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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355章 第355章 终究还是被弯道超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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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第355章 终究还是被弯道超了车

完了!

芭比q了!

聽到聲音的江一淼,背脊僵直。

過了好半晌才回過頭,循聲望去。

發現站在門口一身西裝筆挺的冷峻美男,不是她的父上大人,又會是誰。

認清現實的江一淼哭喪著臉。

怎麼也沒想到,平日里早出晚歸的邵湛凜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還恰好聽到了她對其他人諂媚的話語。

這下可真是——

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略顯心虛的江一淼輕咬櫻桃小嘴,小腦袋瓜里在那一瞬間閃過百轉千回。

不過她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在咽下薄御卿給她夾的菜后,便立馬跳下椅子。

邁動小短腿,朝著邵湛凜飛奔而去,嘴里熱情地喊著:

“爹地。你忙完了!淼淼好想你啊!”

小短腿幾步跑到邵湛凜跟前。

邊說邊對著她張開雙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邵湛凜極力忽視剛才看到的那副其樂融融的溫馨景象,將視線收回來,俯身抱起小家伙,薄唇輕啟道:

“不早點忙完回來,怎麼知道你還有當海王的潛質。”

磁性低沉的嗓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江一淼卻自知理虧地吐了吐舌頭,壓低聲嗓附在邵湛凜耳邊細語:

“我、我那都是逢場作戲。在淼淼心里,誰也比不過爹地。”

“哦?”

邵湛凜輕挑了下眉宇,不置可否地反問:

“是這樣嗎?”

“當然!”

小家伙猛點頭,擔心邵湛凜不相信,復又信誓旦旦地補上一句:

“淼淼最喜歡爹地了。”

說話的同時,小妮子撲閃著葡萄般晶亮的大眼睛。

想要博取邵湛凜的信任。

隻邵湛凜這些年在商場上見過人的多如過江之卿。

又怎會看不出她的那點小心思。

不過到底是自己親生的,邵湛凜並沒有與她多作計較。

幽邃的眸光盯著她那張肖似江暖棠的小臉看了幾秒,才輕刮她的鼻梁吐出一句:

“小沒良心的。”

似愛若恨的話語,顯然不僅僅是在說江一淼,更多的,還是對那個讓他既愛又恨的女人。

邵湛凜麵對江暖棠時說不出來,隻能藉此宣泄情感。

小小年紀的江一淼並不知道,自家爹地在看到她時,腦海中想的都是她媽咪。

還以為是她贊美薄御卿的話語,惹惱了邵湛凜。

自覺心虛理虧的她輕吐了下舌頭,小手環著邵湛凜的脖頸,親暱地將腦袋枕在他的肩頭。

……

父女間流露出來的親密,無形地築起一道高牆,將旁人隔了開來。

尤其薄御卿,在這一刻愈發意識到自己是個外人。

盡管他認識她們母女的時間,要比邵湛凜早得多,但終究還是錯失機會,被人彎道超了車。

期間他掙扎鬧過恨過也惱過。卻都無濟於事。

一顆心早在年少無知時便已淪落。

縱使后麵命運陰錯陽差的阻撓,讓他錯失時機,和所愛之人走上截然不同的兩條份叉道,也再收不回來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為別的男人孕育子女,培養感情,走入婚姻的殿堂。

而他——

成了她散落在成長路上的一段過往,就算回憶起來也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薄御卿微微失神,直到心髒抽痛,才堪堪緩過勁。

拳頭握緊又鬆開,掩藏好情緒,神情自然地對抱著女兒的邵湛凜招呼道:

“邵總來了,正好廚房備好了晚飯,要不坐下一起吃點?”

薄御卿擺出當家人的姿態,不動聲色地和邵湛凜進行較量。

邵湛凜自是感受到了,抱著女兒的手一緊,眸光略暗,卻沒有發作,神色自若地應了句:

“吃飯自然是要的。”

說話間,邵湛凜抱著女兒走到餐桌旁,將她放在位置上后,自己坐到江暖棠的身邊。

一邊解襯衫袖扣,一邊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有客人來,你怎麼也沒和我說一聲,我好提前安排早點回來。也免得怠慢了薄總,有失禮數。”

看似輕責的話語,實則處處透著親密,儼然是對薄御卿的回擊。

薄御卿也不甘示弱,麵色淡淡地回了句:

“邵總多慮了,我是來找棠棠的,你和我同樣是客人,沒什麼好失禮的。”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連交匯的眼神中都充滿了火藥味。

被夾在其中的江暖棠,又哪有聽不出來的。

隻她清楚這時候偏幫哪一邊,都是引火上身。

最好明哲保身的方法,便是保持沉默。

所以她對兩人的綿里藏針視若無睹,隻在兩人針尖對麥芒,快要鬧得不可開交時,出聲製止:

“都少說兩句。”

江暖棠輕蹙秀眉,麵有不悅。

兩個男人亦是乖覺,覺察到她的不快,都很有眼色地安靜下來。

恰逢管家送上碗筷,江暖棠伸手接過后,放到邵湛凜麵前,輕聲催促:

“吃飯吧!”

可別再鬧什麼么蛾子了。

孩子可都看著呢!

江暖棠不期望兩人握手言和,隻盼著他們能夠消停些。

至少讓她安然吃完這頓飯。

江暖棠覺得這個要求並不過份,偏生邵湛凜就像是故意同她作對一般。

不僅對她的暗示視若無睹,還對管家說道:

“難得有客人來,怎能不喝酒助興?正好我前兩日拿回來一瓶典藏版的法國白蘭地。就放在閣樓的酒櫃里,你去拿來,讓我和薄總好好喝上一杯。”

前麵也就算了。

這句話里可不就是拉仇恨的。

除了昭示他對這個房子布局的熟悉外,還盡顯東道主的姿態。

明明他也隻是個藉住者罷了。

江暖棠輕斂秀眉,對邵湛凜的挑事頗有微詞。

她想就是她脾氣太好,才會讓這個男人得寸進尺,尋著機會就順著桿子往上爬。

若放在平時,江暖棠鐵定是要拆他的台,但眼下,礙於和薄御卿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過往。

為了早些打消薄御卿的念想,江暖棠並沒有過多解釋這一誤會,由著薄御卿暗自傷懷而視若無睹。

隻沉下臉,略顯不贊同地駁斥:

“喝什麼酒,待會還要開車回去——”

不稍多問,江暖棠也心知肚明,每次來她這里,薄御卿都是自己開車來的。

邵湛凜這時候招呼他喝酒,可不就是在搞事情。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對於江暖棠的反對,邵湛凜並沒有聽進去,仍一意孤行,聲音淡淡道:

“待會讓司機送他就是。”

說話間,管家已經取了酒,醒好回來。

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和醒酒器,邵湛凜舉著酒杯詢問薄御卿的意見:

“怎麼樣,薄總?來一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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