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无奈
魏晉餘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問什麼,“莎莎,爸爸知道你的想法了。”
他的女兒隻有他最了解,從小他為她準備的樣樣都是最好的,現在到了丈夫這一關,當然也要是最好的。
周斯越既然是女兒喜歡的,不管用多麼卑劣的手段,他一定要完成女兒的心願,絕對不會讓女兒重蹈覆轍,留下和他一樣的遺憾。
魏莎莎緊咬住嘴唇,“爸爸,他是我喜歡的人,你也是我喜歡的人,你們我誰都不希望失去。”
“乖女兒,爸爸什麼都不會做的,是人就會有欲.望,在軍隊想要往上爬就沒有清清白白的,你覺得他會不會選擇少奮鬥十年?”
魏莎莎聽到父親如此篤定的話,仿佛周斯越已經就是她的了,眼里慢慢出現了光芒,緊盯著操場跑圈的周斯越不怕。
看著女兒恢復了精神,魏晉餘的眸光越發的發冷,隻要他想做,周斯越就一定逃不出他的手心,他決不允許女兒傷心,剛不希望女兒再恢復以前的樣子。
周斯越跑完了五十圈的時候,朝著前方走了過來,鶴鳴霖的警衛員走了過來。
“股團長,鶴旅長讓您過去。”
周斯越擦了一把汗,點點頭。
一進了辦公室,直接一杯茶摔碎在他的腳邊。
“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什麼都敢攬在身上?你才剛生了職,一點都不珍惜身上的皮毛,下次的國際任務你是不是不想去了?”鶴鳴霖恨鐵不成高的說道。
周斯越雖然一直很硬氣,但是對著鶴鳴霖一直很尊重。
他是鶴鳴霖一手帶出來的,鶴鳴霖覺得他是可塑之才,一直不斷的給他機會,周斯越也沒有讓他失望,所有的任務都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旅長,我最近真的憋屈,我報告一遍遍的打回來。”
鶴鳴霖一聽這話,“你和魏晉餘吵了?”
周斯越搖搖頭。
他是沒跟魏晉餘吵架,但是魏莎莎那事,他又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出口,總不能女兒受了委屈,老子來給出氣了吧?
其實就算周斯越不說,鶴鳴霖大概也知道一些,這事還是她媳婦說的,覺得魏莎莎那個孩子沒安好心。
“我知道你憋屈,但是也得給我忍,今年的文件我看好了,名額有你,如果你穩穩當當的,基本就是你了,前提是魏晉餘不給你出什麼么蛾子,不然的話,你心里清楚,畢竟魏晉餘現在是你的上司,最后文件是否蓋章都是他的。”
“鶴旅長,最近有啥任務沒?”
“你小子倒是挺靈,是有,但是如果你這次要是解決不好,那你就別想了,斯越,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你現在其他都夠了,就是忍性不行,適當低頭對你是好的。”鶴鳴霖語重心長的說道。
周斯越有些沉默,他很清楚,他現在雖然是展翅翱翔的雄鷹,上頭卻是有一張大網,緊緊的將他包圍住了。
當軍人是他的夢想,也是他的執念。
但是有人偏偏就是利用這一點,做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鶴鳴霖看著他眸色漸深,“斯越,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是你自己想清楚。”
他太了解周斯越的脾氣了,倔但是果斷,人聰明,太過正直。
正直不是不好,但是也要學會使用手段。
周斯越坐在辦公室的意思上,一遍遍的回想著鶴鳴霖的話,高遠的說的任務機會和鶴鳴霖說的是一樣的。
之前高遠就提醒過他,這個任務不少人盯著是一塊香餑餑,不少人都搶著要。
就像是鶴鳴霖所說,如果他無法拿下那個軍職,恐怕這事就徹底結束了。
但是他怎麼辦?
魏晉餘跟他過不去,他就不明白了,魏晉餘為什麼希望他的女兒喜歡一個有婦之夫呢?
難道他真的必須要和魏晉餘同流合污,向他低頭嗎?
越是這樣,周斯越越是想念丁羨。
丁羨回來的時候,看到周斯越簡直都不認識了,有些髒了吧唧的衣服,褶皺的不行。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你才像是長途跋涉回來的人?”
周斯越揉揉額頭,一見到媳婦,直接衝了過去,親了一頓,“你總算是回來了,怎麼去了那麼久?”
丁羨一看,得還有精神,“去去去,一邊去,我快累死了。”
“餓了沒?我給你做點吃的。”
“我現在就想洗個熱水澡。”
“行,我給你燒水。”
冬天,衛生間沒有暖氣,所以每次丁羨都是用熱水擦擦的。
“行,我先睡一會。”
周斯越燒水的時候,丁羨就在沙發上躺著,周斯越出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很心疼。
丁羨發出細微的鼾聲,這一趟一定是累壞了,眼底下濃濃的青色,頭發也是亂七八糟的。
沾滿灰塵的鞋子和衣服都透漏出這一趟她的不容易。
敲門聲傳來。
周斯越去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出去,將門半關上。
“你有什麼事?”周斯越有些冷漠的看著她。
“我做了點吃的,想給你送過來。”
“不好意思,我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我不是陌生人。”魏莎莎突然情緒激動的喊道。
“閉嘴,我妻子在睡覺。”
“那給嫂子吃。”
周斯越理都不理直接進屋,利落的關門。
魏莎莎情緒崩潰,哭著跑出了家屬樓。
丁羨睡醒之后,看到周斯越一臉認真的坐在小馬扎上不知道在寫著什麼。
周斯越察覺到有人在看,抬頭,“睡醒了,要不要吃點飯。”
“你給我洗個水果吧,不是太有胃口。”疲累過后,人就是這樣的,一點胃口都沒有,也不知道餓不餓。
周斯越洗幹淨切成小塊遞給了他。
“你在寫什麼呢?很認真的樣子。”
“沒什麼,你東西都買到了嗎?”
“都已經送到店里了。”
“這麼快?”周斯越有些驚訝的問道。
丁羨點點頭,“是啊,錢給了,當然貨也痛快了。”
“你畫了多少?”
丁羨將賬單遞給了他,“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