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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449章 第449章 我顾桑与你段景年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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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第449章 我顾桑与你段景年恩断义绝

顧桑瘋了一般的怒吼著。

殷正德咬牙切齒的瞪著顧桑。

這個女人跟以前不一樣了,再也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了

“你瘋了是不是,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

“聽不懂?殷正德聽不懂的事情,衣志德不會不懂。既然這孩子不是你送進孤兒院的,那就是段景年咯?行,既然不是你,我也不要求你承認,我現在就去找段景年,我發誓,隻要我顧桑還活著,就絕不原諒你們。”

麵對殷正德的理直氣壯,顧桑也絲毫不讓步。

她再也沒有什麼好畏懼的了。

為了孩子,哪怕現在讓她變成瘋女人,她也是不在乎的。

“你敢,”殷正德厲吼一聲,抬起拐杖指向顧桑這邊。

小欽見兩人要打架,害怕的趕忙鬆開顧桑的手跑到門后,恐懼的看著殷正德。

顧桑不想給小欽心中留下陰影,她一把抓住殷正德揮來的拐杖甩到一邊。

殷正德終究是上了年歲,他身子不穩的踉蹌了一步。

顧桑冷笑道:“殷正德,你也老了,我倒要看看,你把段家子嗣折磨成這副樣子,將來到了地下,你還有沒有臉麵對段家人。”

顧桑說完轉身走到門邊,蹲下輕輕握著小欽的肩膀道:“小欽,你記住了,媽媽身后這個老人,不是個好人,將來你長大了也不要學這老人家的黑心腸,你長大后,要做個正直善良的好孩子,好嗎?”

小欽歪頭刻意的看了殷正德一眼,點頭:“好。”

顧桑帶著小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老宅院。

殷正德心一沉,孩子看他的那一刻,他心里真的發慌。

本以為,這個秘密永遠不會被發現,可……

當初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景年,可如今,景年也會恨他吧。

顧桑出了海棠胡同,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難過,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不已。

小欽轉頭看著有些發抖的她,眨巴了幾下眼睛,乖巧的跟著走。

到了拐彎處,顧桑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去戰天集團。

她必須要去為孩子討個說法。

戰天集團大門口,顧桑給段景年打了電話。

段景年接聽后有些激動,“桑桑。”

“我在你們公司門口,不管你現在忙還是不忙,立刻出來見我一麵,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段景年凝眉,這口氣很衝。

不過他並未生氣:“你去一樓會議廳等我。”

顧桑沒有反駁,將電話掛斷。

她看著眼前的建築物,眼中生恨,走了進去。

段景年站起身快速下樓,來到一樓會議廳。

大門打開,顧桑回頭看著這張讓她迷戀了十年的臉,心中忽然覺得酸澀,她的愛終究是錯付了。

“小欽,你乖乖在這里坐著,別回頭,也別動,媽媽一會兒來找你啊。”顧桑輕柔的拍了拍小欽的肩膀,轉身往段景年所在的門邊走去。

段景年聽到她剛才的話,吃驚的看著那個叫小欽的孩子,顧桑怎麼會對那個孩子自稱‘媽媽’呢?

顧桑走到他麵前。

段景年問道:“那個孩子怎麼會……”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揮到段景年的臉上,清脆震耳。

段景年懵了一下,伸手按住顧桑又要揮下來的第二巴掌:“桑桑,你在做什麼?”

顧桑咬牙:“做什麼?當然是在打你。”

“為什麼要打我,你到底是誰?顧桑,還是於淺淺?”

段景年看著眼前的女人,顧桑怎麼可能會打人呢?

聽到他知道於淺淺的存在,顧桑恍然大悟,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願意放了她跟她離婚,並請求她的原諒。

原來他已經知道自己傷害錯了人,所以想要彌補自己的虧欠。

呵,哪有那麼容易,顧桑抬起高傲的頭,與他對視。

“我是顧桑,於淺淺的親妹妹,也是被你錯誤懲罰了六年的替死鬼,還是被你藏起來的那個孩子的親生母親。段景年,我真是看錯你了,原以為你身負仇恨,起碼心還是好的,可沒想到,原來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你根本就已經無可救藥了。你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的了毒手,你還是人嗎。”

顧桑說著,牙根緊咬,不肯讓自己在段景年麵前掉一滴眼淚。

段景年莫名其妙的握住她的肩膀。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

“你還裝是嗎?你要跟你姥爺一樣,裝瘋賣傻到最后是嗎?好,隨便你們,可段景年你記住,你不要我的第一個孩子,那我腹中這個孩子,也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從現在開始,你再也沒有資格走到我孩子們的身邊了,我們,不要你了。”

段景年心里莫名發慌:“什麼不要第一個孩子,我當然要,不管哪一個,我都要,自從知道孩子還活著,我就一直在找,從未放棄。”

顧桑指著小欽:“你還要繼續騙下去嗎?我的孩子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可我卻三番兩次的錯過他。段景年,你這個魔鬼,是你害的我們母子不能相認的。”

段景年看向一旁的小欽,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這是……我們的孩子?”

顧桑咬牙:“這不是我們的孩子,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孩子,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們母子的折磨,在這麼虐待了你的妻子和兒子后,我祝你后半生能夠睡的安生。”

顧桑說完要走。

段景年終於明白了顧桑的意思,他快步上前伸手攔住顧桑:“你的意思是,是我把小欽從你身邊偷了出來送到了孤兒院?是我拆散了你們母子,又騙你要幫你找孩子?”

顧桑倔強的望著他,認定事實如此。

“你冤枉我了,我沒有這麼做過,桑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那麼做過,在你那次無意間告訴我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咱們的孩子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情。”

段景年整個人都有些糊涂了,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桑冷笑,恨恨的咬牙:“你的誓言,我已經不相信了,你跟你姥爺,從來都是一丘之貉,五年前,我的孩子還隻是個嬰兒啊,你們怎麼能那麼毒。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的,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你趕緊把離婚協議書郵回來,我要盡快與你劃清一切界限。從此往后,我顧桑與你段景年恩斷義絕,一別兩寬,各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