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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406章 第四零九章:总有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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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四零九章:总有担心

丁羨吃完飯之后,回到了家里。

劉大嫂不放心她,也要過來,畢竟之前周斯越也說過讓她過去陪丁羨。

丁羨覺得就隔了一道牆拒絕了。

她想趁著這時候有點靈感,繼續把衣服的設計圖完善一下。

劉大嫂千叮嚀萬囑咐不舒服一定要拉鈴。

這也是周斯越為丁羨設計安排的,就是怕他要是在隔壁得時候,她出現什麼事情的時候,他不知道。

丁羨答應了,劉大嫂才放心的回去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之前的設計圖,卻心思無法集中在這里。

她滿腦袋想的都是周斯越得事情。

丁羨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畫圖,一點點的漸入佳境。

將之前沒有畫完的尾部進行收尾,搭配得鞋子設計圖也設計出來。

她又設計了搭配好的首飾全部放到了那邊。

最后進行整體的調色,她選的是扎染的顏色,藍色帶一點印花,衣服得底部採取的雲紋的設計,融入了一點輕漢服得因素。

可以想象定製的人穿上會有多美。

她本來想一氣呵成的進行裁剪……

突然看了一眼鐘表的時間,丁羨的心里咯噔了一聲,都已經這麼晚了,周斯越怎麼還沒有回來。

丁羨有些擔心了,她雖然知道周斯越不會再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但是她也知道他跟高家還是有些協議在的,不然的話,高家也不會這麼積極主動,即使周斯越是對高家有著些恩惠得,但是高家這麼龐大得家族,可不會隻靠著那些就可以永久得成為合作伙伴。

雖然周斯越有些話不和她說,但是她並不是不清楚。

丁羨隻是裝糊涂罷了,有些事既然周斯越不想讓她知道,她也沒必要非要刨根問底的問個清楚,她現在畢竟是個孕婦。

她心里很清楚,周斯越雖然離開了那里,但是並不代表魏晉餘就會放過他。

恩怨如果真的輕鬆的解決,也不會到了如今的地步,畢竟有些事不說不問不代表不了解。

魏晉餘一開始是賞識周斯越的,不然也不會支持他得女兒,並且想要用手段進行壓製,隻是沒有想到周斯越是一塊硬骨頭,而且是他啃不下來的硬骨頭。

更沒有想到周斯越寧可放棄之前的一切,也要離開棋盤。

魏晉餘本來想著用她和孩子威脅周斯越,卻沒有想到最后會害了他得女兒魏莎莎。

如今魏莎莎變成了那種樣子,魏晉餘心里肯定是怨恨她和周斯越得。

這早就是無法解決的心結了,有些事的走向早已經是很清楚了。

她越想越無法靜下心來,丁羨幹脆躺在床上,還是無法睡著,總覺得她現在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敏感而思慮過重。

突然,肚子里的孩子動了一下,丁羨笑了笑,"你是不是不想讓媽媽思慮太多啊?"

肚子里得孩子仿佛有感應一般又動了一下,丁羨臉色溫柔,輕輕的撫.摸著。

她不會害怕的,不管魏家使出什麼樣的手段她都會好好的保護她得孩子。

聽到外麵的車聲,丁羨起來去開門,打開門,兩人四目相對。

周斯越趕緊一步邁了過來,"你怎麼出來了,這麼黑。"

"我擔心你。"丁羨突然有一絲委屈得說道。

周斯越的心驟然痛了一下,"是我說錯了。"

隨即將她緊緊得抱在懷里,不斷地安撫著。

"我們進屋,外麵已經很冷了。"丁羨小聲得說好。

兩人進了屋,周斯越一眼就看到桌麵上畫的小人了,丁羨趕緊捂住他的眼睛。

"你不許看,你不許看。"

周斯越笑了,然后主動閉上了眼睛,丁羨快速的去了桌子那邊,趕緊收拾了一下放到抽屜里。

她沒有發現,周斯越得目光一直都在望著她。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丁羨說道。

周斯越點點頭,假裝剛睜開眼睛的樣子。

他得心里特別暖,他一直擔心那件事會讓她一直害怕,但是她表現得真的很棒,同時也讓他更加心疼,更加憎惡男那些人對她的傷害。

這也是他對魏晉餘耿耿於懷的事情。

魏晉餘對他做任何事都沒有關系,但是對丁羨和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無法容忍。

如果他連他的妻子都無法保護,他又能保護誰?

所有人都覺得他聰明在這盤棋最混亂的時候離開,卻不知道他隻是為了保護她。

丁羨看他一直不說話,皺著眉頭,調皮的捏了捏,"你看看你眉頭都皺成川字。"

周斯越笑了笑,"怎麼嫌棄我了?"

"對啊!"丁羨理直氣壯的說道,隨即撫.摸了一下肚子,"寶寶你可不能學爸爸。"

周斯越真是被她逗笑了,明明就是對他說的,還要假裝藉著寶寶的口來說話,真是太可愛了。

"好了,寶寶爸爸知道錯了,請寶寶媽媽原諒。"

"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丁羨打著哈欠說道。

平時的時候,丁羨早就休息了,隻是心里有事又惦記周斯越,一直無法安睡現在周斯越回來了,她提起的那股勁也,放下了,睏勁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去給你打水,你先去躺著。"周斯越說道。丁羨點點頭,直接上了床,就睡著了。

周斯越回來的時候,看見丁羨旁邊還放著他得枕頭,心一下子軟的不行。

在媳婦即將臨盆這段時間,他絕對不能再這麼晚回來,讓媳婦擔心了。

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身體,然后讓她洗了腳,給她蓋上了被子,然后去洗漱,也躺在了身邊。

今天晚上總的來說,戰果還是不錯的,雖然楊偉的出現差點讓他功虧一簣,但是他埋藏好的棋子確實已經發揮作用了。

他沒有指望魏夫人真的能挾製住魏晉餘,但是魏夫人身后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這種里外夾擊徹底清除掉魏家的機會。

展家觀望的也差不多了,即使魏家將那個人叫來增加了籌碼,恐怕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大的,所以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高峰的到來,也代表了京城那邊的態度,很快這場風波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