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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64第64章 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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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住院

白童上前,手指著丁羨的臉。

“你還要不要臉了,你都已經跟別的男人結婚了,竟然還來招惹莫離哥哥。”

程憐兒急道:“白小姐,你何必這麼出口傷人。”

“你閉嘴,信不信我讓我爸開了你。”

丁羨拍了拍手:“白總真是養了個無腦的蠢貨呀。”

“丁羨,你敢罵我。”

洗手間外,邵莫離走了過來,他站在門口的方向,看了里麵的三人一眼,隨即對白童道:“白童你幹什麼呢。”

白童見邵莫離來了,立刻就走到邵莫離身邊,拉著邵莫離的手,哀怨不已。

“莫離哥哥,你是不是因為要私會這個女人,所以才帶程憐兒來這里的?你們不是已經份開了嗎?為什麼還要見麵?”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邵莫離說著,呵斥道:“跟我走。”

邵莫離說著,拽著白童的手腕就離開了衛生間。

丁羨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另一個髒水桶。

她將桶拎起,追了出去:“站住。”

白童和邵莫離同時回身。

丁羨將一桶水,朝著白童的臉潑去。

白童啊啊大叫了起來。

丁羨將桶放到了牆邊,拍了拍手上的髒水:“扯平了,你可以滾了。”

邵莫離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丁羨,你太過份了。”

丁羨聲音平靜的道:“既然是這個女人先對我動的手,那我過不過份,就不勞邵總置喙了。”

白童罵道:“你放屁,剛剛我要潑的是程憐兒,是你自己非要當英雄,擋上去的,怪誰?”

丁羨心中冷笑,倒是很會撒謊嘛。

“我放的屁,不見得比你的響,”丁羨笑:“按照你的說法,我剛剛要潑的是邵莫離,誰讓你站在那兒的?活該。”

“你……莫離哥哥,你快看看這個女人的醜惡嘴臉呀。”

邵莫離打量著丁羨。

她以前,可沒這麼潑辣的。

跟了周斯越以后,怎麼連性子也改了?

丁羨冷睨向邵莫離,一副你再挑釁試試的樣子。

邵莫離冷哼一聲,拉著白童離開了。

兩人走出去老遠,丁羨還能聽到白童的叫罵聲。

程憐兒站在丁羨身邊,愧疚的看著她:“對不起,歪歪,真的對不起。”

丁羨聲音有幾份清冷:“你是該跟我說一聲對不起。”

程憐兒垂眸,握著紙巾的手緊了幾份。

丁羨質問道:“我們是朋友,有什麼話不能直說,非要用這種方式約我出來?”

程憐兒愧疚的道:“我們老闆說,如果不能幫邵莫離見到你,我就可以卷著鋪蓋走人了。我本來是要跟你說實話的,可邵莫離說,如果我實話實說,你是不會出來見他的,我想著,以你的脾氣也的確是這樣,所以才跟你撒了謊。”

“如果是見邵莫離,我自然不會出來,可若是為了幫你,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答應你?”

程憐兒雙手交握著,有些不安。

“我錯了,其實剛剛在外麵,看到你看我的眼神時,我就已經后悔了,可……后悔又有什麼用,事情都已經做了。歪歪,要不你打我兩下解解氣吧,咱們能動手的,就別動口了。”

丁羨白了她一眼:“行了,都要凍死了,懶得跟你置氣,我先回家去了。”

她說著,將外套摘下,遞給了程憐兒。

程憐兒上前,再次將衣服披到她身上:“別脫,穿著,你都濕透了。”

丁羨也不再推拒,小跑著離開了會展中心。

兩個保鏢見她這狼狽模樣,都忙將自己的大衣脫給了丁羨。

“少夫人,這是怎麼回事兒呀。”

“沒事沒事,出了點小插曲,走吧,趕緊回家。”

她將衣服塞回到了程憐兒手中,牙齒打著哆嗦的道:“賬回頭跟你算,我先走了。”

程憐兒忙道:“回去喝一碗姜湯驅驅寒。”

丁羨也顧不上搭理她了。

回到家,丁羨直接縮回了房間里泡熱水澡。

從浴室出來后,她喝了碗姜湯,就窩進了被窩里睡覺。

這覺是越睡越累,一會兒像是在火上烤,一會兒又像是被扔到了冰上,別提多難受了。

丁羨眯開眼,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一點半了。

她撥打周斯越的號碼,還是關機。

她坐起身,隻覺得有些頭重腳輕的。

想來今天是真的受了寒了。

她下床,晃悠著出了房間,本想著讓傭工請家庭醫生來給自己看看的。

可是看到傭工,才剛張開口,眼前一黑,就暈厥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里輸液了。

“少夫人,您醒啦,我是您的特殊護理員,您有什麼需要隻管跟我說就好。”

丁羨環顧四周看了看,病房里竟然隻有特護。

難得生一次病,身邊卻連個陪床的熟人也沒有。

“我是怎麼了?”她開口說話,聲音有些嘶啞。

“少夫人,您著涼感冒了,現在還發著高燒呢。”

丁羨蹙眉,這點兒髒水,未免也太上頭了吧。

竟然連她這鮮少生病的壯牛都給放倒了。

丁羨點了點頭,伸出沒有輸液的手:“勞煩把我的手機給我一下。”

特護將手機交了過去。

丁羨看了一眼,連一通未接來電都沒有。

當真是淒淒慘慘戚戚呀。

她將手機放到了床頭櫃邊,側著身,很快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再醒來的時候,床邊的人換了。

周斯越來了。

“醒了?”周斯越關懷備至的看著她。

丁羨的目光卻透著幾份冷淡:“你回來啦。”

聽她聲音如此沙啞,周斯越眉心緊緊的皺著:“還有哪里難受嗎?”

丁羨咽了咽口水,嗓子像是火燒一樣,不過她還是平靜的道:“沒事兒,感冒本來就得慢慢好。”

“今天是怎麼搞的?黃越說,你去看了個畫展,出來的時候就濕透了。”

丁羨沒做聲。

周斯越盯著她的臉:“為什麼不回答我?”

丁羨淡淡的道:“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個小意外。”

周斯越臉色越發清冷,這女人在撒謊。

而且,她對自己的態度也有些不對勁,好像……生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