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以后我的任务也是艰巨的
“所謂獎勵,自然是額外的、多出來的,這點兒道理,你不懂?”
丁羨心里訝然。
不要臉,這家伙還要像昨天那麼折騰她?
門兒都沒有。
她腦子一轉,討好的笑道:“斯越,你在我心里,可是優雅的君子,君子都是冰清玉潔,恬淡無欲的。”
周斯越切著牛排,慢條斯理的吃著,淡淡的道:“嗯,評價不錯,總比旁人罵我無能好聽。不過,這與我跟你行夫妻之事有什麼關系?”
丁羨啞口,立刻奉承道:“你才不是無能,你隻是清心寡欲而已,清心寡欲有什麼不好,我就覺得挺好。”
“份人,如果在自己的妻子麵前,我還要清心寡欲,讓妻子守活寡,那就不叫優雅,叫冷淡了。”
想到昨天下午他的爆發力……
丁羨咬牙,心道,求你了,你還是繼續冷淡吧。
周斯越咽下口中的肉,放下刀叉看向她:“怎麼,你對我昨天的表現不夠滿意,后悔說自己是自願的了?”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是……”丁羨無語,道理看來是說不通了。
索性,她心一橫道:“我是受不了,咱們凡事兒總要有節製的吧。”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節製,以后不再碰你?那你之前又何必答應要幫我?”
丁羨蹙眉,對呀,眼下,她可是周斯越唯一能碰的人。
周斯越嘆了口氣,露出一臉失望。
丁羨心虛,忙道,“我那個……也不是不讓你碰,就是……咱們稍微節製一點嘛,這種事兒,總不能每天都做,對身體也不好,對不對?”
周斯越點頭:“有道理,也的確不可能是每天。”
丁羨心下一喜,看吧,長得好看的人,都是講道理的。
“得把你每個月不方便的那幾天去掉。”
丁羨嘴角一抽,所以呢?除了那幾天,她就不用活了?
周斯越想了想又道:“那幾天的,平日里補上,這麼算起來,以后我的任務也是艱巨的,要多鍛煉一下身體了。”
滾滾滾,這種事兒還帶補償的?
晚上,周斯越當真‘言而有信’。
該做的,一遍也沒落下。
丁羨盤算著,以后還真不能再隨便找他幫忙了。
別人求人幫忙費心費情費財,她費腰。
她本來想再跟周斯越談一談的。
可考慮到他剛嘗到個中滋味,可能沒那麼容易打消興趣。
所以丁羨決定,先忍一忍。
男人都是善變的,她就不信,這個男人還能永遠對她興趣滿滿。
第二天早上,周斯越照常帶她去鍛煉身體。
跟昨天一樣,丁羨隻走了一半的路程,后半段,是被周斯越背回來的。
吃早飯的時候,丁羨放在餐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她歪著腦袋看了一眼,是新聞推送。
看到標題,她將手機拿起看了一眼,隨即跟旁側的周斯越道:“斯越,你還真是料事如神誒。衣家出新聞通稿了,衣總和衣夫人親自出來證實,昨天的新聞不實。那個‘小鮮肉’,是衣總和衣夫人認的幹兒子。”
周斯越諷刺一笑,“幹兒子,呵,也虧他們想的出來。”
丁羨湊近他:“我倒是覺得,他們這聲明挺好的。”
“我笑,不是因為這聲明不好,而是覺得可笑,”周斯越道:“這年頭幹兒子幹女兒的作用,在大眾眼中不言而喻。可聲明一發,就算旁人再非議,他們也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別人誹謗。”
“這聲明應該可以化解昨天的新聞,給衣氏造成的惡劣影響吧?”
“會緩解一些,但想要徹底消除這些流言,可能還需要等新聞的熱度完全過去才行。”
丁羨搖頭感嘆:“隻可惜了衣夫人。”
周斯越側眸看著她笑:“她一點兒也不可惜。”
“怎麼可能,跟背叛自己的人同床異夢,這對女人來說……”
“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雖然年老色衰,但她依然有資本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算起來,她才是這場角逐中,最大的受益人。”
丁羨知道,周斯越從不打誑語。
她想到了之前聽年年提起過的那個‘富婆俱樂部’。
“這地方可神奇了,那是一群有錢有權的老女人買歡的地方,別說是年輕帥氣的男人了,就算是娛樂圈新晉的小鮮肉,也是由著他們挑的。”
想起年年的話,再想到衣夫人……丁羨不禁打了個顫。
衣氏集團緩過勁兒后,就主動打響了跟邵氏的戰爭。
邵莫離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衣家的時候,雙方正搶的地皮,就被衣氏集團不惜代價的拿下了。
邢玉蘭是個聰明人。
在耗費了過多精力,拿下地皮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周斯越合作,共同開發。
這樣一來,既能有時間修整公司的力量,也可以給項目找一個好靠山。
雙方公司共同盈利。
在得知地皮被搶,席家漁翁得利之后,邵家老爺子氣的差點兒心髒病發。
他將邵莫離叫到家里,狠狠的罵了一通,還下令,若是邵莫離再不作為,就把他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馬。
回到公司,邵莫離命人將程憐兒叫到了辦公室。
“你不是說,這個辦法可以一箭三雕嗎?雕呢?”
程憐兒語噎。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可有一點可以肯定。
“邵總,這件事兒一定是丁羨搗了鬼,新聞曝光后,衣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可他們現在非但沒有計較丁羨的任何責任,反倒還跟席家聯手了,您不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嗎?”
邵莫離沉思良久后,找到手機,撥打了丁羨的電話。
本也沒抱希望,可丁羨卻接了。
手機一接通,邵莫離立刻問道:“丁羨,席家跟衣家的合作,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羨諷刺一笑:“這種商業合作,邵總為什麼要問我?怎麼,難道你想從我這里,打探我家的商業機密?”
“你少跟我打太極,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丁羨不屑,聲音凌厲了幾份:“既然你這麼迫切,那我不妨告訴你好了。怪就怪程憐兒發表的那些新聞,讓衣夫人把責任怪到了邵氏集團的頭上,誰讓程憐兒現在是你們的員工呢。”
邵莫離抬眸,將玄寒的目光,落到了對麵程憐兒身上。
電話那頭,丁羨又道:“我呢,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邵總,邵總就等著接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