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差点儿为别人丢了性命
白成翰正胡思亂想著。
周斯越麵無表情的對他點了點頭,自然的摟著丁羨的腰,轉身往會議中心外走去。
白成翰忙也跟對方點頭示意。
隻可惜,對方沒看到。
白成翰搖了搖頭。
周斯越這家伙,肯定對丁羨動了心思,百份百的。
可他一個不怎麼行的男人,看上了丁羨,對丁羨來說,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吧……
可憐的歪歪呀,該怎麼救救她呢。
周日,周斯越派人去將席否從老宅接了過來。
席否一進院落,狀元就從屋里跑了出來。
它興奮的圍著席否好一通轉圈圈。
此時的席否,對狀元已經連半份恐懼也沒有了。
他一臉開心的對狀元伸出了手。
狀元往他身邊拱了拱,席否終究是太小,差點兒被拱翻在地。
幸好周斯越就站在席否身后,扶了他一把。
丁羨見狀,拍了拍狀元的腦袋道:“狀元,你慢點兒,別傷了席否。”
狀元似是委屈了,嗚嗚的叫了兩聲。
席否看向丁羨:“嬸嬸,狀元是喜歡我,才這樣的。”
丁羨點頭:“對,狀元特別的喜歡你,但它力氣很大,你也要提醒它一下,不然它不知道自己可能會傷到你。”
席否乖巧的點頭。
狀元跑回了屋里,嘴里叼著飛盤跑了出來。
它將飛盤往席否的手心里塞。
席否接過,問道:“狀元,這是給我的嗎?”
狀元‘汪’的叫了一聲。
丁羨道:“狀元叫一聲,就是在回答你,是,對。”
席否摸著飛盤,開心的道:“謝謝你,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禮物,我很開心。”
聽到這話,丁羨心疼的看著席否。
周斯越卻將目光落到了丁羨的臉上,他知道此刻丁羨到底在想些什麼。
丁羨蹲下身,對席否道:“狀元在讓你陪它一起玩兒,你把飛盤扔出去,一會兒狀元會幫你咬回來的。”
聽了丁羨的話,席否嘗試著將飛盤丟了出去。
果不其然,狀元飛奔出去,將飛盤咬住,回來又遞給了席否。
席否覺得很是神奇,跟狀元一起開心的玩兒了起來。
丁羨低聲對身旁的周斯越道:“你看席否,笑的多開心呀,我覺得,這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童真模樣。”
周斯越看向她,哼了一聲。
丁羨看他,嘟了嘟嘴:“你哼什麼呀。”
“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狗。”
丁羨不服:“我狀元怎麼了?它跟我一樣,多乖呀。”
“你這狗,心機多的很,倒知道誰好拿捏。你看看,它把席否耍的團團轉,這到底是狗陪人玩兒,還是人陪狗玩兒?”
丁羨望向不遠處,席否屁顛兒屁顛兒的追著狀元跑的樣子,不禁噗嗤笑了起來。
“誰陪誰玩兒有什麼重要的,他們都開心不就夠了嗎?”
她說完,飛奔向了一娃一狗,很快融入了進去。
周斯越望著眼前幸福的畫麵,唇角勾起。
家里女人有了,狗也養了,不該破的禁都破了,現在就隻缺一個孩子了。
他將目光鎖到了丁羨身上。
如果是跟丁羨生兒育女,似乎……很不錯。
丁羨正跑著,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將飛盤遞給了席否,揉了揉席否的頭道:“嬸嬸接個電話。”
“好。”席否乖乖接過飛盤,繼續跟狀元跑著玩兒。
丁羨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見是程憐兒打來的,她毫不猶豫的將手機掛斷。
正要繼續去跟孩子們玩兒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還是程憐兒。
丁羨猶豫了一下,接起。
手機放到耳畔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程憐兒的哭聲。
“歪歪,就算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可我以前待你的好,都是真的啊,你怎麼能因為我一時的錯,就否定了我這個人,你怎麼可以讓席少毀了我的人生和未來。”
丁羨完全沒有聽懂:“你在胡說什麼呢。”
程憐兒痛哭道:“席總找人讓我們老總開除了我,還對我在全國範圍內下了封殺令,以后我再也不能做我喜歡的工作了,歪歪,你到底能有多恨我,竟然要對我這麼殘忍。”
丁羨回身,望著十幾米開外的周斯越,表情凝重了幾份。
周斯越動了憐兒?
為什麼?
她狐疑的問道:“你又做了什麼?”
程憐兒頓了頓,哭著道:“你說過,會永遠都做我的靠山,可是在我被逼無奈的時候,你在哪兒?我會走到今天,難道你真的半份責任也沒有嗎?”
程憐兒沒有正麵回應自己的提問。
丁羨確定這件事兒有問題,程憐兒一定是做了什麼理虧的事情。
她諷刺的笑了:“你這是什麼邏輯,你背叛別人,還是別人的錯?”
程憐兒哽咽著,沒有說話。
丁羨聲音清冷的道:“我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了,也沒資格找我訴苦,以后別再聯絡我了。”
她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程憐兒惱怒的跺腳。
丁羨,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逼我。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丁羨握著手機的手,垂在了身側。
她遙望著遠處的周斯越。
周斯越從不做無理之事。
所以,既然周斯越不提這件事,那她就不問。
不管發生了什麼,她都打算相信那個男人的判斷和決定。
她深吸口氣,將程憐兒的事情拋到了腦后,轉身追著席否和狀元,重新跟他們玩兒到了一起。
第二天,丁羨跟周斯越一起出門。
丁羨已經許久沒去過事務所了,今天打算去晃一晃。
周斯越的車,在公司門口停下。
他剛下車,一直等在那里的程憐兒就忽然衝了過來。
保鏢反應很快,直接擋在周斯越身前,將程憐兒製伏。
程憐兒望著周斯越喊道:“席少,請給我幾份鐘的時間,我有話想說。”
周斯越理都不理,邁步就往樓里走去。
程憐兒見周斯越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若錯過了今天,以后她隻怕連靠近這棟大樓的機會也沒有了。
她索性撕心裂肺的,對著已經走遠的周斯越的背影喊道:“你知道那個女人,曾差點兒為了別的男人丟了性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