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第456章 没有段灵犀,只有顾灵犀
“早產,是位公主,三斤一兩,寶寶各個系統發育還很差,吞咽反應不協調,容易出現問題,目前需要在保溫箱里進行監護。我們的醫護人員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救活這個孩子的。”
聽完醫生的話,段景年的心猶如坐過山車。
孩子……還活著。
他跟顧桑的孩子還活著。
“我可以進去看看我愛人嗎?”
醫生又道:“產婦剛剛生產過程中昏迷了,一會兒大人會被推出來,你還是到病房去看吧。”
病房中,顧桑緩緩睜開眼睛,轉頭看到白色窗簾外陽光燦爛,而段景年正趴在她的病床邊休息。
她皺眉,動了動身子,感覺下腹一陣疼痛,低頭才發現原本隆起的小腹居然不見了。
她哽咽著哭出聲,“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段景年聽到聲音醒來,見顧桑醒了,正在瘋了一樣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他忙道:“桑桑,你別激動。”
“我的孩子呢?為什麼不見了,我又沒能保護好他……”
段景年按住她:“桑桑,別亂動,孩子沒事,她早產,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的保溫箱中監護著呢。我剛剛才去看過,她很好,五指健全,三斤一兩,是個女兒。”
段景年一起說完,這才讓顧桑掙扎不休的身子穩了穩。
她梨花帶雨的看向段景年:“你發誓你沒有騙我。”
“我發誓,我對天發誓,如果我騙了你,就讓我再也沒有辦法重新回到你和孩子們的身邊。”
顧桑吸吸鼻子,別過臉,這才感覺到肚子真的好疼。
“不到八個月就出生,孩子會不會有事兒?”
“我也擔心會有問題,所以早上特地去找醫生溝通過了,醫生說,咱們的孩子問題不大。”
顧桑放心了幾份:“還好,我沒有失去她,居然是個女孩兒,是我喜歡的女兒。”
段景年撫摸著她的發:“是,還是個漂亮的女兒,桑桑,謝謝你為我生兒育女,我現在覺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雖然父母很早就離開了我,可你卻給了我一雙兒女,謝謝你,真的。現在,你隻要好好養身體就好了,剩下的全都交給我吧。”
被他這麼一說,顧桑別扭的道:“孩子是我的,跟你沒有關系。”
“對,都是你的,你說了算。”
顧桑郁悶看他,他又是這樣。
別以為他遷就自己,自己就可以釋懷。
“反正我們也要離婚的,孩子會跟我姓。”
段景年點頭:“隻要你開心,你想讓她跟誰姓,我都沒意見,不過,我得稍微提醒你一下,我暫時不會跟你離婚。”
“你……段景年你耍無賴,不是說好要離婚的嗎?”
“別,你別動怒,我沒說不離,我隻是告訴你一聲,你哺乳期間,咱們不能離婚。”
段景年心中暗想,就算她不哺乳了,他也不要跟她離婚,到時候再找別的藉口好了。
他現在也是豁出去了,能拖一日是一日。
顧桑咬牙,騙子。
她身子微動,肚子上立刻傳來痛感。
算了,這種時候,不跟他吵架,對自己半份好處都沒有的事情,何必要做。
段景年問道:“你給孩子取好名字了嗎?”
“孩子出生的匆忙,我都還沒有想好呢。”
段景年想了想,問道:“當年你給小欽取了個什麼名字?”
“顧至航,”顧桑很喜歡這個名字,隻可惜,小欽並不習慣。
段景年郁悶的想著,小欽的也姓顧啊,這個家伙,總不會讓兩個孩子都不隨他姓吧?
再不管怎麼說,這兩個孩子的出生也有他的功勞,他可是提供了很優質的蝌蚪呢。
“叫素笙吧,樸素的素,笙歌的笙。在段家,這個孩子的輩份剛好是素字輩的。”
顧桑搖頭:“這個孩子又不是段家的孩子,才不走你們的輩份。”
顧桑說完,心想,段素笙是很好聽,可顧素笙就難聽了,她才不要呢。
她不理會段景年的黑臉:“老二就叫寶兒好了,顧寶兒。”
段景年撇嘴:“顧寶兒是不怎麼樣,不過段寶兒倒很可愛。”
顧桑不爽,他就明著暗著的想要把孩子給整成他的姓,門都沒有。
“不行,我不同意。”
段景年好笑的看著她耍著小脾氣,費盡心思的繼續給孩子想名字。
一下午,兩人想了無數個名字,卻又都被對方給否決掉,什麼素言啊,溫婉啊,絡禾啊……一堆。
就在兩人都要崩潰的時候,段景年忽然開口問道:“那……靈犀怎麼樣?心有靈犀一點通的靈犀,你看,不管是顧靈犀,還是段靈犀,都很好聽。”
顧桑挑眉,確實不錯的名字呢。
“還不錯,不過,沒有段靈犀,隻有顧靈犀。”
“好好好,都說了你說了算,”段景年寵溺的看著她笑了笑。
“那……孩子的小名就叫寶兒好了,我喜歡寶兒這個稱呼,以后這個孩子就是我的另一塊兒掌心寶。”
顧桑說著眼睛微眯,心里暖暖的。
“恩,不管是小欽還是寶兒,都是我們的掌心寶。”
段景年說著握起她的手,眼神中帶著迷離。
顧桑麵帶幾份別扭的將手抽出:“小欽呢?”
“今天去問完寶兒的情況后,我就找人送小欽出院了,小欽現在在家里,有保姆正看護著他呢,別擔心了。”
“哪個家?”顧桑皺眉警惕,是他的私人別墅,還是他外公的家?
“我們的家,”段景年剛毅的五官柔和的笑起來也那麼的迷人。
顧桑移開視線,不敢再胡思亂想。
傍晚沈少川才聞訊趕來醫院。
見段景年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上去就與段景年扭打到一起。
他低咒道:“你這個畜生,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停止對桑桑的折磨?”
段景年自然不會吃虧,直接還手。
顧桑膛目結舌,躺在床上急得不行,“別打了,少川,不要打架,景年他沒有折磨我。”
兩人對顧桑的話聞所未聞,反倒扭打的更激烈了,一會兒撞到床緣,一會兒碰上桌子,最后連桌上的花瓶都掉到地上脆了。
顧桑因為大喊而扯的刀口生疼,她大吼著:“我傷口要裂開了,你們是想氣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