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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438章 第438章 老牛吃嫩草,你也下得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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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438章 老牛吃嫩草,你也下得去嘴?

夾槍帶棒的話語,宛若抓到妻子出軌的丈夫。

江暖棠身形微頓,循聲望去,說話的人不是邵湛凜又是誰。

此時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亦是布滿了冰霜。

江暖棠感覺剛剛才有所緩和的頭更痛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話是這樣問,江暖棠卻大致有了答案。

從他臉色來看,怕是剛才顏賓白抱她那一下,也被看到了。

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見男人黑著臉,陰陽怪氣地質問:

“怎麼?怪我出現礙著你好事?”

頓了下,男人話鋒一轉,復又補充:

“還是說,我再不來,你就打算跟他走了?”

許是兩人的關系沒有那一紙婚書為契。

讓邵湛凜很沒有安全感。

此時他的語氣並不是很好。

江暖棠也沒料到,邵湛凜的反應那麼大。

畢竟她和顏賓白兩人之間坦坦蕩蕩,明眼人看來就知道,不會是有什麼的關系。

更遑論邵湛凜這種,在商場馳騁多年的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大體……

這就是男人的佔有欲吧!

江暖棠倍感頭疼,又無可奈何。

隻能搖頭,耐著性子解釋:

“沒有,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何況我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暖棠感覺自己真要被顏賓白給害死了。

那死小子。

擅作主張安排她參賽不說,還給她招惹了這麼一尊醋精。

簡直是要她的命!

江暖棠在心里發著牢騷,便聽到邵湛凜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是我想的那樣,你讓他抱你?”

邵湛凜麵色很不好。

他也清楚,自己不該如此耿耿於懷。

且不說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江暖棠若真是那種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會這麼多年來,就隻有他一個男人。

可很多事情,不是他心里理解就可以的。

一想起那個男孩和她交談時的熟稔,抱她時的自然。

還有……

她對他的包容與不同。

邵湛凜就沒法克製自己的脾氣。

默了默,忍不住再次出聲惹火道:

“那男孩是叫顏賓白吧?道上閻家的人,虧得你敢招惹?”

江暖棠倒沒想邵湛凜會猜出顏賓白的身份。

轉念一想,又覺不奇怪。

閻家主孫三代,共用一張臉。

就連閻家老太爺,至今都還鶴發童顏。

若是有過接觸,又恰好聽過名字的話,倒也不算好猜。

聳了聳肩,江暖棠沒有接茬。

邵湛凜卻不滿她的沉默,再次打破沉寂:

“隻是這年紀,不覺太小了嗎?”

頓了下,復又接著補充:

“老牛吃嫩草,你確定下得去嘴?”

說這話的時候,邵湛凜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暖棠。

似乎要在她的臉上盯出個洞來。

江暖棠也被他接二連三的挑釁之語,問得來了脾氣。

同樣含沙射影地懟回去道:

“年輕點,總比邵總這種上了年紀的強!”

上了年紀!

短短四個字。

可謂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江暖棠明顯看到,邵湛凜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接著長腿邁開,壓迫感極強地朝她逼近。

那雙幽邃如深潭的墨眸,此時更是泛著森寒的暗芒。

仿若一隻伺機而動地猛獸。

盯上了獨屬於他的獵物,隨時等著拆解入腹。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江暖棠,被這個認知嚇了一跳。

吞咽了下口水,下意識地想要后退。

后背卻抵上了大理石柱。

退無可退。

江暖棠莫名有些心慌,開口道:

“你、你要幹嘛?”

擔心他真的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情來,江暖棠忙又提醒:

“這可是在集團門口,你、你別亂來……”

江暖棠語氣認真,麵露警惕。

本以為這樣說,會讓對方有所收斂。

畢竟……

集團門口,有礙觀瞻。

卻見他對她的勸告視若無睹,長臂一伸,單手撐在她身后的石柱上。

健碩挺拔的身軀,朝著她壓下來。

俊臉微微俯首,湊在她的耳畔,沉聲道:

“嫌我老?哪次我沒有滿足你?每每求我停下的人又是誰?”

不知道是沒在人前靠這麼近過,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本就低沉磁性的醇厚嗓音,在江暖棠的耳畔無限放大。

隨著他寥寥幾語落地,那些令人浮想聯翩的畫麵,也隨之浮現在江暖棠的腦海里。

最讓人無可奈何的是,他說的都是真的。

江暖棠羞得臉都紅了。

簡直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也好過,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同他討論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為了掩飾失態,江暖棠隻能佯怒地輕斥道:

“夠了!你住嘴!”

惱羞成怒的話語,伴著她嗓音里自帶的柔媚。

竟是不像斥責,反倒有幾份嬌嗔的意味。

江暖棠也意識到了,咬了咬牙,揚高聲嗓,再次說道:

“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沒資格管我!”

你沒資格管我!

這話無疑是在兩人本就沒有任何保障的關系上,再次築起一道無形的高牆。

也更加激怒了邵湛凜。

他眯起眼睛,眸中隻有深不見底的黑。

半晌,才輕啟薄唇,吐出一句:

“你說我沒有資格?”

略微沙啞的低沉嗓音,雖輕柔,卻透著幾份危險的意味。

江暖棠卻沒有察覺,又或許她發現了。

但眼下僵持的情況,讓她不想理會。

隻眸光淡淡地說道:

“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

話落,江暖棠一刻也不想多待。

越過他就要回離開,結果沒走兩步,便被他扣住手腕。

二話不說,拉著他便往外走。

“啊!”

江暖棠沒有任何設防,驚呼了聲,腳步趔趄地跟上他的步伐。

又見他往外走,心下更是著急,追問:

“你要帶我去哪里?”

邵湛凜抿唇不語。

將她塞進早就停好的車內,一路開回帝景瀾庭。m.ýáńbkj.ćőm

把她帶到臥室,往床上拋。

當背觸到柔軟的床榻。

江暖棠慌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驚呼道:

“邵湛凜,你瘋了,這大白天的?”

而且……

再過不久,孩子們就要放學了。

邵湛凜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哪里管得了那麼多。

一邊解袖扣,一邊開口道:

“你不是說我沒資格管你嗎?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