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439章 桑桑,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兩人擠進人群中,於淺淺鬆開他的手,往他身邊偎了偎,指著樂隊主唱悄聲對段景年道:“這個男人不光唱的好,就連人也長的很帥,隻在這種地方唱歌實在是太可惜了。”
段景年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個樂隊主唱,那男人留著一頭長發,五官看上去雖然有些小特色,但也不至於到帥的地步。
這個女人還真是夠沒有眼光的。
“我們去別的地方吧,他長的也不怎麼樣,唱的也是一般,有什麼可看的。”
“厄?”這家伙這是怎麼樣?吃醋了嗎?
哈哈,沒想到這種男人鬧起小脾氣來還挺可愛的。
“你覺得他唱的不好,那我給你唱一個怎麼樣?”
於淺淺說著就直接跑到那個樂隊主唱旁邊,輕聲對他說了幾句話,沒想到那主唱倒還真的很配合,抱著吉他走開了。
於淺淺走到話筒邊拿起話筒,‘餵餵餵’的測試了幾聲,隨后道:“下麵,由我為大家獻上一首歌曲,我心似海洋。”
周遭一片鼓掌聲,隻有段景年有些詫異的看著‘顧桑’,他從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一麵。
周圍音樂響起,於淺淺對段景年揮揮手:“老公,這首歌是我專門送給你的,希望你聽的開心哦。”
段景年有些尷尬的將視線移開,周遭有人將羨慕的目光投來,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男人這麼幸運,居然成為被告白的對象。
有些好事兒人更是認出站在那里的人是段景年,趕忙偷偷拿著相機拍照。
畢竟,戰天集團的總裁大人,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的。
於淺淺目光直直的盯著段景年,伴著音樂就開始淺唱。
段景年看著‘顧桑’此刻的她站在那里發光發亮,就好像能夠照亮這片小宇宙一樣。
顧桑從來沒有這樣過,這讓他一時覺得,眼前看到的似乎隻是幻象。
於淺淺唱到情深時,陶醉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時,仍是直直的盯著段景年看。
她發現段景年此刻的眼神,似乎在懷疑,猶豫,不信……
這種糾結的表情,讓於淺淺心中甚是開心。
歌曲尚未落幕,隻見段景年忽的轉身離開。
於淺淺得意的眼神還未及心,就趕忙扔下話筒追了過去拉住他:“老公,你幹嘛去啊?”
周遭的人也顧不上聽歌了,直接轉身看戲似的看著兩人。
段景年看向‘顧桑’,眼神中全是不懂:“桑桑,你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咱們不是說好……”
“說好什麼?難道說好的就不能改變嗎,我在為你唱歌,難道你沒有看到嗎,你為什麼不等我,為什麼要讓人這麼尷尬?難道讓人變的無地自容是你的強項嗎?”
於淺淺一口氣說完,心中總算是解了氣。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懂得尊重人的男人,都說這歌是為他而唱了,他居然不聽完就走,太過份了。
段景年看著她,真的有些不認識他了:“桑桑,你到底在想什麼?這不像你。”
於淺淺以為他會跟自己解釋,可沒想到他卻直接懷疑自己……
為了不露餡,於淺淺在心中盤算了半天,一把抱住他:“別問我,什麼都不要問好嗎,就這樣縱容我一次好嗎?”
段景年心中一頓,半響后,也伸手緊緊抱住她。
別說一次,就算一輩子也是可以的。
他的手才剛環上她的腰,心里就有了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周遭的人群傳來鼓掌聲,段景年鬆開於淺淺,拉著她的手腕就擠出人群走到噴泉邊。
於淺淺心撲通亂跳,剛才感覺真的好刺激,沒想到她演的居然這麼逼真。
段景年轉頭像是不認識似的看了她一會兒,仔細的將她打量了一番,刻意與她保持了點距離。
於淺淺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還熱絡的伸手上前挽他的手腕,“老公,剛才我唱的怎麼樣?”
“挺好的,”段景年回了一聲后問道:“上次你不是說想要去滑旱冰嗎,這會兒剛好有時間,我帶你去吧。”
於淺淺微皺了一下眉頭,桑桑還會滑旱冰,她可是完全不會呢。
真跟他去了旱冰場,不露餡才怪呢。
“今天我不想滑了,不然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看看電影怎麼樣?”
段景年挑眉:“好啊,那你上次答應教我滑的花樣滑冰什麼時候實現?”
於淺淺心里吐口氣:“過幾天吧,隻要不是今天就行。”
段景年嘴角咧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行,那就去看電影吧。”
電影院門口,段景年問於淺淺要看什麼,於淺淺仰頭看向他:“隨便,你做主。”
段景年買了票,帶著於淺淺進了場。
他買的是單間的票,環境舒適,適合人休息。
兩人剛一坐下,段景年就對於淺淺道:“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先稍坐一下。”
於淺淺微笑著故作乖巧的點了點頭,看著段景年出去了,她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整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玩了。
從來到帝城,還沒有像今天這樣玩的這麼帶勁呢。
其實段景年這家伙還是不錯的,長的帥,也蠻寵她的,看看桑桑這姑娘眼光不怎麼樣啊。
段景年出了包間,囑咐服務員給於淺淺送些最好的小吃,又讓人好好照顧他,這才轉身放心的離開。
於淺淺躺在舒適的躺椅中,不一會兒,服務員進來送了小吃和飲料。
影片開始播放,於淺淺回頭張望了一下。
段景年怎麼還不回來,總不至於是腹瀉或便秘了吧,這樣太慢了點兒。
於淺淺一個人邊看著電影,邊大口大口的吃著爆米花。
十幾份鐘后,她開始眼皮打架,電影沒有意思不說,段景年也還沒有回來。
她郁悶的站起身,摸著黑來到門口,問工作人員:“跟我一起來的那個人怎麼還沒有回來,你幫我看看他不會在洗手間里暈過去了吧?”
服務生詫異的道:“剛才那位先生,吩咐我們給您送完吃的后,就已經離開了啊。”
於淺淺眼睛眨巴了幾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好好的,那個人怎麼自己離開了?
就算是臨時有事兒,總也能打個招呼吧。
再說,如果真有事兒,應該也顧不上要幫她點吃的才對啊,他什麼意思啊?現在是怎麼樣,她被放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