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这男人到底能有多聪明
丁羨眼睛一亮:“你真有辦法嗎?什麼辦法。”
周斯越淡然道:“不求我,就別想空手套白狼。”
丁羨極其狗腿,立刻雙手合十,比到周斯越的臉前:“求你。”
“口頭上的求,我可不稀罕。”
丁羨嘟了嘟嘴:“那……你想要我怎麼求?給你跪下磕三個響頭?”
周斯越睨她一眼:“我還沒死呢。”
一聽這話,丁羨忍不住撲哧一笑:“那你說嘛,你想要什麼?”
周斯越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點了點自己的唇:“美人計,懂嗎?”
丁羨毫不猶豫,湊上前在周斯越的唇上吻了一下。
睡都睡過了,還怕跟他親親嗎。
“現在可以說了吧。”
她這麼痛快,周斯越心里倒是不爽了。
有種自己要價要少了的感覺。
他心下不爽:“既然要開事務所,就該縝密一些,證據這種東西,為什麼管理的這麼疏忽?”
丁羨反駁道:“我們的證據,一直都管理的很妥當的,為了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每次出門收集證據的時候,都是兩人一起,收集回來的信息,會統一交給猴子保存,我們的手機和相機里,都是不留底的。”
周斯越勾唇:“所以呢,你確定程憐兒手中沒有留底?也能確定她不會從白成翰那里竊取資料?”
丁羨凝眉:“程憐兒性格有些軟,她在事務所的時候,從來不敢自己挑大梁執行任務,每次出去不是跟著我,就是跟著猴子,我們採集回來的信息,也根本不會經過她的手。
而且,猴子是在咱們國內都很出名的黑客,他保存文件,我都找不到,就更別提程憐兒了。”
聽到這話,周斯越笑了。
丁羨納悶,這家伙笑什麼呀。
周斯越道:“程憐兒手中沒有當年的證據,可她現在卻曝光了當年的事件,你覺得,這其中沒有問題嗎?”
丁羨眼眸深沉,似乎是在思量周斯越的話。
周斯越對她勾起唇角:“還不明白嗎?程憐兒參與的案件那麼多,她為什麼偏偏隻曝光衣氏集團的緋聞?有些人的特殊癖好,可不是一朝一夕就改掉的。”
丁羨蹭的從周斯越腿上站起身,雙手一拍:“我明白了。”
周斯越笑,還不算笨的無藥可救。
丁羨興奮的掏出手機,撥打了白成翰的電話。
“猴子,是我,你現在放下手頭的事情,立刻搜索所有跟這件事兒有關的新聞,看看上麵曝光的照片,是不是當年我們找到的那些。如果不是的話,就證明是程憐兒又去追蹤過這個新聞,她曝光的東西,與我們無關,黑鍋自然也就不能由我們來背。”
猴子驚訝道:“我艸,你怎麼想到這個的?”
丁羨看了周斯越一眼,口氣中帶著幾份得意的道:“不是我,是斯越想到的。”
“席總威武呀,等著啊,我這就調資料查看。”
掛了電話,丁羨望向周斯越,心中不無感嘆。
這男人……到底能有多聰明。
她眼中棘手到令人發指的問題,在周斯越這里,卻份份鐘就能解決……
同樣都是人,差距為什麼會這麼大。
丁羨回到事務所的時候,猴子一臉興奮地對她招手。
“正要給你打電話呢,快來快來。”
丁羨走過去:“查完了嗎?”
猴子一臉興奮:“你家周斯越簡直太神了,他說的不錯,新聞里的照片,沒有一張出自三年前。”
他打開了新聞,指著其中一張衣總帶著年輕男人進入高檔小區的照片。
“看到這男人身上的衣服沒?這是前幾天時裝周上發布的限量版冬季新款。”
猴子道:“看來,連老天爺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丁羨望向他笑了:“站在我們這邊的是周斯越。”
猴子豎起大拇指:“對對對,是你家老席的功勞,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丁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當然是開始反擊咯,幫我約一下衣夫人,我們見個麵。”
猴子打了個響指,“我這就去。”
下午兩點半,丁羨跟白成翰一起坐在會所的包間里等著。
衣夫人出現了。
她一進門,麵色不善的掃了兩人一記。
丁羨起身,上前與衣夫人握手。
衣夫人冷漠的從她身前走過,在沙發上坐下。
“說吧,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不趕緊想辦法解決,卻急著見我做什麼?”
丁羨走近,在衣夫人身邊坐下,主動倒了一杯紅酒遞了過去:“夫人,這件事兒,我們可以幫忙解決,但有些話,必須要先說清楚。”
衣夫人冷睨著她:“席少夫人想說什麼?”
這個稱呼,讓丁羨心里發毛。
顯然,在衣夫人的眼里,她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事務所里的小偵探,而是周斯越的妻子了。
如果這件事兒得不到圓滿的解決,買單的,一定會是自己,甚至是周斯越。
丁羨笑了笑,從猴子手里接過一份文件,遞給了衣夫人。
“夫人先看看這個吧。”
衣夫人將文件打開,里麵入目所及的,全都是與今天曝光的新聞有關的內容。
衣夫人不悅道:“席少夫人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衣夫人可以回去核對一下,這些新聞里的照片,沒有一張出自於三年前我給您的那些照片,這些,都是近期新拍的。”
衣夫人冷凝著視線:“那又如何?席少夫人是想說,這件事兒與你們事務所無關?”
“我並沒有想擺脫責任的想法,但這件事兒,的確與我們事務所無關。”
衣夫人寒涼的道:“據我調查,這新聞的爆料人,可是三年前你們事務所里,負責這件事兒的小偵探。”
丁羨淺笑:“我調查到的,也是她。”
“那席少夫人還敢說,這件事兒與你們無關?”
猴子有些擔心的看向丁羨。
看來,衣夫人也是有備而來。
不知道丁羨頂不頂得住。
丁羨毫不畏懼的道:“無關。”
衣夫人抬手,就將手中的酒杯扔到了地上:“怎麼,事到如今,席少夫人想賴賬?那我倒是不介意,去席家好好理論一番。”
丁羨臉上依然掛著周到的笑容:“衣夫人何不聽我把話說完?我今天就是來解決問題,而不是推卸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