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跪下也得不到的爸爸
“黎小姐,你想拿這個糊弄我們嗎?”邵莫離抬手,甩了甩手中的邀請函:“你是YY?呵,實在是可笑至極,YY先生,什麼時候變成女人了?”
丁羨揚起唇角:“那麼請問邵總,誰告訴你,YY是男人了。”
她這一問,倒是讓邵莫離沉默了,似乎的確沒人說過,隻是大家都以為他是先生而已。
可……YY就算不是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是眼前這個女人呢?
他狐疑的望向丁羨:“你真是YY?”
“邵總到底是在懷疑我呢,還是在懷疑自己員工的辦事能力?難不成,他們會傻到把邀請函發到我家去?”
邵莫離握著邀請函的手緊了幾份。
丁羨抱懷,傲嬌的問道:“如果邵總還是不信,倒是不妨想想,當初YY為什麼放著那麼多家要挖人的公司不去,卻偏偏選擇了幫邵氏。”
這一句話,讓邵莫離猶如被雷炸了一般。
那時候,丁羨還是他的未婚妻。
丁羨不屑一笑道:“隻可惜呀,你們邵家做事兒太絕,河都還沒過呢,就開始拆橋了。”
邵莫離抬眸凝視著丁羨。
該忍耐一下的,該等到新產品發布之后,再開新聞發布會的。
爺爺要他這一次的新產品必須贏過席家,可他卻將唯一的機會,推給了席家……
看到邵莫離看丁羨的眼神,周斯越心中不爽。
他的女人,還輪不到別人盯著看。
他起身,走到丁羨身邊,手摟住了丁羨的肩膀。
“你做為貴賓被邀請到了這里,卻沒有享受到貴賓該有的待遇,該走了。”
丁羨點頭:“聽你的。”
周斯越跟唐自饒交匯了眼神后,就先帶著丁羨離開了。
邵莫離在原地站了片刻,轉身就快步追了出去。
那兩人剛進電梯。
邵莫離上前,按住了電梯按鈕,看向丁羨。
“丁羨,跟我談談。”
周斯越諷刺一笑,卻未說話。
丁羨自然的抱住了周斯越的腰:“邵總,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拒絕。我現在是個已婚女性,單獨跟男人談話,我家老公會吃醋的。”
邵莫離按著按鈕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紅。
“我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一秒鐘都不行,有話,還是當著我老公的麵兒說吧。”
邵莫離看了周斯越一眼,隨即就對丁羨開口道:“你給我們公司的方案,是不是也給了席家一份?”
“與你有關嗎,別忘了,我可沒跟你們公司簽過合同。”
“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我揭發你的行為,斷了你在這個行業里的前程?”
周斯越諷刺一笑:“呵,邵總這話,真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大的笑話,有我周斯越在,別說你做不到。就算你真做的到,我周斯越的女人,要什麼沒有,難道還會在乎那沒用的前程?”
丁羨看著邵莫離氣的快要冒火的樣子,心中隻覺得解氣。
周斯越這人,要麼不說話,要麼一鳴驚人。
就比如現在,因為他開口,瞬間將虐渣效果翻倍。
周斯越諷刺的笑過后,麵色冷落了許多:“邵總還不鬆手?難道要留我們在電梯里過夜?”
邵莫離咬牙,嘴角抽搐著鬆開了手指。
電梯門關上,徐徐下行,丁羨對周斯越伸出手。
周斯越揚眉,“做什麼?”
丁羨道:“擊掌,慶祝。”
幼稚。
周斯越側頭不屑一笑,自然也沒有伸手。
丁羨彎身,主動拉起他的手,跟自己的手心拍了一下。
“這麼開心的事兒,慶祝一下嘛。”
周斯越背靠在電梯牆上,微微側頭,從上而下看著她上揚著唇角的側顏。
“就這麼開心?”
丁羨仰頭笑著看他:“能不開心嗎?本來邵家離新產品發布,隻有一步之遙了,可現在呢?我就是要讓邵莫離知道,不給自己留后路的下場,就是有些人,會成為他跪下也得不到的爸爸。”
爸爸?
周斯越心中隻覺得好笑,她是從哪兒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話。
兩人回到家,才剛進玄關,狀元就撲向了她,圍著她一陣亂轉。
丁羨蹲下身,開心的幫它順毛:“我們家狀元,想媽媽了呀。”
周斯越冷著張臉,繞過一人一狗,往里麵走去。
見周斯越似乎有些不愛搭理狀元,丁羨心虛。
她揉了揉狀元的腦袋道:“狀元,你先出去,回你自己的窩里。”
狀元沒動,圍著丁羨吱吱的叫,似乎是在撒嬌。
丁羨無奈的撫摸著狀元:“不行,爸爸他不喜歡小動物在家里亂跑的,你乖,先出去,一會兒媽媽去找你。”
周斯越回頭看了丁羨一眼。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有個狗兒子,但他是爸爸,丁羨是媽媽這一點,他倒是……有些喜歡。
見狀元還是不動,丁羨起身,拉著它往外走。
狀元委屈的嗯嗯的叫著。
周斯越冷著張臉看向丁羨道:“讓它留在這里吧,不過,二樓絕不允許帶它上去,那是底線。”
丁羨驚喜了一下,立刻點頭道:“好的好的,我保證。”
周斯越搖了搖頭,往樓上走去,心里卻暗道:幹嘛要鬆口?自己明明最討厭家里養小動物了。
周日早上,丁羨醒來發現周斯越已經不在房間了。
她下樓來,也沒找到周斯越人影,便問家里的傭工:“斯越呢?”
“少夫人,三爺一早就出門了,說要傍晚才能回來,他還讓人去把席否少爺接來了。”
聽到席否的名字,丁羨心下一喜:“是嗎?席否在哪兒?”
“小少爺在后院兒,跟狀元在一起呢。”
丁羨轉身來到后院兒。
席否看到她,雖然還是怯怯的,可是卻乖乖的叫了一聲:“嬸嬸。”
丁羨揉了揉他的頭,過去跟他一起玩兒。
兩人才沒呆多久,傭工走了過來:“少夫人,暮河少爺來了。”
見席否立刻垂下了腦袋,丁羨起身:“席否等一下哦,我去看看。”
她將手中的狗糧放回了盆中,穿過屋子,來到前院兒。
席暮河很有規矩的沒有進門,見到丁羨,他有些驚訝,“黎小姐,原來你在家呀,我還以為,今天是斯越舊友的忌日,他可能會帶你出海緬懷呢。”
丁羨凝眉。
故友?忌日?
這四個字,讓丁羨莫名想到了白月光。
“斯越的舊友,是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