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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543章 第543章 让我给你下跪道歉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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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第543章 让我给你下跪道歉都行

門口的聲音一字不漏地傳進休息室,在場人的耳朵里。

江暖棠早有預感,倒是沒多大意外,管燁霖麵色難看,覺得他請江暖棠幫忙,卻造成這樣一個局麵,很是過意不去。

唯有鄭凌瑤扯動唇角,十份滿意這個結果。

但情緒外露隻有一瞬,很快她便掩藏完全,對著江暖棠說道:

“我知道你是沒見過那麼大的鴿子蛋,才一時起了貪戀,所以隻要你把那個鑽戒還給我,我可以不計較,你偷竊的事情。”

鄭凌瑤語帶悲憫,佯裝大方,實則卻是挖了個陷阱,等著江暖棠往下跳。

畢竟她嘴上說著不計較,話里話外,卻是坐實了江暖棠偷竊的事情。

一旦江暖棠沒設防,真說了什麼於自己不利的話,那就會被對方大做文章。

到時候辛苦積攢的聲名毀於一旦,就算鄭凌瑤不計較,於江暖棠來說,也無甚區別。

索性江暖棠也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鄭凌瑤的話到腦子里轉了個彎,便清楚她在打什麼主意。

所以江暖棠並沒有上當,抿著唇,麵無表情道:

“沒做過的事,要我怎麼還?”

清冷的話語,不輕不重地化解鄭凌瑤的詭計。

沒等鄭凌瑤應對,她身旁的小跟班先不幹了。

指著江暖棠的臉怒斥道: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還要不要臉了,人證都站出來指認了,竟然還想抵賴?”

小花一臉憤然。

儼然就是在為鄭凌瑤打抱不平的模樣。

江暖棠勾唇冷笑,凌厲的眸光直接射向那名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

垂眸抿唇,幾秒后方才出聲問:

“你確定親眼看到我拿了鄭凌瑤的鑽戒?還往手上戴?”

江暖棠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工作人員被她問得有些心虛,目光躲閃,不敢同她對視,最后更是心虛地垂下眼瞼。

逃避之意再明顯不過,卻仍嘴硬地點點頭,聲音堅定:

“是,剛才說的都是我親眼所見的畫麵。”

工作人員攥緊拳頭。

掩藏說謊所帶來的底氣不足。

江暖棠早有預料,這種能被收買,做假證的人,怕是早就鑽錢眼里,在她沒有亮明身份背景前,是不可能改口的。

所以倒沒有太大意外。

隻輕挑了下眉宇,意味深長地提醒:

“是嗎?那你可把你說的話記好了。別到時候打臉太快,想反悔都沒機會。”

江暖棠意有所指地暗示。

那仿若洞悉一切的口吻,使得工作人員的心里更加緊張。

額頭更是沁出了不少細汗。

薄薄的一層覆在太陽穴的位置,沉甸甸的厚重感,讓他的呼吸控製不住有些急促。

有那麼一瞬間,他更是險些沒抗住那種莫名而來的壓力,想將實情脫口而出。

還是一旁鄭凌瑤的跟班,及時製止。

揚高聲嗓,怒斥江暖棠的說辭道:

“哎!你這話什麼意思?抵賴不成,又想威脅證人嗎?”

聽似抗議的話語,實則頗有幾份氣急敗壞。

隻這時候大伙的注意力都在最后的真相上,並沒有誰注意到這點情緒的波動。

除了江暖棠。

將小花反應盡收眼底的她,更加確認這是一場有備而來的栽贓,除了人證這一無法確定的變量外。

對方怕是在各個方麵都做了充份準備。

就等著將她一腳踩進泥濘里,再也爬不起來。

縱然危險就在眼前,隨便踏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江暖棠的神情也沒有半份波動。

麵對對方的指控,亦隻是輕掀眼瞼,聲音淡淡地反問: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威脅他了?我不過是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別助紂為虐,冤枉好人罷了。”

清冷的嗓音坦坦蕩蕩,平靜且沒有波瀾,就如挑釁一般,讓鄭凌瑤的兩跟班,麵色難看。

“呵!好大的口氣。”ýáńbkj.ćőm

其中一個小花麵露不屑地嗤笑了聲,嘲諷般地提議:

“既然你篤定不是你偷的,那你敢不敢把你的包打開讓我們查看?”

小花一臉輕視地看著江暖棠。

說是提議,實則更多卻是激將。

為的便是讓江暖棠把她的提包打開。

這樣她們便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鄭凌瑤眼露贊賞地看了跟班一眼,轉而又迎上江暖棠的目光,態度溫和且堅定地表示:

“我也不要求你做什麼,隻要把包打開,如果是你拿的就把鑽戒還我,不是的話,看你想怎麼處置,讓我給你下跪道歉都行。”

鄭凌瑤循循善誘,再一次玩文字陷阱。

看似沒提鑽戒還回去后,江暖棠要怎麼處置。

實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不過是她引江暖棠上鈎,再把她推向萬劫不復的手段罷了。

江暖棠亦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鄭凌瑤這麼說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不僅如此,她還有預感,鄭凌瑤的那枚鑽戒,十有八。九就在她的手提包里。

隻不知……

是什麼時候被放進去的?

輕扶了下額頭,江暖棠感覺自己還是清靜日子過太久,以至於連半點警惕性都沒有。

才會那般輕易著了鄭凌瑤的道。

不過——

鄭凌瑤若是以為,這樣簡單的手段,就可以把她拉下馬,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那便大錯特錯!

她是不喜歡麻煩沒錯,但有事找上門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一如眼下,明白一味的沉默拒絕隻會更加讓人懷疑。

江暖棠索性不再推脫,落落大方地伸手將放置在桌上的提包推到鄭凌瑤麵前,櫻唇輕啟,淡然自若地吐出一句:

“既然你這麼想看,那就拿去看吧!”

鄭凌瑤拿起江暖棠推過來的提包,眸底微不可見地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被江暖棠不動聲色地收入眼中。

大體是為了避嫌,鄭凌瑤拿到提包后,並沒有直接打開。而是將包遞給了在場最有話語權,且無論表現出來的態度還是立場全都偏向江暖棠這邊的管燁霖。

“管導,這包還是由你來開吧!免得待會真相出來,還硬說是我陷害。”

“這……”

管燁霖沒有直接推脫,劍眉卻是轉瞬擰成川字。

私心里他百份百相信江暖棠不會做那種事,但眼下這個場麵,卻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他多年當導演的直覺。

心下不確定的他,下意識看了江暖棠一眼,猶豫不決,遲遲沒有動作,最后還是江暖棠開口:

“沒事,管導,你就開吧!”

江暖棠說得淡然自若。

管燁霖懸起的心再次放下,抿著唇瓣接過提包,拉開拉鏈——

沒等他看清包內構造,便聽到眾人齊聲驚呼:

“哇靠!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