗎?你自己說說,雪兒這孩子多好,又懂事兒,又體貼,你怎麼就非得放著金山銀山不要,非得去抱著個鐵錘愛不釋手?你是不是傻了,你不知道鐵錘一不小心就會砸著自己的腳嗎?”殷正德心火難消。
“金山銀山再好可她是別人的,我也不稀罕,鐵錘又怎麼樣?起碼鐵錘上刻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你……”殷正德伸手點著段景年的額頭,最后氣悶的問道:“行,行,行,你小子是長本事了,我就問你最后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對雪兒負責?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讓段家的子嗣流落在外?”
“誰告訴你雪兒肚子里的孩子是段家子嗣的?你又怎麼知道雪兒懷孕的?”段景年也要被殷正德的頑固給氣瘋了。
“雪兒剛剛來找我,說自己懷孕了,打算拿掉肚子里的孩子,還說她沒有緣份做段家的兒媳婦,也沒有資格為段家生下子嗣。你看看你啊段景年,你到底對雪兒做了些什麼?雪兒這次是真被你氣瘋了,連孩子都不為你生了,你就胡作吧啊,我倒想看你死了到地下你爸媽會不會不認你。”
段景年皺眉,唐雪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她是故意要讓姥爺以為那個孩子是他的,然后利用姥爺的力量來讓他對她妥協嗎?
他從來沒看出來,雪兒居然還有這份心機呢。
“段景年,你要還當我是你姥爺,就趕緊去給我找雪兒,把話跟她說清楚,對她保證,你一定會跟顧桑離婚娶她。女人都是要哄的,隻要你說兩句軟話,雪兒一定不會拿掉那個孩子的。”
段景年嘲諷一笑:“我是我要去,我總要知道,她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什麼?”殷正德站起身拉住剛起身的段景年:“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要用這種態度去見雪兒,我勸你趁早給我離她遠點,我這把老骨頭親自去求她留住我們殷家的曾外孫子。”
段景年冷眼回頭:“姥爺,咱們兩個現在到底是誰瘋了?唐雪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你到底要我說的多直白你才能明白?什麼你的曾外孫?你的曾外孫,早在六年前被你的冷漠給弄丟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殷正德頭一懵,“你現在是在責怪我不管那個孩子?”
“我沒有資格責怪誰,畢竟我也從來沒有為那個孩子做過什麼。可起碼當年你不該騙我說那個孩子死了。如果你別騙我,說不定在當時我們還有辦法找回孩子,可現在……你想要曾外孫是嗎?那你就先對你真正的曾外孫懺悔吧。”
段景年轉身要走,可隨即想到唐雪可能還會利用姥爺來要挾他,隨即道:“我跟唐雪相處九年不假,但我從沒有碰過她,該為她肚子里的孩子負責的人不是我,我目前也沒有想要幫別人養育孩子的想法。”
殷正德傻眼的看著段景年摔門而去,瞬間有些糾結了,難道雪兒騙了他嗎?
可仔細回憶起來,剛才雪兒似乎真的沒有說過那個孩子是景年的,難道真的是他老糊涂了嗎?
段景年來到唐雪家按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
他剛下樓準備安排人去找,就眼尖的發現。唐雪從一個男人的車里下來。
段景年躲在石柱后,微微低了低身子,看清了車里那男人的臉。
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