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丁羨-周斯越-62第六十二章:信
18

62第六十二章:信

山子朝著周斯越擠眉弄眼的。

周斯越看了他一眼,他趕緊溜了,走的時候還將門關上了。

"你都好幾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周斯越說道。

丁羨愣了下,嘴角上揚,哪有好幾天啊!

"這不馬上周末了嗎?到時候不就見到你了嗎?"

聽到她有些期待的聲音,周斯越的神情有些落寞,"抱歉,我明天可能要去趟京城。"

"那你回不來了?"丁羨問到。

"嗯,去參加一個戰略講座。"

聽到戰略講座,丁羨沉默了一會,隨之而來的是更開心的聲音,"你真棒。"

即使她不懂軍隊的一些事情,也知道這樣的講座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參加的。

聽到她這樣說道,周斯越嘴角上揚,"是啊,所以就不能回去了,等我從京城回去,立即去接你!"

"不用了,濱市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暫時回不去。"

她不會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他,讓他不安心的,再說了周斯越的性格如果知道她受了委屈,指不定會咋樣。

"啥,別做了,回來,我養的起你的。"周斯越聲音中帶著一絲想念。

聽到他得聲音,丁羨耳朵都紅了,"想我回去?"

"我才沒有。"周斯越口是心非說道。

誰說口是心非是女人的權利?

"哦,你不想我回去?想誰回去啊?"丁羨聲音放軟,一股子嬌俏的味道。

周斯越趕緊轉移話題,"身上還有錢不?我這邊發了任務獎勵兩千塊,又升了軍銜,津貼也長了。"

話里話外,都是你回來吧,我有錢,養得起你。

丁羨聽到兩千塊,也有些驚訝,"任務獎勵這麼多?"

"是啊,我要去京城了。你有沒有喜歡的?"

他總共就給她買過那麼一件衣服,還是很便宜的。

丁羨想了想,她前世公司就是在京城的,從北漂到上市公司老總,其中酸甜苦辣,想起來,百般滋味上心頭。

前世的丈夫也是,結果……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別給我帶回個小三就行。"

周斯越假裝發怒,"我周斯越是那樣的人嘛?"

"人心叵測啊!"

"每次都是我給你寫信,你也給我寫啊。"

聽他抱怨的語氣,丁羨有些無奈,哪有每次,就那麼一次啊,六個字……

不過這時候是真的溝通太費勁了,通訊不方便,用寫信的方式,除了浪漫,還真沒有什麼實際的……

如果是前世的丁羨,肯定是以時間成本為主的。

這樣浪費時間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但是現在為了他,她突然也想浪漫一回……

這個想法一出現,丁羨臉色發紅,心里跳的極快……

這樣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原來原主在的時候,隻要周斯越一做出任何溫柔得舉動,身體就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而現在原主早就離開了,所以她是愛上了他嗎?

"那你給我地址吧!"

"你都寫完了?"

"是啊,有個小沒良心得,找她太睏難了。"

聽到這句話,丁羨忍不住臉又紅了,心里不斷地說著,你上輩子又不是沒聽過這樣的話,怎麼這麼沒出息啊。

"好啦,等你從京城回來,我就去濱市。"

"沒騙我?"

丁羨嘆了口氣,她怎麼從來沒發現周斯越竟然還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麵哦。

"好了,電話費這麼貴,我還是給你寫信吧。"

電話被掛斷之后,周斯越拿出早就不知道看過多少遍寫給丁羨的信,然后鄭重的在結尾寫上,丁羨,我得妻子,我很想你,我升官了,要獎勵哦,希望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也能收到你寫給我的信,我很想你。

寫完之后,吹幹,小心翼翼的放進信封里。

丁羨正在苦思琢磨寫給周斯越的信,誰知道就聽見看門的老大爺說有她的信。

她還有些驚訝,這咋這麼快。

打開之后,前麵都是一些問候,問候家里,問候她,后麵的一段話,她看的確實臉色發紅,沒想到,周斯越說起情話來,也這麼厲害。

不過升官要獎勵,她要準備什麼獎勵啊?

又看了最后一句,丁羨也有些尷尬,她這都好多年沒有寫信了,這麼多天也不過了寫了幾行字。

再說了,她這也沒發生啥事,寫的也無非是些瑣事罷了,表姐在市里安家置業了,還有婆婆公公養的豬賺了不少錢。

最后也上一句,我會很快回去的,要照顧好家里,我也想你……

丁羨又默默地將最后幾個字劃掉了。

還怕他看出來啊劃得很仔細。

張啟明進展順利,通過他姑姑真找到了靠譜的貿易商人,這兩天人就要過來,需要提供一份詳細的策劃書給人家。

策劃書對於丁羨來說還是手到擒來的。

隻是對於貿易這塊業務不夠熟練,恐怕要費點力。

丁羨先是讓小張幫我去郵寄了信,然后趕緊趴在桌子上開始研究起策劃書來。

而且張啟明早就說好了,這份策劃書不是免費寫的,給錢的。

她還是很開心的,人家周斯越津貼長了,任務獎勵了兩千塊,而她現在身無份文,之前賺的也沒有啦,她回濱市還要做事情,沒錢可不行。

越想越有動力,下筆如有神。

張啟明回來的時候,簡直跟行跟人家打完仗似的,衣服上風塵僕僕的,胡茬滿臉,頭發也是跟茅草窩似的。

看到張啟明這樣,最擔心的就是林秀蓮了,"啟明,你這是咋了?"

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看到林秀蓮掉眼淚,他也不是滋味,畢竟是八載的夫妻。

抬頭看了她一眼,也愣到了,原來的林秀蓮總是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得體的衣服,就跟小資本似的。

如今現在她就跟廠子里的工人沒什麼時區別,穿著白色的消毒衣服,掛著白色的圍裙,帶著白色的帽子,臉上幹幹淨淨,鞋子普通的塑膠鞋。

手指粗了不少,他本以為她就是說說而已,畢竟嶽父一直將她養的很好,卻沒有想到她真的這樣做了。

想要說出的話,也被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