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结婚证,不是假的
“嗯,”丁羨點了點頭。
周斯越道:“喝茶不光隻是一種品位,還能修身養性。茶道有四諦,和,靜,怡,真。而我最喜歡這個真,它是茶道的起點,也是終極追求,你知道什麼叫真嗎?”
丁羨未語,真這個字,意義已經太明顯不過,真實。
可她……說了謊,騙了周斯越。
周斯越又道:“真,是讓你對人真心,說話要真,心也要真。”
丁羨望著他,心中愧疚:“對不起。”
周斯越淡淡的搖了搖頭:“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跟你的婚姻,不是真的,所以,你在我身邊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可以應付了事,可以撒謊,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但你別忘了,那紙結婚證,不是假的。”
丁羨雙手交握,有些無地自容。
周斯越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於心不忍,索性移開了視線,給自己倒茶。
“你既然要利用我,總要拿出真心和誠意,來換取我心甘情願的付出吧。你嫌我用幼稚的方式懲罰你,可你有沒有想過,一直在等著你主動坦白的人,也對你有過期待。是期待落空,別人才會採取行動的。”
丁羨終於知道,周斯越為什麼跟自己一起來安東市。
也明白了今早,他為什麼會問自己有沒有什麼話想說了。
她懊惱不已,看著周斯越,一臉真誠的問道,“那我現在解釋,你還會信我嗎?”
周斯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用來騙我的話,就不必說了。”
丁羨忙舉手發誓:“我保證不會再騙你,如果我撒謊,就讓我不得好……”
周斯越瞪她:“閉嘴。”
丁羨噤聲。
周斯越冷聲道:“以后少用發誓這事兒惺惺作態,我上次就說過,沒人要聽你發誓,行了,說吧。”
丁羨心想,他這麼緊張,是怕自己又撒了謊,會得到報應吧。
“我用YY這個名字參加比賽的時候,單純隻是因為高額的獎金,可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有了點名聲后,就總有人想要扒出我,窺探我的隱私。我不想把自己放在人前,所以才一直隱身的。
后來,我與邵家鬧翻,我本想著從邵家全身而退,可沒想到你卻開口讓我幫忙。如果是旁人的要求,我肯定會拒絕,可你是我的恩人呀,我自然要全力以赴的幫你。”
“說全力以赴的幫我,卻瞞著我?”
丁羨凝眉:“瞞著你,不代表我會不負責任,我真的有很用心的在為公司設計新方案。不說破我的身份,也不過就是我已經習慣了不主動作為YY出麵。”
聽她這麼解釋,周斯越心里平衡了許多,可他隨即又問道:“如果我不知道這件事兒,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丁羨看著他:“可能會一直瞞著。”
“哼。”
“你別誤會,我真的隻是不想被人知道而已。”
“被人知道有什麼不好,藏拙才能,對現在的你來說,不見得就是優勢。”
丁羨納悶:“什麼意思啊。”
“用你擅長的才能,去懲罰一些你心中不平之人,你覺得劃算嗎?”
丁羨起先沒明白周斯越的意思,可腦子稍微一轉,瞬間就明白了。
是啊,她為什麼要藏拙。
不劃算啊。
周斯越見她眉目清明了起來,勾了勾唇角,又給她倒了一杯茶。
丁羨見狀,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生氣啦?”
周斯越淡淡的道:“生氣能解決問題?”
這話說的……
剛剛他生氣,不就把自己解決的不輕嘛。
丁羨放鬆了幾份,端起茶杯,諂媚的道:“沒錯沒錯,生氣的確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且還容易生病和變老。”
“行了,別蹲在那兒了,過來坐下。”
丁羨呵呵一笑,站起身,可蹲的時間太久,腳都麻了。
她腳步不穩,身子往前傾了傾。
周斯越反應很快,起身隔著茶幾,一把抓住了她胳膊。
丁羨尬笑:“腳蹲麻了。”
周斯越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又沒人讓你蹲著。”
“是啊,你沒讓我蹲,可你罰我站呀。”
丁羨說著,側眸一副不爽的樣子道:“斯越,咱們商量一下行不行,以后再有矛盾,咱們口頭交流不行嗎?”
“不行,”周斯越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你這種人,不罰不長記性。”
她立刻舉手道:“我長,真的。”
周斯越斜了她一眼:“你是隻長了油嘴滑舌的力氣。”
“我……”
丁羨真心無語了。
油嘴滑舌這詞兒,真的適合用在女人身上嗎?
她咬了咬牙,這家伙罵起人來還真的是……獨樹一幟啊。
兩人當天下午,就坐飛機回到了帝城。
晚上吃飯的時候,傭工道:“席少,老爺子說席否小少爺已經住進他那兒了,讓您跟少夫人隨時回去住,房間也給你們準備好了。”
周斯越看她:“什麼時候回去?”
丁羨的臉沒來由的紅了。
準備好了房間,還真要讓他們回去幹活兒,生孩子呀。
周斯越揚起唇角,“你臉紅什麼?”
丁羨抬手捂著自己的臉頰:“我哪有。”
“難不成是我眼瞎?”
丁羨眼珠子斜了斜:“對。”
周斯越瞪她,敢說他眼瞎,這女人膽子大了。
丁羨轉頭轉移話題問傭工:“那席茹呢?她住回去了嗎?”
傭工恭敬的回答道:“少夫人,老爺子沒提大小姐的事兒。”
周斯越對傭工道:“你去給老爺子那邊打電話,就說我們明天回去。”
老爺子怎麼這麼積極,丁羨想了想,問道:“你那天,到底是怎麼跟老爺子說的呀。”
周斯越抬眸,眼神里染著一絲邪魅:“你確定要聽?”
聽他這口氣,丁羨忙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還是不聽了。”
周斯越得意勾唇,繼續吃菜。
丁羨心中納悶不已。
如周斯越所說,老爺子猴兒精猴兒精的,怎麼可能因為周斯越的一句招子,就答應把席否帶在身邊。
這里麵肯定有問題。
她想了想道:“要不……我還是聽一聽吧。”
他都說得出口,自己為什麼要不好意思聽呢?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