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422章 我们离婚吧
“不必了,”段景年阻止了她。
唐雪道:“你相信我吧,我若真想害她,就不會在這里等到你回來了。”
她說完,不由份說的連門都不敲的進了顧桑的房間。
顧桑冷聲道:“唐小姐,這是我的房間。”
“桑桑,你別生氣,我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陪你去醫院,你這燙傷看起來有些嚴重。”
顧桑道:“不必,我不需要。”
唐雪回身將門關上,剛才的和善瞬間消失,轉而擺上一副冰冷的麵孔,聲音極輕的質問道:“顧桑,你說你不愛段景年,這話全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顧桑皺眉,知道有人變臉很快,如今親眼見到了,還是讓自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唐雪上前,握住了顧桑的手腕:“如果你不愛他,那你現在就去證明給我看啊,你現在就去跟段景年說離婚呀。”
顧桑不敢置信的看向唐雪,忽然覺得她好惡心。
她一把甩開唐雪的手,挑眉:“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那就證明你對景年有想法,你根本就是愛他的。”
“我愛他如何,不愛他又如何?我愛誰是我的事情,你管的著嗎?”顧桑很少與人衝突,可現如今對方是唐雪,她是真的有些忍受不下去了。
“景年根本就不愛你,你遲早都會變成被拋棄的女人,顧桑,你真夠卑鄙的,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博得男人的同情,進而欺騙男人,你還真是有一手。不過你打錯算盤了,想跟我唐雪搶男人,告訴你,門都沒有,我不會老老實實的坐以待斃的。”
顧桑諷刺一笑:“唐小姐,段景年現在,可還是我的丈夫呢,你這小三兒做的未免太囂張了吧。我不管他有多慣著你,在我這里,你都沒有特權,我現在不舒服,想休息,請你立刻離開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有沒有搞錯,這房子是景年,景年的一切全都是我的,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要滾也是你滾。”
顧桑冷笑一聲,不講理的女人跟她多說再多也沒有用。
“呵,好,我滾,你留在你的房子里吧。”
她繞過唐雪就要往外走,唐雪生怕她出去亂說話,腦子一轉上前拉住她,“不許出去。”
顧桑用力掙了幾下,可唐雪卻拽的結實。
她隻想著要抽出自己的手,可唐雪卻不知為何忽然配合的鬆手,她整個人都向后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地。
而對麵,唐雪也已經躺倒在了地上,隨后‘啊’的一聲大喊。
顧桑坐起身,隻看唐雪躺在地上打滾,她傻眼了。
客廳里,段景年聽到唐雪的尖叫聲,起身衝進了房間。
見唐雪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痛哭,而顧桑則像是受驚的鳥兒一樣,坐在對麵傻傻的看著唐雪。
唐雪身下隱隱有血流出,段景年驚了一下,立刻跑過去蹲到她身邊:“你怎麼樣?”
唐雪伸手抓住段景年的手臂上的衣服,隱忍著痛意道:“不要怪桑桑,她不是故意的,別怪她。”
段景年抬眸望向顧桑。
顧桑心一涼,終於知道了唐雪的用意。
她眼神有些發懵,不知道段景年會不會相信她。
可此刻,她卻一定要解釋,她不要在繼續被蛇蠍一樣的唐雪給耍弄:“我什麼也沒有做。”
“景年,桑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都是我自己不好。啊,好痛,我的孩子。”
唐雪捂著肚子做出一副立刻就要死去的模樣。
顧桑委屈的呼吸都凝重了起來,她淚眼模糊的看向段景年。
“不是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她的大喊也讓段景年一驚。
顧桑從未與段景年這麼大聲的說過話。
該有多大的委屈,才會讓她如此失態……
段景年信她。
可救人要緊,總不能讓唐雪的孩子死在這里。
這孩子,他還有用。
他將唐雪抱起就往外走去。
顧桑坐在床邊,心中生寒。
段景年抱著唐雪走了……
段景年不信她……
是啊,段景年怎麼會相信她呢。
他從來就不信自己啊。
莫名的,臉上已經被淚打濕了一片。
這份委屈,她真的受夠了。
段景年將唐雪送到醫院,多虧就醫及時,孩子雖然有流產的跡象,卻還來得及挽回。
唐雪躺在病床上,哭的就像個淚人兒一樣。
段景年走過來:“孩子沒事兒。”
唐雪搖頭,哭的泣不成聲:“景年,你沒有責怪桑桑吧,我能夠理解桑桑的心,她傷害我,也隻是想要發泄一下,我沒事兒,真的,我很好。”
唐雪說著低頭抽泣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唐雪,如果是以前,段景年一定會覺得疼惜。
可現如今,他卻隻覺得惡心……
段景年淡淡的道,“顧桑的事情,你就不必理會了,以后離她遠一點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到樓下走走。”
唐雪點點頭乖乖的閉上眼睛。
來到樓下,段景年點燃一支煙,腦海中又映出顧桑那張委屈受傷的臉。
雖然不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樣的,但他卻相信,顧桑不會騙他。
這會兒也不知道顧桑怎麼樣了。
他邊上樓邊撥通了顧桑的號碼。
直到電話快掛斷的時候,顧桑的手機才終於接通。
電話那頭,顧桑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餵。”
段景年聽到顧桑的動靜,猜測顧桑該是嚇壞了。
他柔聲道:“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唐雪肚子里的孩子沒事兒,你放心吧。”
顧桑諷刺一笑。
“唐雪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事,跟我有什麼關系?我有什麼可不放心的?我的父親欠你的,我可以代替他償還,但我卻並不欠唐雪的,我沒有理由為了你,而受唐雪給予我的種種羞辱和委屈。”
段景年凝眸:“沒人要你受她的羞辱,我打電話給你,隻是不想讓你心里有太大的壓力。”
顧桑手指緊緊捏著自己的胳膊,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她沉默了足有半份鐘,才鼓足了勇氣道,“段景年,我已經沒有力氣再糾纏下去了,所以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