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自己生一个
丁羨愣了一下,抱抱她?
什麼意思?
她望向周斯越,一臉不解。
周斯越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慰到你。”
聽到這話,丁羨頓住了。
她沒想到,周斯越會安慰自己。
周斯越打量著她的表情,見她似乎並不領情,索性就邁步繼續往下走:“不稀罕就算了。”
丁羨忙上前,擋住了他的路。
因為站位比周斯越矮了一個台階,所以丁羨隻能仰著脖頸看著他。
“斯越你別誤會,我不是不稀罕,隻是事情已經過去四年了,所有人都已經過了悲痛到需要被安慰的時候。即便現在旁人跟我提起我姐,我也能坦然接受她已經離開人世的事實,所以……”
她正說著,周斯越卻是一把將她抱住了。
丁羨的額頭,抵在了他的心口,聽著他的心髒噗通噗通一陣狂跳。
周斯越故作傲嬌的道:“既然不是不稀罕,就老老實實的接受,免得別人尷尬。”
他說完,丁羨抿唇淺笑。
這位少爺的性格,有的時候還真像是純真的小孩子。
她應道:“嗯,謝謝。”
周斯越低頭看著她的頭頂,唇角微揚。
待一行人再回到別墅后,大家坐在一起吃午餐。
黎昭想到孩子的事情,舉起杯子,對周斯越和丁羨道:“席少,彎彎,這幾天謝謝你們幫我照顧希希,這孩子應該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吧。”
丁羨無語:“哥,都是一家人,幹嘛說這種話,再說南希很乖啊,根本就沒有麻煩這一說,對吧?”
她說著,用手肘碰了碰周斯越。
周斯越雖然麵無表情,卻配合的點了點頭。
黎昭道,“該謝還是要謝的,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在國內,所以,就讓南希回來跟我住就好。”
丁羨有些擔心:“爸傷我的事情,並不算重,應該關不了多久。”
黎昭點了點頭:“我也知道,可……我還是想把南希帶在身邊。”
黎南希開心的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又可以跟爸爸在一起住了?哦,太好咯。”
丁羨努了努嘴:“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至於這麼高興嗎?就沒有不捨得小姨?”
黎南希看著周斯越:“我捨不得小姨,更捨不得小姨父,爸爸,小姨父可會講睡前故事了呢。”
更?
丁羨心里不服,轉頭看了周斯越一眼。
這家伙,才用了幾天的時間,就把她外甥兒子的心給徵服了?
真是不成體統啊。
黎昭揉了揉黎南希的頭:“是嗎,看來爸爸也得跟小姨父學習一下了。”
黎南希討好的笑道:“爸爸也講的很好,很棒。”
一直在淡定的吃著東西的周斯越,看到對麵父子倆的互動,莫名有些羨慕。
他……是不是也該考慮生個孩子了?
想到這個,他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丁羨一眼。
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想法。
下午,南希就直接留在了黎昭這里。
丁羨回家,將南希的東西收了收,就讓老丁給送到了黎昭那邊。
家里忽然沒了孩子,頓時清淨了不少。
丁羨在南希房間里轉了一圈后,看向門口的周斯越。
“斯越,家里少了個人,你會不會覺得空落落的?”
周斯越沒做聲。
丁羨覺得自己有些自討沒趣,聳了聳肩道:“對了,你喜歡清靜,南希不在,你應該更自在吧。”
周斯越鬆開環抱的雙臂,轉身邊往外走邊道:“覺得空落落的,就自己生一個,隻有屬於你自己的,才會一直被合情合理的留在這里。”
自己生一個?
丁羨似是受到驚嚇般,盯著周斯越的背影,半響沒回過神。
這真是周斯越說出來的話?
周斯越沒有再回公司,而是下樓去了書房。
丁羨也回了房間開了筆記本電腦,趕工。
正忙著呢,右下角彈出小窗口,有郵件。
看到發件人是駱駝,丁羨唇角揚起,立刻將郵箱點開。
“上次的提案進行的還順利嗎?”
丁羨快速回復:很順利,目前正在推進,接下來就要去採購材料了。
郵件發過去后,本以為要很久才會收到回復,畢竟從前駱駝給她回復郵件,一向很隨性,有的時候十天半個月都不聯絡一次。
可這次,她竟然隻等了幾份鐘,就收到了回復郵件。
“已經有採購途徑了嗎?”
丁羨心下激動,這位大神今天這麼悠閑嗎?
她快速回復:有了,現在國內,隻有一家企業製造出了這種可以空中成像的特種玻璃,並且申請了專利,我之前已經跟他們公司的創始人談過,隨時可以過去看產品。
丁羨發送出去后,幹脆也沒心思工作了,等著大神的回復。
果不其然,對方很快回了:“你很棒,做的很好。”
丁羨掩唇偷笑,沒什麼是比被自己的偶像誇贊更值得開心的事情了吧。
她正在想要如何再回復的時候,大神的郵件又來了。
她忙點開,內容是:可以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丁羨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回復道:可以啊。
過了幾份鐘,駱駝:你是男是女。
丁羨想了想,難道她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是女人嗎?
也對,幹這一行兒的,女人終歸是比較少的。
她誠實的回復:我是女的。
很快,駱駝又發來郵件:女孩子做這行的比較少,看你對這行很通透,應該做了很多年了吧,結婚了嗎?
丁羨看看著內容,有些狐疑了。
她記得很清楚,兩人剛認識的時候,有一次她問了一個與專業無關的問題,大神過了好多天才回復:我不喜歡與人閑聊,如果不是什麼解不開的專業難題,還是不要打擾彼此生活的為好。
從此以后,她跟大神就隻聊專業,不談私事兒。
可今天,大神非但頻繁的回復自己的郵件,還打聽自己的私事兒。
她的手,輕捏著下巴,太不對勁了,難道大神的郵箱被盜了?
見她半響都沒回復,電腦那頭的人,手指煩躁的在桌上輕輕敲擊著。
這女人,現在是連在陌生人麵前,承認自己已經結婚了的勇氣都沒有嗎?
還是說,這段婚姻對她來說,根本就是不想提及,甚至難以啟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