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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歸來:總裁寵溺夫人無限製-第387章 第387章 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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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第387章 两清了

“我知道。”傅程稍稍愣了下。

慕莞瞧著傅程。

傅程頷首,看著地麵又道,“實際上,我也要走了。”

“跟唐夢妍一起?”慕莞輕聲問他。

傅程微微勾唇,點下頭。

慕安溪在電話跟她提過,說傅程喜歡上了唐夢妍,她以后都不用再給人家介紹對象了。

但慕莞卻很清楚,傅程隻不過是找了個藉口和慕安溪告別。

可傅程能放棄慕安溪,恰恰說明,他是真心待慕安溪的。

被夾在宋家中間,前途事業盡毀,傅程一定覺得,自己給不了慕安溪幸福。

況且,這個慕安溪,根本就是個沒長心的孩子,她甚至可能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誰……

慕莞看著兩人,深覺痛惜。

“唐夢妍也是孩子氣的人,她衝動,但是你不會。”

“如果是為了宋辰梟的話……他無法決定你和慕安溪兩個人的未來。”

慕莞知道宋辰梟也不過是一時意氣。

傅程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慕安溪的事情,至少,她相信傅程,也看好他和慕安溪。

“謝謝你,慕莞小姐。”傅程感激的看著慕莞,聲音懇切。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多波瀾。

傅程走后,慕莞又獨自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才回了房間。

宋辰梟睡得比之前安穩了許多,額頭不再發汗。

這是毒性第一次發作,給她敲響了警鐘。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到20天。

她不能再繼續逃避和猶豫了……

慕莞輕輕倚靠在宋辰梟手臂邊,下了決心。

***

凌晨3點,傅程搖搖晃晃地到了家門口。

他從宋辰梟家中回來后,看到小區外麵有燒烤攤,就喝了一會兒酒。

直到攤主收攤,他才意猶未盡地回來。

傅程從口袋掏出鑰匙,樓道里的感應燈也亮了起來。

可是對了半天,他都沒有對到鑰匙孔。

“傅程……”

忽然,慕安溪的聲音傳來。

傅程愣了愣,他以為是自己幻聽,笑著甩了甩頭。

“傅程!你喝酒了嗎?”

然而下一刻,他手中的鑰匙被奪走,咔嗒一聲,捅進了門鎖。

慕安溪一把扶住身子歪向自己的傅程。

男人一手還捏著空掉的啤酒罐。

“真的是你……”傅程也沒有太醉,他馬上抓住了慕安溪的手臂,“你怎麼來了?”

“我……”

慕安溪被傅程拉到了懷中,不得不貼著他炙熱的身子。

“我明天要走了……所以想來跟你聊聊天……”

“但看你這麼晚了還沒回家有點擔心,所以就……”

慕安溪話還沒說完,就被傅程拉進了房間。

他快速地將房間燈打開,順手開了中央空調,打了暖風。

“一個人在外麵坐了多久?冷嗎?”

傅程渾身都帶著酒氣,可說話卻顯得很清醒。

慕安溪有點詫異,她還以為傅程已經醉了。

畢竟手中的那一大瓶啤酒,都喝空了。

傅程可是很不勝酒力的,他今天酒氣衝天的,一看就比上次在辦公室喝的多了去了……

那次都醉得睡不醒,這次長進了?

“也沒多久……就……幾個小時吧。”

慕安溪含糊其辭地說。

確實挺久的,久到她都在門口不小心睡了一小覺。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傅程將外套脫去,邊說邊去廚房給她倒熱水。

慕安溪坐在餐桌台前,低聲道,“因為……也沒什麼事。”

因為不知道打電話要說什麼。

她就是想見見傅程,畢竟以后他們很可能就再見不到了。

但他這麼晚不回家里,也許是和唐夢妍在一起,她當然不能打擾。

慕安溪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都這麼晚了,她確實不該再等下去,可不知為何,就在傅程家門口坐到了現在。

“嗯。”傅程淡淡應了一聲,給她放下一杯水,又去查看冰箱,“要吃點東西嗎?”

慕安溪確實有點餓,但她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

他似乎並不關心她有沒有事情。

雖然傅程還是一樣的體貼,可態度卻明顯比平時冷淡許多。

人也見到了,也許她該走了。

“吃點吧,晚上回去會餓的。”

傅程沒有理會慕安溪的回答,他從冰箱里拿了點東西,便去開火了。

慕安溪后麵的話也隻能咽了下去。

她起身,也走到了廚房,就站在門口處,看著傅程挺拔又清瘦的背影。

她好像還沒這麼認真地看過他的輪廓。

廚房的光是暖的,可照在傅程的身上,卻泛著一絲清冷。

傅程明明是個將溫暖積極寫在身上的男人,可這一瞬間,慕安溪卻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寒氣。

這房間一絲不苟,整潔幹淨。

廚房嶄新寬敞,半點都沒有煙火氣。

傅程處處都優秀,家務做飯都是一把好手,就連獨自生活,家里也無時無刻保持著最好的樣子。

就好像她看到的他。

對任何人都是無比的熱心,溫和,認真仔細。

她好像還從沒見他完全放鬆,真正快樂愜意的樣子。

慕安溪有些好奇,是傅程天生就這樣子嗎,還是他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她記不得過去自己認識的傅程,但她很清楚,自己曾把傅程當成了許南城的替代,而傅程也自願為她,變成許南城的樣子。

“喵……”

“喵……”

就在慕安溪看著傅程出神時,甜甜已經在她腳邊。

小貓的臉圓潤了不少,小腦袋往慕安溪腿上左右蹭著。

慕安溪笑容立即揚起,“我的小甜寶,你來了啊~”

她一把將小貓兒抱入懷中,將它身上軟糯毛發使勁兒撫摸。

甜甜也很配合,肉肉的肚皮翻出來,撒嬌地發出“啊啊”聲,和慕安溪要多親暱有多親暱。

“傅程,你家的貓兒真的好可愛,好粘人啊!”

慕安溪忍不住和傅程份享。

傅程淡聲,“你喜歡的話,甜甜就送你了。”

“送我?”慕安溪詫異。

傅程道,“我之后會陪唐夢妍出國,也無法繼續養它了。”

慕安溪:“……”

忽然,輕輕一聲喵叫,甜甜從慕安溪的身上跳了下去。

慕安溪忽然鬆了手。

你和唐夢妍根本不合適!

她張了張口,心里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

但理智還是讓她咬住了唇瓣。

傅程沒有回頭,他似乎十份專心地在炒著菜。

很快,傅程的三個拿手菜出鍋。

一道糖醋里脊,一道小炒萵筍里脊,一道蝦仁炒蛋。他還順手拍了個黃瓜,開胃解膩。

雖然夜宵應該簡單點,可傅程卻一點都不含糊,色香味俱全,裝盤也很講究。

“這麼豐盛,這算是送別餐嗎?”

慕安溪拿起筷子,瞧著傅程。

傅程笑了,“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他給慕安溪盛了一小碗飯,慕安溪剛想拒絕,他就道,“我知道吃主食會長胖,但這都是下飯菜,配一口飯吃得舒服。”m.hsrnsw.com

說完,他就將碗放到她麵前。

慕安溪愣了愣,嘴角也牽動。

一向遷就自己的傅程,今天好像變得很強勢。

確實,她很愛吃夜宵,但是很少吃這麼扎實的主食。

吃炒菜,她也最多吃一口米飯。

慕安溪也沒客氣,她先扒拉了一大口飯,才嘗了一口菜。

慕安溪吃得很香,連著吃了好幾口才道,“真好吃。”

“你不吃一口嗎?”慕安溪看傅程沒有動筷子。

傅程道,“嗯,我吃過了。”

他手邊放著從冰箱取出的啤酒,啪的一下打開,倒了一杯,一口就喝幹淨了。

慕安溪眼睛睜了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酒量進步不少啊。”

“我一直酒量都很好。”傅程放下酒杯,定定看著慕安溪,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慕安溪迅速反駁,“開什麼玩笑,你的酒量我見過,你在辦公室可是……”

“你騙我?”

忽然,慕安溪回過味兒來。

難道那天,傅程根本就是知道她在。

他是故意裝醉,來戲弄她嗎?

傅程挑眉,不置可否,“我酒量很好,就算喝一箱,也不會份不清東西,更不會睡得那麼沉。”

“你……”慕安溪臉上紅了,心怦然跳動。

她用力過猛地捏著筷子,筷尖肉眼可見地抖動。

難道說,傅程這是要跟她表白麼……

他一直居心叵測她是知道的,可他都是偷偷來,現在怎麼還說出來,不演了呢?

慕安溪莫名生出一絲竊喜。

可是很快,她又想到了許南城。

她一直覺得,自己對許南城足夠堅定。

她信奉的感情是完美而唯一的。

一顆心,不能裝兩個人。

可現在看來,她好像錯了。

她好像,不再對許南城執著了……

“還有甜甜。”傅程沒有看向慕安溪,又倒了一杯酒,繼續說,“它也並不是誤吃了葡萄。”

慕安溪瞧著傅程,男人的臉色很淡漠。

“是我給它強行餵下去的。”

傅程嘆氣,終於對上慕安溪迷惘的曈眸。

慕安溪嘴唇動了動,“傅程,你說這些,什麼意思?”

“我說和你做朋友,其實是為了更好的接近你。”傅程斜唇,嘲弄的笑,“當然,你肯定也能察覺到我的心思。”

“但我就是要你感覺到我的心思,這樣你才會在意。你在意了,才有機會心動。”

“傅程……”慕安溪想打斷傅程,她感覺到一絲害怕,有些不想聽了。

可傅程卻用手止住了她的話。

“慕安溪,你以為你很聰明嗎?”

“你玩弄我的感情,把我當做替身,讓我傷情至今,你覺得我真的還會那麼喜歡你嗎?”

“我隻是想報復你,讓你愛上我,也嘗嘗被玩弄的滋味。”

慕安溪眉心皺起,她看著傅程滿是譏諷的樣子,半晌都緩不過勁兒來。

“胡說……你胡說!”

慕安溪丟下筷子,一把揪住傅程的衣領,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她眼底很紅,生疼不已,可傅程的表情卻依舊坦然。

他眼底里,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慕安溪感覺心里像是被人劃開了一道口子,不僅疼,還冷風直鑽。

“你失憶了,卻隻記得許南城,你是不是對我很愧疚?”

“所以我就把握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讓你開始更在意我。”

“承認吧,慕安溪,你對我有情意。”

“如果我的計劃進行下去,你將會徹底愛上我……”

傅程將她的手掰開,輕輕丟棄。

慕安溪好笑,“既然是這樣,你也還沒達到目的,為什麼現在要跟我說這些?”

傅程嗤鼻,“因為我累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興趣將游戲進行到底。”

慕安溪顫聲,“游戲?”

“對,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一個自以為對愛情忠貞不渝的人,卻被虛情假意徵服……

而曾經我將真心擺在你的麵前,你卻連一絲正眼都不瞧……

你所謂的偉大愛情,不可笑嗎?”

傅程用一句一句雲淡風輕的話,毫不費力的將慕安溪的自尊,撕了個粉碎。

“……”

慕安溪張著唇不知該說什麼,眼淚順著臉頰,一前一后落了兩滴。

她倉皇的別開頭,忙用手抹淚。

可她越是用力想要忍住,眼淚就越是不聽話……

傅程抽出兩張紙巾,走到慕安溪身側。

他遞去紙巾,慕安溪沒有接,他立刻扭轉她的身子,卻被慕安溪猛地一巴掌打偏了臉!

“傅程,我討厭你!”

慕安溪哽咽著道,她氣息不勻,說話的時候都帶了哭腔。

傅程側著頭,心底里一陣劇痛。

但他嘴角還是揚著,“正好,我也是一樣。”

一樣的討厭自己。

“那現在,我們算兩清了嗎?”慕安溪吸了吸鼻子,一字一頓的問。

傅程輕笑,“嗯,兩清了。”

“兩清了……”過了很久,慕安溪才輕聲又道。

她走到桌上,拿起傅程沒喝完的酒,一仰頭,也灌了小半瓶。

傅程看不下去了,去奪她的啤酒瓶,“別喝了。”

“啪——”

慕安溪的手一鬆,啤酒瓶砸向地麵,玻璃碎片飛濺,傅程幾乎想也不想,就將她拉入懷里。

他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飛濺的玻璃碴隻打在了他的手臂和背部。

傅程的手臂被一片鋒利的碎片,刮出道淺淺的血痕。

慕安溪渾身都熱了,看著傅程傷到的手臂,猛地抬頭,吮住了他的唇。

不是為傅程的算計和報復而生氣難過。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