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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414章 第41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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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第41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郁悅欣的這話聽似要遷就江暖棠,其實卻是在挖坑等她跳。

逼著她不得不同意,演繹這隻舞蹈。

否則便是承認自己的實力不夠,跳不了《霓裳羽衣曲》這樣高難度的曲子,沒有金剛鑽還攬瓷器活。

如此苦心孤詣的打算,連江暖棠都不得不贊嘆一聲好計謀。

可惜……

這場如意算盤,注定是要打空了。

她親口應下的事情,就沒有臨陣退縮的道理。ýáńbkj.ćőm

“不用了,就這首吧!我沒什麼問題。”

江暖棠走到場中,脫下高跟鞋,光腳踩在地闆上,輕抬下巴,語氣淡然地對郁悅欣道:

“開始吧!”

開始吧!

簡單的三個字,卻在頃刻間,將兩人的角色做了調整。

仿佛江暖棠才是那個辛苦籌備多日,想要在邵老爺子獻舞的主角。

而郁悅欣……

不過是她請來伴奏的配角罷了。

郁悅欣自然是聽出了這句話,所帶來的微妙變化。

氣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偏麵上還得繼續保持涵養。

隻能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局麵隻是暫時的。

舞蹈這種東西,需要靠日積月累的不斷練習。

不是耍耍嘴皮子就可以,等待會,來參加這場晚宴的人就會曉得。

這個女人除了一張臉長得漂亮,壓根沒有什麼真本事。

還慣會打腫臉充胖子。

想到這里,郁悅欣心頭的躁郁驅散不少。

端坐在琴凳子上,低眉信手,十指靈活地在黑白琴鍵上奏響華美樂章。

……

不得不說,作為音樂世家的傳人。

郁悅欣雖然很多時候奪冠需要靠點手段,但也確實有幾份真本事在身上。

一曲本該用箏、簫、笛、箜篌、篳簟、笙等樂器獨奏或輪奏的宮廷樂舞,愣是被她用鋼琴,彈奏得精彩絕倫。

可是這一切,終究還是沒有場上的江暖棠來得靈動。

燈光下,身穿香檳色禮服的她踮著腳尖,動作輕盈,纖細的身體軟如雲絮,蹁躚的舞姿步步生蓮,使人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賓客們的神情也由看戲,轉為詫異震驚,最后慢慢變成不可置信。

不知什麼時候,場內漸漸沒了喧鬧聲,也沒了竊竊私語的交談聲,似乎連鋼琴聲都變得遙不可及。

大伙的注意力,全都在場內,那個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的身影上。

怪不得‘緩歌慢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前來參與壽宴的人,終於有幸目睹了一回‘雲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絛’的仙袂飄飄。

那稍稍向上翹起的眉梢,那看似柔弱無骨卻堅韌有勁的白皙手臂,以及旋轉跳躍時漾出絕美弧度的裙擺。

雖不是霓裳羽衣,卻絲毫不影響它的美麗。

每一秒,都令人回味無窮!

“啪啪啪……”

當音樂停止時,掌聲如雷鳴般地響了起來,連綿不絕。

呼吸輕喘的江暖棠保持著最后一個舞姿,輕抬下巴,看向郁悅欣,毫不意外地看到她神情呆愣地坐在鋼琴前,似乎大受打擊。

畢竟……

誰都知道她敗了。

敗在了最得意的技藝中,還有自以為是的算計里。

這如雷般的掌聲便是對她最大的嘲諷。

嘲諷她像個小醜,自導自演了一場鬧劇。

不僅沒有達成目的,反倒給別人做了嫁衣。

郁悅欣維持著同一個動作,坐了許久。

直到耳畔的掌聲,稍許平息,她方才木然地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卻在下一秒,被喚住——

“等一下。”

清冷的嗓音還有些氣息不穩。

郁悅欣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什麼人。

她攥緊拳頭,清晰地感覺到本就岌岌可危的尊嚴在這一刻‘啪嗒’一聲碎裂在地。

偏害她這般的罪魁禍首仍不肯善罷甘休。

硬是要再上前踩上幾腳。

且她還……拒絕不了。

簡直欺人太甚!

郁悅欣心中對江暖棠的恨意,已然到了極致。

恨不能吸她的血,啃她的骨頭。

可身為世家貴女的驕傲,不容許她有任何的失態。

所以在深吸一口氣后,她還是收攏好,內心已經崩壞的情緒。

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江暖棠道:

“演奏已經結束了,江小姐還有什麼指教?”

郁悅欣看向江暖棠的眸光充滿敵意。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江暖棠怕是早就被她的視線穿成篩子了。

不過江暖棠卻不在乎,迎向郁悅欣的目光,笑容無害道:

“指教不敢當,隻是想請郁小姐幫個忙,由我彈琴,郁小姐為我伴舞一曲,不知郁小姐的意下如何?”

從始至終,江暖棠的臉上都掛著和熙的笑容。

仿若她說這話,不是挑釁,真的隻是想邀請郁悅欣幫忙一般。

郁悅欣卻被她的話擊中,背脊一僵,愣在當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一股冷流順著郁悅欣的背脊一路往下,蔓延至四肢百骸。

因為……

她壓根就不會跳舞,從小到大所有的時間精力都花在學習樂器上了。

也正是如此,她才理所當然地以為,江暖棠也和她一樣,精通樂理后,對其他的事物便一竅不通。

誰曾想,最后竟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郁悅欣瞪大雙眸,不知該如何是好,江暖棠欣賞完她臉上的瞬息萬變,話鋒一轉,復又接著補充: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想大家絕對不會因為你不會跳舞或跳得不好,就輕看、嘲笑於你。”

江暖棠的唇角噙著笑意,好整以暇地將郁悅欣先前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郁悅欣高高在上,目中無人慣了。

還是第一回嘗到這種憋悶委屈、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她尷尬地輕咬嘴唇,麵上滿是不知所措。

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想到江暖棠會這麼剛,竟是一點麵子也不給。

三言兩語就把郁悅欣逼得退無可退。

卻也沒法指責她什麼。

畢竟,她也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也不知道是郁悅欣平日里做人太失敗,得罪的人太多,還是什麼。

這一刻,那些以往和她關系密切,恨不能將她捧上天的小姐妹們。

此時竟是一個個地當起了鵪鶉,愣是無一人站出來替她解圍。

就算她對她們投以求助的目光,她們也隻是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

郁悅欣有些絕望。

咬了咬牙,正要承認不會跳舞的事實。

就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