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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556章 第556章 我和他,谁对你来说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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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第556章 我和他,谁对你来说更重要

位於權力頂峰的兩人互不相讓。

充滿硝煙的戰火一觸即發。

江暖棠秀眉微蹙,溫學民絞著手指頭,麵色凝重。

唯有束長白發的金邊眼鏡男麵色不改,淡然自若地指出說:

“隻不知,你捨不捨得她的過敏症狀繼續拖下去。”

長發男意有所指。

邵湛凜垂下眼簾,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不其然發現江暖棠手上的紅腫症狀,更加嚴重。

幽邃的黑眸一暗,到底沒捨得繼續拖。

正要鬆口。

不料,江暖棠比他更快。

“你去外麵等我。”

兩邊都是重要的人,擔心他們會起衝突,江暖棠率先出聲,同時握著邵湛凜的大掌同他商量。

盡管這點症狀,於她而言真不算什麼。

但如果他在意,她盡快祛除也不是不可以。

除此之外,她和辦公桌前那位,也有些話題不足為外人道也,尤其在對方不肯在邵湛凜麵前挑破身份的情況下……

江暖棠無可奈何,隻能盡可能順著他的意願隱瞞下去。

就不知到頭來,邵湛凜會不會氣炸。

江暖棠垂眸抿唇,暗自思忖。

身邊的男人卻幾乎被嫉妒給逼瘋。

她竟然公然和他站在對立麵,明顯傾向於對方那邊!

邵湛凜有些不悅,連帶剛剛滋生讓她盡快診療的念頭也被壓下去,眸光幽幽地睨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你不是說,這點小問題,你自己能治?”

邵湛凜四兩撥千斤地將問題踢還回去。

江暖棠有些尷尬,摸了摸鼻梁,言不由衷道:

“醫者不自醫。”

江暖棠說得自己都有些心虛,邵湛凜沒有說話,一雙幽邃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她。

眼底的探究之意再明顯不過,似要從她的眼看到她的心。ýáńbkj.ćőm

江暖棠自知理虧,態度極力討好地給他比了下手勢,信誓旦旦地保證:

“就一小會兒。”

邵湛凜不為所動。

猶如木頭般沒有感情。

江暖棠撓了撓邵湛凜的掌心,討好之意再明顯不過,邵湛凜薄唇緊抿,終是不想讓她為難。

垂眸抿唇,沉聲道:

“那就有勞閣下了。”

話落,邵湛凜又對江暖棠叮囑:

“我就在外麵,有事喊我。”

邵湛凜看了金邊眼鏡男一眼,眼里充滿防備。看著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江暖棠有些好笑,卻還是出聲寬慰:

“放心,沒事的。”

得到江暖棠的保證,邵湛凜沒再多作逗留,在溫學民的帶領下,大步走出去。

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江暖棠遲遲沒有轉身。

這一幕落入金邊眼鏡男的眼里,隻聽得他很不是滋味,拈酸吃醋的說了句:

“就一牆之隔而已,有必要這麼依依不捨?”

束著長白發的金邊眼鏡男,打量著秦雅薇的背影,話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江暖棠回轉身形,櫻唇輕啟,略顯疑惑地問出聲:

“您這麼來了?”

來就來,還給她整這麼一出。

怕是邵湛凜要起疑心了。

江暖棠扶了扶額,倍感頭疼。

長發男也沒有客氣,扶了扶鏡框,沒好氣地出聲道:

“自然是來看看,你獨自在外頭,都是怎麼給我丟人的。”

江暖棠吐了吐舌,早就領略過對方的毒舌,這會也沒有流露出生氣滾不滿。

反倒眨了眨眼睛,略顯撒嬌地問詢:

“那你覺得怎麼樣?”

江暖棠眸光殷切地看著長發男子。

男子點點頭,若有所思地回答說:

“眼光不錯。”

頓了下,男子話鋒一轉,復又接著補充:

“就是年輕人有些不懂得尊老愛幼。”

對這件事情,長發男耿耿於懷。

畢竟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麵子了。

這個姓邵的小子,給他等著,總有一天,他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長發男信誓旦旦地想,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江暖棠滿頭黑線。

還尊老愛幼?

老頭看著比誰都年輕,說這話也不覺得虧心。

江暖棠暗自腹誹,隨后不欲在這事上和對方起爭執,避開這個話題,轉而提及:

“昨天我發的消息,您看到了嗎?”

昨天席老中毒的事情一出,她便立馬聯系了這位。

奈何電話不通,短信不回。

害得她心懸了一晚上都沒有著落。

如今在這里遇上,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江暖棠心情復雜。

金邊眼鏡男也沒賣關子,斂了斂眉,對江暖棠說明來意:

“就是看你說那味毒重現江湖,我才想著過來看看。”

提及正事,男子的麵容有些嚴肅,繼而又對江暖棠吩咐:

“待會你告訴我中毒的人在哪里,我親自過去看看。”

“我和您一起……”

江暖棠身先士卒,二話不說便要跟去,男子卻嫌棄地拒絕:

“不用了。老頭我又沒看到走不動路,需要人攙扶的地步。何況你那雙手……”

話到這里,金邊眼鏡男略微停頓,拉開抽屜拿出一瓶藥膏扔給她道:

“拿去自己涂。你這雙手是要拿手術刀,操縱精密儀器的,可不能毀在小小的過敏上。”

“是。謝謝——”

江暖棠接住藥膏,喜出望外,師傅二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對方抬手打斷道:

“打住。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往后你少給我惹是生非,惹我生氣,我就阿彌陀佛。”

眼鏡男沒好氣地說道。

直把江暖棠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尬笑一下,近乎諂媚地討好說:

“怎麼會呢?您在我眼里可是最為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我怎麼捨得惹您生氣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江暖棠深諳這個道理。

一番吹捧、誇人的詞匯,像是不要錢一樣,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白發男的麵色稍霽,不知可否地問了聲:

“是嗎?”

簡單的兩個字,聽不出具體情緒。

“當然。”

江暖棠想也不想地回答。

眉眼間漾著幾許俏皮。

也不知白發男信了幾份,隻見他用白皙修長,骨節份明的指尖在桌麵上輕點,繼而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堪比修羅場的問題:

“既如此,那你告訴我,我和姓邵那小子,誰在你心中的地位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