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我的人,你也敢碰
看到蘇年年一臉神秘的樣子,丁羨也是有些納悶。
她轉頭看了周斯越一眼后,又看向蘇年年:“誰呀,能讓你們兩個這麼神秘兮兮的。”
“哎呀,程憐兒,”蘇年年聲音不自覺的大了幾份:“就在那邊的包間里,穿著那種衣服,在里麵陪酒。”
丁羨有些不信,轉頭看向猴子。
猴子也點頭道:“我們倆從那包間門口經過,正好那門開著個縫,我就眼欠的看了一眼,一開始是覺得有點兒像,后來我偷偷的仔細打量過,真是她,不會錯的。”
蘇年年感嘆:“早前她在我們麵前裝的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現在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兒,這也太離譜了,簡直就是……”
“年年,”丁羨打斷了蘇年年的話:“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對於她的事兒,也不過多的做評價。”
蘇年年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繼續玩兒還是……”
丁羨道:“咱們走吧,以后不再來這里了。”
蘇年年和猴子同時點頭。
丁羨回頭看向周斯越:“斯越,走吧。”
周斯越贊賞的看向丁羨,對於傷害過自己的人,不貶不黑不落井下石,這樣的心胸,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這媳婦兒,不錯。
他站起身要往外走。
丁羨擋住他道:“等會兒,外麵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我去把宋朝和黃越叫來。”
“沒事……”
“不行,小心駛得萬年船。”
丁羨說著,就跟猴子和蘇年年一起往外走。
三人才剛出了門,就有一道身影撲了過來。
對方緊緊的握住了丁羨的手臂,哭著道:“歪歪,救救我。”
丁羨定睛一看,怪不得猴子和年年都說認不出來了。
的確,程憐兒此刻化著濃妝,穿著抹胸和超短裙,一副風塵模樣……
程憐兒害怕的回頭看了一眼:“我被人關在這里,逃不了,你幫幫我吧。”
一旁,猴子和蘇年年對視一記。
猴子冷聲道:“你的事兒跟我們有什麼關系,走開,別擋路。”
程憐兒卻不肯鬆手,死死的握著丁羨的手。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傷害你,這麼多年陪在你身邊,我的確一直都有目的,也心懷惡意,可你知道的,我隻算計過你這兩次,以前不管我多討厭你,都總是對你笑著為你付出呀。歪歪,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感情,總不可能都是裝的,想想我們大學時候的樣子吧,不要對我見死不救好不好,再繼續被關在這兒,我真的會死的。”
程憐兒哭的很傷心,臉上的妝都花了。
隔壁包間里的人發現不對勁,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程憐兒跪在別人麵前求救的樣子。
有女人去找經理報信。
被搶了伴兒的男人走上前,“誒誒誒,我說你們幾個,幹什麼呀,跟我搶人是不是。”
猴子甩手:“誰要跟你搶,我們吃飽了撐的不成?是她自己……”
蘇年年拉了猴子一把,走到丁羨身邊,低頭看向程憐兒:“誰把你關在這里的。”
丁羨看向蘇年年,這丫頭是要多管閑事不成?
猴子也低聲道:“她的閑事兒,我們不管。”
程憐兒見狀,轉而抱住了蘇年年的腿:“是衣夫人,衣夫人要害死我,年年救我。”
她話音才落,那個男人已經一把拎住程憐兒的手,要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賤人,你可是收了老子的錢了,給我過來。”
程憐兒正死死的抱著蘇年年的大腿,被這麼一扯,蘇年年也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摔倒。
丁羨伸手扶住了蘇年年,冷眼看向對麵的男人。
“你要領女人走,我們管不著,但你最好看清楚了再動手,萬一誤傷了我的朋友,這事兒可就沒那麼容易了結了。”
那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又怎麼可能把丁羨的話放在眼里。
他盯著丁羨的臉看了良久,打了個酒咯:“喲,這兒還有個更美的美人兒呢。”
他將程憐兒一推,就要去捏丁羨的臉。
丁羨冷臉,后退一步。
正這時,包間的門拉開,周斯越抬腳就踹向醉漢。
那醉漢還不等看清楚來人的臉,就踉蹌兩步后摔倒在地。
他不服氣的想爬起身。
周斯越一臉戾氣的上前,腳踩在了對方的胸口,居高臨下的冷睨著對方,聲音從齒縫中發出,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我的人,你也敢碰。”
他說著,踩人的腳,用力的碾壓了兩下。
對方吃痛嚎啕大叫:“啊啊啊……殺人了,殺人了。”
身后原本想上來幫忙的人,在看清楚周斯越的臉后,卻沒一個敢妄動的。
經理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擠進人群。
看到周斯越,經理懵了一下,忙上前畢恭畢敬的道:“席總您好,我是酒吧的經理,不知道席總大駕光臨,照顧不周,真是失禮了。”
周斯越不搭理這女人,隻轉頭看向丁羨:“他哪隻手碰了你?”
“啊?”
周斯越眼神狠厲,聲音低沉:“他哪隻手碰了你,我就廢了他哪隻手。”
周遭頓時一陣安靜。
就連猴子也覺得渾身汗毛豎立,不禁打了個冷顫。
以前,他可是天天跟歪歪勾肩搭背的。
躺在地上的男人再醉,此刻也知道害怕了,“我沒碰她,我我我我,我沒碰到。”
周斯越卻誰的話都不聽,隻專注的凝視著丁羨。
丁羨回神,忙道:“你出來的很及時,他真的沒碰到我。”
酒吧的經理一臉諂媚的笑了笑。
“傳聞都說,席總和席夫人很恩愛,今天一見,果然讓人大開眼界,兩位感情可真好。”
周斯越依舊看都不看對方一眼,一雙眼都在丁羨身上打轉。
丁羨心想,這下這位經理可尷尬了。
經理也的確尷尬,這會兒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被踩在周斯越腳下的男人,見沒人是來救自己的,隻好自己嗚呼道:“爺,我投降了,求您高抬貴腳呀。”
經理低頭看向地上這位,這也是酒吧的常客,按理說她也是得罪不起的。
可對麵站著的這位,可是帝城凶惡陰鷙的風雲人物。
隻這麼麵對麵站著,她都挺害怕的,更別提開口求情了。
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