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九十一章:回来了
顧父正在摟柴火,廚房里聽著熱熱鬧鬧的,果然孩子還是要在這樣的家庭才行。
一進屋,小雲就迫不及待的去到了顧紅紅旁邊,“媽媽爸爸來了。”
“來了?”
齊鬆山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愧疚的點點頭。
轉眼就到了小年,吃過早飯之后,齊鬆山和顧紅紅說起份家的事情。
“你去吧,我不去,我啥都不要,隻要讓我們出來就行。”
一絲一毫跟那個老太太有關的她都不想要,隻要兩個孩子健康的在她身邊就行。
齊鬆山也有些尷尬,也不敢怎麼說。
顧母看到這一幕,將顧紅紅拉到了一邊,“你別沒完沒了的,二姨跟著你一起去,她不敢出什麼么蛾子。”
這樣說了之后,顧紅紅才答應。
中午飯剛做好,丁羨正領著兩個孩子一邊玩,一邊等顧父回來。
結果就看見顧母生著氣,顧紅紅眼眶紅紅的回來。
“表姐,你這是咋了?”
顧紅紅拍了一下桌子,“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一家給每月給三十,就我和鬆山每個月得給五十,這也就算了,還得給二十斤糧食。”
丁羨嘆了口氣,“表姐,錢能解決的都不是事情,給了吧,以后就不操心了。”
“哪有那麼容易啊,哪個老妖婆讓你表姐額外給一千,算作以前養孩子的錢,不然的話就不讓你表姐他們出來。”顧母邊說邊摸著心髒道。
丁羨真是無語了,這也太無恥了,這說的叫什麼話啊,孩子生病需要錢的時候,她咋不說給拿呢?現在來要錢了。
“不給,姐夫怎麼說?”
“你姐夫說了,沒門,就按照正常一樣的給,不然就一份不出。”
丁羨想了一下,雖然這樣有些激烈,但是麵對這樣的人就得這樣辦,不然讓他拿住了,以后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行了,就聽鬆山的,出來省心。”
最后也就達成了,還是五十塊錢,二十斤口糧,她提那一千塊,被鬆山他爸狠狠的罵了一頓。
天黑的時候,齊鬆山一臉疲憊的回來。
誰知道他爹說讓他一起去賣豬,結果最后錢還是沒有他的份。
怎麼跟紅紅交代啊,這豬都是紅紅伺候的,其他人都覺伺候累,沒人伸手。
一進屋就看見兩人正在做飯,兩個孩子正在一旁練字。
“行了,那錢我們也不要了,以后過好日子。”顧紅紅心里早就有準備了。
這事就是一筆爛賬,還好終於從這筆爛賬中逃脫了出來。
“紅紅,以后我賺更多的。”顧紅紅沒說啥點點頭。
丁羨看見兩人,就知道這事就算解決了,也是表姐的心結。
吃完晚飯回了屋里,丁羨坐在椅子上,屋里有火牆特別的暖和,想要寫回濱市的一些計劃,想了半天卻沒有寫出一個字。
天氣仿佛如同人心一般,冷的刺骨。
丁羨又開始想念周斯越了,那天打完那個電話,之后就沒再跟他聯系了。
心里有事,周斯越有那麼聰明,一定會察覺出來的。
到時候他能怎麼辦,那不是為難他?
一個軍人也不能去打一個農村婦女啊。
越想,思念越濃,到最后完全控製不住了。
她從未想過她會這樣思念一個人。
外麵突然聽到了大門的聲音,丁羨有些害怕了,這都半夜了,誰來敲大門啊。
丁羨糾結了一會,還是披上大衣,打算去叫敲隔壁表姐的屋子。
誰知道剛一出去,就被一個人抱緊了,她剛想掙扎,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媳婦。”
“周斯越,你咋回來了?”
屋里婆婆聽到聲音,“丁羨,誰啊?”
“媽,是我,我回來了。”
“老大,你咋回來了,快讓你媳婦給你做點吃的,餓了吧?”
顧母也不是不識趣的,也沒起來,就說了一句。
兩人回了房間。
丁羨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落了下來。
周斯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媳婦受了很大的委屈,如同安撫小孩子一樣,一點點抱著她,安撫著她。
“媳婦,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丁羨搖搖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我就是想你了,你這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有任務處理?”
“你不回去,我隻能回來了。”
丁羨看了他腳邊都是泥濘,心疼不已。
“我不是說了年后嗎?”
“丁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丁羨一直都很堅強的,能讓她這樣崩潰大哭,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我惹事了。”
“沒事,有老公呢!”周斯越抱著她親親她的臉蛋道。
這句話瞬間化解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就仿佛像是奔騰的小溪突然匯聚了大海,表麵很平靜,但是卻被包容了脾氣。
“是我太過自大了,總覺得自己能夠未蔔先知,總覺得自己做的就是對的,卻不知道有些事就是注定好的。”
丁羨說了一大堆,又想哭了,周斯越輕拍她的肩膀,“沒事,凡事有我,我一定會幫你既覺得。”
“表姐婆婆把兩個孩子關起來,餓著,不給水喝,脫水,營養不良,小天差點醒不過來……”
丁羨慢慢的說出來,說道最后泣不成聲。
聽到這句話,周斯越的腦袋嗡的一下,“小天現在怎麼樣?”
“好了,醫生說以后需要慢慢修養,不然要影響發育的。”丁羨急忙道。
“那就好,那就好。”周斯越連說了兩遍。
“當初要不是因為我,表姐和姐夫也不會跑到市里去,也不會兩個孩子沒人看,結果現在搞成這樣,都是我一意孤行。”丁羨一直在檢討著。
周斯越嘆了一口氣,將她抱得更緊,“這事和你有什麼關系?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攔在自己身上。”
周斯越嘴上這樣勸著,心里反而是最怪自己,想當初明明聽到了表姐婆婆的話,也知道她是個什麼做派的人,他竟然沒有想出一點防備,就那麼放心了交給了他媽,就那麼走了。
明知道那人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他怎麼就不長記性?
如果當初他能夠處理好,現在媳婦也不會被這事折磨成這樣,氣色也不好,剛才抱著,又瘦了。
“媳婦,你別哭了,你慢慢說。”周斯越安慰道。
丁羨說起這事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周斯越的臉色也黑成了鍋底,尤其是說道最后的時候,周斯越的拳頭握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