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两百一十三章:鼓励
丁羨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褶皺了,周斯越直接將被子給她蓋上。
她哼唧了兩聲,"太熱了。"
"那也不行,出汗了,不蓋被子,感冒了怎麼辦?"
丁羨撇撇嘴,雖說醫院的這個被子都不厚,但是剛運動完一身的汗,病房里又沒有跟后世似的還有空調,隻能靠著窗戶通通風……
周斯越現在還不允許通風,屋里悶得不行。
"熱……"
周斯越將她拉下去的被子又蓋上了,"乖,睡一會。"
丁羨也拗不過,隻能蓋上被子,心里默念心靜自然涼,本來就睏,又做了一番運動,睡得極為的香甜。
周斯越用袖口給她擦擦汗,滿心滿眼里都是她,至於高遠說的事情,隻要是為了她,說什麼也得試試,媳婦就希望攢錢買個院子,在濱市有個家,身為男人,怎麼能不讓她得到。
丁羨這一覺睡得特別舒坦,醒來的時候摸了一下右邊,一空,瞬間眼睛就睜開了。
病房里一片漆黑,燈也沒來,朦朧間隻見牆角暖氣片,有道身影,周斯越正在一點點的撐著走步。
丁羨趕緊下床過去幫忙,卻被拒絕了。
"我自己來,能行。"
"不行喊我。"看著他倔強的樣子,丁羨也隻能添上了一句。
周斯越看了他一眼,"不能說男人不行。"
丁羨噗嗤就樂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
"什麼時候也不能說男人不行。"周斯越神色堅定道。
說完就一點點的往病床這邊走,"行不行,晚上試試你不就知道了?"
一本正經耍流氓……
丁羨臉一紅,哼唧兩聲,不看他。
"時候也不早了,你快去食堂買點東西吃。"周斯越說道。
丁羨搖搖頭,"不吃,不餓,就當減肥了。"
一聽這話,周斯越不滿意了,"減什麼肥,你一點都不胖。"
丁羨戲謔一笑,"不胖,你當年怎麼不喜歡我?"
周斯越臉一黑,這是要秋后算賬?
丁羨也不逗他了,去了趟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我去買飯了,一會你也吃點。"
周斯越搖搖頭,"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丁羨一聽這話,趕緊把保溫壺拿起來一看,已經隻剩下點雞蛋糊糊了。
"你這怎麼都吃了,沒事吧?難不難受?"
“放心吧,舒服的不行。”周斯越靠在了床邊,丁羨幫忙給他扶了上去。
看著他慢慢挪動的小腿,這心里頓時就有些不舒服了,這傷也不知道什麼能好。
不訓練肌肉還不行,但是又怕過度,害得小腿上的傷不好。
聽到他這麼說,周斯越這心里也是一直提著,直到第二天醫生檢查的時候,說周斯越恢復的不錯,丁羨這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之后周斯越也不用少吃了,開始按照正常的飯量,瘦下去的小臉開始慢慢的恢復了,解禁那天,醫生說周斯越終於可以吃點葷腥之物了,丁羨一大早就出去買了大骨頭,然后用藉用醫院的食堂熬了一鍋,周斯越好久沒吃肉了,連湯帶肉都喝的一幹二淨。
兩個人除了養病沒有其他的事情做,這日子也算是舒坦,隻是呆久了,難免也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丁羨看著外麵的天越來越熱了,之前腦海里的那個想法也開始蠢蠢欲動了,但是總算覺得還是有些擔心。
周斯越看她一會皺眉頭,一會不知道在想什麼,問了一句,“你想什麼呢?”
“我這不看天氣熱了,想著再開個冷飲店。”丁羨也正拿不準主意,就把這事說出來了。
周斯越想了一會,“你的糕點房如今正是忙碌的時候,你再來一個能顧得過來嗎?”
“我這次不是讓丹丹當了副店長嗎?如果這次她表現的不錯,能撐起來,我就讓她繼續做,然后我去顧著冷飲店。”丁羨說道。
畢竟商機在這里擺著,就這麼錯過也有些可惜,而且這次周斯越受傷也確實給了她一點提醒,還是手里要多留點錢,總不能買了房子之后,手里一份都沒有了吧?
“如果你要開冷飲,還不如將你的糕點房擴大。”周斯越說道。
丁羨沉思了一會,“擴大?”
其實這事丁羨不是沒有想過,隻是一直覺得時機也不夠成熟,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去別的地方。
“現在隻是個糕點房,慢慢的也可以經營成食品公司,你現在銷售還是隻在濱市本地,慢慢的拓展了銷路,就跟張啟明似的,可比你再開個店要好的多。”
她和周斯越到底誰是重生的,周斯越這野心還真是不小啊,其實剛來這里的時候,丁羨的夢想還是當個女強人,創立商業帝國,那是因為對感情早就失望了,如今和周斯越恩愛日常,早就將那些野心磨滅的差不多了。
如今也隻不過是想有份賺錢的事業,有個屬於自己的家,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這要是原來的自己,肯定覺得這樣就是白活一遭。
但是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丁羨現在求的也不過就是安穩兩個字。
周斯越剛才說的話,確實勾起了她的野心,也知道那樣是最好的。
“哪有那麼容易啊?”丁羨嘆了一口氣道。
周斯越看了她一眼,“有多難,張海明的食品廠,當初還不是瀕臨破產,最后起死回生了?這里麵最大的功臣可是你。”
“那是因為廠子不是我的,我能夠更加客觀,如果放到自己的身上,說不上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丁羨說這話確實有些不想做的意思,剛剛勾起來的野心又被她活生生的壓了回去。
不行,不行。
周斯越似乎能看清楚小媳婦的心思,“媳婦,你就是對自己太沒自信了,你忘了當初開糕點房的時候,和我侃侃而談的你了嗎?張啟明覺得你厲害,店員覺得你厲害,老公也覺得你厲害,你有什麼好怕的?”
丁羨的心有些忐忑不安,她很清楚,她很怕再出現一次家庭與事業無法平衡,雖說前世丈夫的出軌是最大的原因,但是這其中何嘗沒有她當時隻顧著拼搏,哪怕是已經成了家,依舊以事業作為重心的原因呢?
這一世,她一直就想做個小康女就好,不需要多大的事業,多大的野心,和周斯越一直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