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白成翰這時也走了過來。
丁羨回神,白了他一記。
白成翰呲牙笑了笑,討好道:“行了行了,別瞪我了,眼珠子都斜出來了,我道歉還不行嘛。”
他張開雙臂,求擁抱。
丁羨拍了他的手一下,呵斥道:“你滾一邊子去,我不想跟你說話。”
“我說,你也太沒良心吧了,你跟年年都擁抱了,幹嘛對我這麼厲害,我可比年年認識你認識的都早。”
“有什麼用,”丁羨哼了一聲,對蘇年年道:“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蘇年年點頭,目送她上車離開。
車子駛遠,蘇年年看向白成翰道:“你看到了嗎,歪歪眼底的悲傷。”
白成翰嘆了口氣道:“嗯,這丫頭本來就沒有安全感,她把朋友當成了救命稻草,一直都對我們深信不疑,可現在……她心里肯定非常的無助,可我們卻誰都幫不了她。”
車子駛出很遠,丁羨掏出手機撥打了周斯越的電話。
周斯越接通,隻‘嗯’了一聲。
丁羨笑嘻嘻的問道:“你有時間嗎?”
“說吧,你想做什麼。”
丁羨嘟嘴,“我請你喝酒。”
提起喝酒,周斯越就有些不爽:“你是故意的嗎?”
“厄……我喝酒,你喝茶。”
“你瞧不起我?”
丁羨翻了個白眼。
誰瞧不起他了,份明就是他自己的酒量不爭氣好嘛。
可她嘴上卻狗腿的道:“沒有沒有,我是想著萬一我喝多了,你還能照顧照顧我什麼的。”
周斯越聲音冷冷落落的道:“知道了,我今天下午會早點回去的。”
丁羨本以為,周斯越說的早點兒回來,也就是提前一會兒。
沒成想這哥們竟然三點就到家了。
他回房間來的時候,手里還拎著一打啤酒。
原本正對著電腦埋頭工作的丁羨,看到他拎著酒進來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周斯越斜她一眼,“你笑什麼?”
“笑我們心有靈犀唄,我不喜歡喝紅酒,所以回來的時候,自己也買了啤酒。”
周斯越將酒放到了陽台邊的圓桌上,去了衣帽間換了一身休閑裝出來。
丁羨已經窩在了陽台邊的單人沙發里,開了一罐啤酒,喝了兩口了。
她指了指桌上的茶藝工具道:“你看,我服務多周到,都給你準備好了。”
周斯越走過去坐下,優雅的開始泡起了茶。
丁羨的腦袋往前一趴,靠在了茶幾上:“我才發現,看你秀茶藝,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周斯越勾了勾唇角:“想學嗎?”
丁羨快速的搖了搖頭,“我學不來這麼細致的事情。”
周斯越斜她一眼:“學會茶藝可以修身養性,磨煉性格。”
“畫畫也可以呀。”
“你會畫?”
“還行吧。”
周斯越笑了笑:“那你給我畫一張。”
丁羨眉眼彎彎的笑了起來:“這可不行,我對模特兒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周斯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麵帶不悅的睨著她:“怎麼,我不夠優秀?”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呀,喜歡畫光著的。”
周斯越抬眸,眼神里盡顯曖昧:“以前倒不知道,你還有這種喜好,去拿畫闆吧,我現在就脫給你畫。”
周斯越說著,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開始解扣子。
丁羨忙擺手,站起身上前按住了他的手,紅著臉道:“別別別,我開玩笑的,我哪兒會畫什麼畫兒呀。”
周斯越勾起唇角:“真的不會畫?”
“真的真的。”
“以前也沒畫過別的男人?”
丁羨慫包的舉起手:“我發誓,絕對沒有。”
周斯越這才繼續泡茶。
丁羨鬆了口氣,重新坐了回去。
還敢不敢跟這大哥開玩笑了,簡直嚇死人的。
周斯越手上邊動著,邊道:“跟程憐兒都說清楚了?”
丁羨點了點頭:“她說,邵莫離用她的工作威脅了她,還說她不想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丁羨說著,看向周斯越:“工作需要保,友情卻是用來犧牲的。她明明知道,那份工作,是通過我才擁有的,為什麼卻不懂得,有血有肉的人心,比工作更珍貴的道理呢?”
周斯越問道:“你怎麼會跟她成為朋友的?”
丁羨轉身,麵對著窗外,天空依然很藍,她將頭側靠在沙發背上。
“我倆是大學同學,大一那年,我跟她份到了同一個宿捨,她是學新聞的,我是學電子工程的。那時候,正是我跟家里鬧的最凶的時候,我從家里搬了出來,我爸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每天都過的很窘迫。
年年在另一所大學,遠水救不了近火。猴子雖然跟我在同一所學校,但他畢竟是男生,雖然他經常帶我吃吃喝喝的接濟我,但許多時候,陪在我身邊的,都是程憐兒。那時候我們同吃同住,有的時候我心情不好,她還會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整晚整晚的陪我聊天。
有一次,我爸領著他老婆去學校找我,因為三觀不合,我們發生了爭執,他當眾打了我,也是程憐兒,明明膽子很小,卻把我護在身后,哭著跟我爸講道理。我記得特別清楚,她當時跟我爸說,‘這世界上,就沒您這麼做父親的,您不配擁有這麼好的女兒。’”
想起往事,丁羨心頭酸澀,她將眼睛埋到了沙發上,由著眼淚涌進了沙發中。
周斯越看著她,握著茶壺的手,緊了緊。
片刻后,丁羨調整了情緒,轉過頭,對她笑了笑道:“她曾經說過,這輩子都會做我最好的朋友,永遠都跟我不離不棄,我信了,而且一直都深信不疑。可現在看來,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喜歡開空頭支票,承諾的再好聽,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輕易就能背叛?”
周斯越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道:“我的承諾不是空頭支票,我說到做到。”
丁羨望著他,心中有些感動。
她握著酒罐,繼續喝酒。
周斯越也不再說話,就這麼默默的陪伴著。
丁羨一連喝了七罐啤酒,周斯越有些擔心的道:“你這麼喝真的沒問題嗎?”
丁羨笑嘻嘻的道:“能有什麼問題,難不成你還怕我酒后亂來,把你撲倒啊。”
周斯越側頭一笑:“你不會嗎?”
丁羨想也不想的就道:“當然不會。”
她酒量多好呀,別說七瓶了,十七瓶都沒問題。
可周斯越卻誤會了丁羨的意思。
他臉色一黑:“怎麼,我就這麼入不了你的法眼?我倒實在是有些好奇,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