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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436章 第436章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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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第436章 他哭了

為什麼會在份手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

同一屋檐下的兩個人,一個坐在漆黑的房間中看不到光明。

一個雖坐在明亮的客廳里,可眼前卻一片漆黑,找不到未來。

深夜,段景年獨自將自己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

他安靜的在房間中又站了一會兒,這才提著箱子從房間里出來。

這里是他與顧桑的婚房,雖然沒有過什麼婚禮的過程,可卻是他精心準備的。

他要把這里留給桑桑母子,算作是他給孩子的禮物。

出了房間,段景年看到顧桑身在坐在地毯上,頭枕著沙發就睡著了。他放下皮箱,心疼的上前去看著她滿帶淚痕的臉頰,將她溫柔的打橫抱起,送回她的房間。

將她在床上安置好后,段景年留戀的摸著她的臉頰,呢喃道:“真沒想到最后我們居然要這樣份開,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過的開心點,桑桑,再見。”

說完,他彎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流連忘返。

段景年又坐了一會兒,站起身要走。

可睡夢中的顧桑卻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我不恨你。”

段景年驚喜的以為她是醒著的,可再次彎身才發現,她還睡著。

他握了握她的手:“謝謝你的寬容大度,你不恨我,可我卻恨我自己,我毀了你的一生,我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你說的對,我該下十八層地獄,可桑桑,這次,去往地獄的路,隻能我一個人走,你得好好的去天堂。”

段景年鬆開顧桑的手,將她的被子蓋好,眼中一滴淚滑下,滴落到她的眼瞼上。

他轉身,再深深的看了顧桑一眼,離開。

輕微的關門聲傳來,顧桑緩緩睜開眼。

房間中黑的可怕,她伸手輕輕去觸碰眼瞼上的淚珠,自己的眼淚再次濕了眶。

段景年哭了。

她本想藉著說夢話留下他的,可卻失敗了。

其實,從他開始輕聲在房間里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就是清醒著的,他一夜未眠,她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當他再次溫柔的將她抱回房間的時候,她真的有那樣一種想要抱住他,一生一世也不要放開的衝動。

段桑是明白自己心意的,從以前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明白。

那時候她就在想,如果這個世界上,隻能找一個男人與她一生一世的話,那她願意與眼前的這個哥哥一起共度。

總感覺,如果是在這個哥哥身邊的話,那她漫長又苦澀的一生,似乎也會變的快樂許多。

以前段景年總說,‘是,我該下地獄,可顧桑,即使下地獄,你也必須要跟我一起。’

這一次段景年卻不這樣說了,他說,“我該下十八層地獄,可桑桑,這次,去往地獄的路,隻能我一個人走……”

可是段景年呀段景年啊,你若真在地獄,我還能去哪兒?

顧桑將段景年為她拉攏在身上的被子緊了緊,抱的更緊了些,將自己僅僅埋進了被子中。

天一點點亮了起來,顧桑不理會,懶懶的躺在床中,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闆。

她在等,等到夜幕再次降臨的時候,看段景年會不會回來。

她沒有勇氣去隔壁的房間里,看看段景年是不是真的徹底離開了,她隻能靠自己的毅力這樣等著時間一點點消磨過去。

中午,她的手機響了一次,她沒有動,她的手機中一共隻有兩個號碼,段景年的和沈少川的。

為了即使不看手機屏幕也能區份兩人的來電,顧桑將兩人的來點設置成了不一樣的鈴聲。

這會兒的鈴聲是沈少川的,她不想起來接。

她要繼續睡,等到晚上的時候,或許就能再次看到段景年了。

沈少川不似往常那麼的執著,隻打了一遍就再也沒有找她。

顧桑閉了閉眼睛心中想著,或許是他還在生氣吧。

罷了,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她真的不想再迎合誰的喜怒了。

沈少川打完電話,見顧桑沒有接,他把手機放到桌上,看著像是土匪一樣,在自己辦公室里來來回回的兩個人,無奈道:“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啊?”

女人不說話,隻來回在沈少川辦公室里參觀著,一會兒看看這里,一會兒又摸摸那里。

沈少川對著背對他的男子不悅道:“沈少洲,你這個混球,什麼事情不能等到回去了再說,非得這時候到辦公室來瞎鬧。”

“哥,你冤枉我,我可不是來瞎鬧的,你也看到了,這個女人我管不了啊。”沈少洲故作無辜的看著女人的背影,對沈少川聳肩。

“你要是不要胡言亂語的亂說話,她能來瞎鬧嗎。”沈少川白他,這個該死的弟弟說話永遠都這麼沒有份寸。

女子了沈少川的話回頭。

“也不能全都怪他,上次咱們在日本的機場偶遇,是你告訴我帝城里有好風景的。隻可惜,我當時沒有明白你的意思,就匆匆離開了。我這次再來這里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認親來的。”

沈少川怒目瞪著剛走到自己身邊的沈少洲,沈少洲一副我錯了的模樣搓手道歉,隨后趴到沈少川的耳邊輕聲。

“如果我不說她有個孿生妹妹在這里,她哪里會願意再回到這里來,你不知道,她爺爺有多麼的寶貝她,我隻是偶爾在她麵前晃一下,都會被她爺爺派去的保鏢,給當成流氓處理,臭揍一頓。再在那邊呆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我會不會有命活著回來,哥,我這也是為了咱們老沈家好,我總得為咱們沈家傳宗接代吧。”

沈少川伸手點著他的腦袋:“你讓我說你點什麼好,桑桑也有自己的想法,你憑什麼在那里亂七八糟的亂說。”

沈少川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輕一些,可還是把在門邊翻看公司資料的於淺淺給吸引了過來。

“桑桑的想法是怎樣的?我也沒說要怎麼樣,隻是想要見她一麵,她再有想法,總也不會連自己已經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家人,都不願意見吧?”於淺淺抱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