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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95第95章 帮他剃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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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帮他剃须

鹿良回頭,一臉期待的看向她。

丁羨伸出四根手指,“四個字,特種玻璃。”

鹿良想了想,恍惚了半天,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得立刻回去求證才行。

他道謝后,拉開了門要離開。

門口,正在扒門縫的猴子蹭的站起身,佯裝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吹著口哨在門口打起了晃。

鹿良對猴子點了點頭后,離開。

大門一關上,猴子立刻躥進了屋里。

“歪歪,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了?”

丁羨抬手,敲了猴子的腦袋一下:“就算我不說,他們也會買樣機回去拆了份析的,那我何不讓他承我個人情?”

猴子思索起了丁羨的話,沒錯,的確如此,不說邵氏,就算別的企業,也不會閑著的。

丁羨又道:“帝豪的產品上市后,已經搶佔了先機,他們就算研究出方案,可原材料……”

丁羨拉長了音,對猴子挑了挑眉。

猴子立刻打了個響指:“對呀,就算他們有了方案,也沒用。”

丁羨聳肩。

猴子繞著丁羨轉了一圈兒:“我發現跟了周斯越后,你這腦子也透靈了。”

丁羨心中得意,這話沒毛病,近朱者赤嘛。

帝豪集團的新品上市僅半個月,銷售額就刷新了過往記錄。

這事兒,最高興的莫過於席家老爺子了。

老爺子剛參加了一個老年企業家的聚會,恰巧邵家老爺子也去了。

結果邵家老爺子差點兒沒被氣死。

從宴會上離開后,直接就去醫院住院了。

吃晚飯的時候,聽周斯越說完這事兒,丁羨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咱們家老爺子還真是有本事,這邵家老爺子一向是個心狠手辣的,何時被別人這樣擠兌過,現在竟然……呵,解氣,咱們老爺子威武。”

“這事兒,倒是拖了你的福。”

丁羨也不驕傲,轉移話題問道:“我倒是有些好奇,所有人都說這倆老爺子不合,可是他們為什麼呀?”

周斯越笑了笑,沒做聲。

丁羨納悶道:“這事兒不能說啊?是秘密嗎?”

周斯越眉眼揚起:“看來以前,你跟邵莫離真的沒有多親近。”

“你提他幹嘛呀。”

“你跟邵莫離訂婚的時間不短,可卻不知道席家和邵家為什麼不合,說你們不夠親近,有錯嗎?”

丁羨看向他,這人可真會聯系……

“本來也不親啊。”

“我告訴你為什麼,”周斯越放下筷子,單手壓在了桌上看向她。

“兩個男人不和睦,如果不是因為錢,多半就是因為情。”

丁羨眼睛瞪大了幾份,驚呼道:“情?”

周斯越抬手,點了她眉心一下:“別做奇怪的聯想,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他們兩個,是因為一個女人,才交惡的。”

“女人?”丁羨來了興致,也放下筷子:“快說來聽聽。”

周斯越平日里明明最討厭別人八卦了,可看到丁羨這副八卦的樣子,他卻半份也不討厭,反倒還覺得有些……可愛。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表兄妹還是可以結婚的,那時候,邵國陽看上了自己的表妹金玉,並想要跟金玉結婚,可金玉呢,卻跟咱們家老爺子私定了終生。

邵國陽氣不過,所以就慫恿自己的舅舅,把金玉嫁給了一個死了老婆的富豪做續弦,金玉自然不願意,投河自盡了。咱們家老爺子,就把這筆債,記到了邵國陽的身上。

即便他們后來都娶妻生子了,可卻誰也沒有因此就放下這份仇恨,兩人明爭暗鬥,也算是鬥了一輩子,我猜他們這份兒恨,是要帶到棺材里才能平息了。”

“金玉?”丁羨想了想:“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周斯越看著她笑了。

丁羨無語:“哎呀,你又笑什麼呀。”

“這個名字,你可能的確聽過。”

“為什麼?”

“因為她是你舅姥姥金蘭的親姐姐。”

聽到舅姥姥三個字,丁羨的表情有些恍惚了幾份。

有些傷楚漫上心頭。

周斯越見她有些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丁羨回神,隻是回想起了過往的一些事兒而已。

不過她並不打算再提,所以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一下子想起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第一次去邵家的時候,邵家老爺子就說過,她跟邵家有不帶血緣的親屬關系。

還提起了金玉這個名字。

可現在想想,人都是被他害死的,他也有臉提。

看來邵家老爺子的壞,是從年輕的時候,就刻進了骨子里的。

可怕。

她不禁打了個冷顫,一本正經的對周斯越道:“我現在覺得,你當初說的對。”

周斯越看向她,“我說的什麼話對?”

“你不是讓我去燒香拜佛感激月老,把我送到了你身邊嘛。我改天真要去一趟,邵莫離可是邵家老爺子一手帶大的,必然承了那老爺子的衣缽,我要真稀里糊涂的嫁過去了,豈不是后半輩子都完了?”

周斯越淡笑,這個女人還真是……竟然連這種話都記得。

吃過飯后,丁羨就逗起了狀元。

周斯越忙完,拉她一起上樓。

從前,丁羨是很願意窩在臥室的,可現在……她最怕的就是臥室。

她也是最近才明白,有一個精力旺盛的男人,並不全是好事兒。

清晨,兩人去晨練回來,換完衣服后,丁羨就去洗漱。

正刷著牙呢,周斯越進來了。

丁羨以為他要用洗手間,連忙就要漱口道:“我出去。”

周斯越按住她:“刷你的牙,我刮完胡子就出去。”

刮胡子……

丁羨還是第一次看男人幹這事兒呢。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周斯越熟練的往下巴上涂了剃須膏。

沒多會兒后,就開始刮了起來。

周斯越看到她那一副沒見識的樣子,伸手輕輕推了她腦袋一下:“想什麼呢。”

“在想……原來這麼仙的周斯越,也要親自刮胡子啊。”

“我不親自刮,難道讓你來?”

丁羨將視線,從鏡子里移到了周斯越本人的臉上。

幫他剃須?

這算不算是賢妻良母的標配?

她舉起左手,一臉感興趣的道:“我還挺想挑戰一下的,就是不知道席少敢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