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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403章 第403章 一个好儿媳,可以福蕴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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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第403章 一个好儿媳,可以福蕴三代

江暖棠明顯話里有話。

一番話說得意味深長,卻半點都不慌。

有那麼一瞬間,邵思妍甚至以為對方是掌握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才能這般處變不驚。

轉念一想,又覺不可能。

她出現的時候,太過突然,江暖棠壓根沒有任何心理設防。

且開口前,還特地觀察了下周圍環境,並沒有其他閑雜人等,更被說這個地方還是監控死角,探頭照不到。

既無目擊證人,又無第三傾聽者的情況下,自然是話落了無痕。

所以就算江暖棠否認她的說辭又如何。

比起空口無憑的江暖棠,她脖子上的掐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思及此,邵思妍心里頗有些得意。

靜默兩秒后,便將那股心虛抹去,狀似不畏強權,鼓足勇氣將真相托盤而出道:

“我、我沒有胡言亂語,就是她不份青紅皂白,二話不說便開始掐我的,媽咪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邵思妍麵色急切地尋求程林芳的認可。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落。

配著那張即使化著精致妝容,也難掩麵色慘白,我見猶憐的麵容,更是梨花帶雨,好不令人憐惜。

甫一見她哭得這般厲害,程林芳的心都快要碎了。

再想她一個涉世未深,幹幹淨淨的小姑娘,突遭那般粗暴的對待。

心中該有多害怕。

這會她為人母親,若是再疑心女兒說辭的話,那她還是人嗎?

想到這里,程林芳哪還管江暖棠這樣說的用意。

連忙壓低聲嗓,柔聲寬慰道:

“媽咪相信你!媽咪知道,我們妍妍最聽話了,是不可能撒謊的!”

程林芳一連說了好幾句。

來回意思,也很簡單。

那就是——

邵思妍不可能撒謊!

如此撒謊的人是誰,便很明顯。

除了江暖棠外,再不作他人想。

忽地被人扣下罪名的江暖棠心也不慌。

隻在確定,程林芳並不相信她的說辭時輕扯了下唇角。

眼底浮現幾份譏諷的笑,卻沒有出言打斷她們二人的母女情深。

站在那里,像個事不關己的陌生人。

直到——

“是我錯了!”

安慰完女兒的程林芳站起身,看向一旁的江暖棠。

清冷無波的眼神里,再不見先前的怯懦不安與小心翼翼,有的隻是一個母親,維護女兒的決心。

這一幕,多多少少是有點諷刺,但程林芳管不了那麼多。

看到小女兒哭訴,她的心頃刻間就亂了。

一個是從小看著長大,一個是份離多年后再相遇,誰親誰的話可信,心中的天平早就有了斜傾。

也罷!

反正也沒把話挑明過,那就到此為止,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

打定主意的程林芳,暗在心里下定決心。

等再出口時,麵色已是徹底的疏離冷漠。

“我以為你就算沒人教導,至少本性不壞。沒想到,竟是這般的目無王法,心狠手辣!”

誅心的話語,夾藏了些許說不清道明白的失望后,更加有雪上加霜的效果。

但那是對那些在意的人來說的。

於江暖棠而言,程林芳的失望與否,壓根傷害不了她。

隻那句沒人教導,讓她垂落在身側的手,再次收緊。

失神間,指甲深陷進掌心,留下半月牙狀的痕跡。

麵上卻不顯什麼。

仿佛程林芳說什麼,都與她無關。

程林芳自是注意到了江暖棠的自若淡然。

也不知道是不滿她的沉著冷靜,還是有心想為邵思妍出氣。

亦或是對這份不在意懷有成見。

說了狠話扯破臉皮的程林芳,並沒有就此消停,相反還繼續咄咄逼人地喋喋不休道:

“原本看在你可能是我知交好友女兒的份上,對你另眼相待些,還想著找機會牽線搭橋讓你們相認。

如今看來,我就不該起那勞什子想法,也虧得最后沒有談成,否則就你這性子,真要被人認回家去,我豈不是好心辦壞事,造孽?”

興許是情到深處,造孽二字被程林芳說得有些重。

如若江暖棠是一般人的話,興許早就被這淬了劇毒的誅心字眼,扎得遍體鱗傷。

索性她一向冷心冷情。

亦對除了兒女之外的事物,不期待,不在乎。

也就沒有什麼失望受傷一說。

有的僅是淡淡地抬眸,櫻唇輕啟,吐出一句:

“原本我還納悶堂堂邵家怎麼會教出這樣的女兒,如今聽到這般言論,便大致清楚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說的不外乎就是你們這樣的。”

麵對程林芳的針鋒相對,江暖棠的話鋒同樣犀利。

不甘示弱地回懟回去,且字字擊中要害。

程林芳說她沒有家教,她便諷刺對方上梁不正下梁歪。

都是五十步笑百,邵思妍的問題更重。

畢竟她丟的可是邵家的臉麵。

程林芳這些年雖然少在人前露麵,但憑著邵家二夫人這個身份。

走到哪里不被大開方便之門。

誰敢不給她三份薄麵?

如今竟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這般奚落。

怎能不感到生氣?

“你……”

惱羞成怒的程林芳指著江暖棠雙眸圓瞪,琥珀色的褐眸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隻沒等她說點什麼,江暖棠已經復又落下致命一擊:

“怪不得當初邵老先生那般反對兒子娶妻,甚至過了這麼多年,都沒能釋懷。畢竟娶妻娶賢,一個好兒媳,可以福蘊三代,要是娶到個不適合的,門楣怎麼被敗壞的都不知道。”

江暖棠的話聽似沒有點名道姓,卻字字句句指向明確。

尤其最后那句敗壞門楣,更是刺痛了程林芳敏感的神經。

因為當初——

邵老爺子就是這麼說她的。

“你、你懂什麼?”

程林芳氣得渾身發抖,本身這麼多年,她就一直對這事耿耿於懷。

如今被江暖棠明晃晃地點出來,無亞於是往她的臉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讓她幾乎抬不起頭,好半晌,才咬牙切齒地呵斥道:

“一個小丫頭片子,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程林芳語帶質疑,江暖棠也不甘示弱,勾起唇角,輕笑道:

“就憑你溺女成性,明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還由著她撒謊,邵家積攢百年的好聲名,就能被你毀得一幹二淨。”

江暖棠一字一頓,字句清晰地點出程林芳極力回避的問題。奇書屋

程林芳當然不願承認,揚高下巴,滿帶憤怒地駁斥道:

“你胡說!我的妍妍那麼乖,怎麼可能主動挑事,一定是你……”

程林芳言辭篤定,試圖禍水東引,往江暖棠的身上潑髒水。

隻話沒說完,便被江暖棠打斷道:

“是不是胡說,有沒有內情,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