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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歸來:總裁寵溺夫人無限製-第402章 第402章 是她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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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第402章 是她未婚夫

慕安溪瞧著許南城掩飾不住的慌張,心里一陣好笑。

讓陳連去做飯他捨不得,讓她們單獨待在一起,他更恐慌。

陳連笑了笑,推了許南城一把,“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慕小姐哪能看得上你啊?”

“好了好了,我坦白,是我追過慕小姐,但是慕小姐確實沒看上我。”許南城佯作下台階,自己打趣自己。

陳連白他一眼,朝慕安溪道,“慕小姐你這麼漂亮,身邊一定多的是比南城好的男人,完全不用羨慕我們呢!”

慕安溪笑了笑,忽然有些不想聊下去了。

她本想在陳連麵前故意戳穿許南城,可陳連卻似乎單純的厲害。

慕安溪隻好打開了電視機,里麵正在播放一檔戀愛綜藝。

許南城做飯期間,不斷地送些吃的過來,慕安溪和陳連兩人的聊天已經變成了,陳連單方麵給慕安溪熱情講解綜藝內容。

慕安溪似乎也感興趣,津津有味地聽著陳連說話。

開飯時,陳連熱情地拉著慕安溪坐到身邊,不斷給她夾菜,“你嘗嘗,這些都是南城的拿手菜!”

“看來嫂子真有福氣,平常許南城一定把你照顧得很好。”慕安溪淺笑,說完,嘗了一口菜,朝著許南城看去。

許南城不敢跟慕安溪對視,隻道,“其實小連對我的照顧更多一些,這些不算什麼。”

慕安溪撥弄著米飯,聽到這些濃情蜜意的對話,心里的不平衡感更加強烈了。

砰的一聲,她放下了飯碗。

和諧的氣氛中斷,陳連不解地看向慕安溪,“慕小姐,怎麼了?”

“……”許南城的臉色也白了幾份。

慕安溪道,“沒什麼,我就是想起一些往事。”

“是不開心的事情嗎?”陳連很關心地問。

慕安溪吸了口氣,“算是吧。我曾經有個很喜歡的男人,他也像許南城一樣,溫柔多情,不但將我照顧得很好,還讓我覺得擁有了全世界的浪漫和諾言。”

“那,后來呢?”陳連也跟著放下了筷子,非常認真地聽慕安溪說話。

“后來,我們約定要一起周游世界,再也不份開。”

慕安溪低下頭,說話時不由哼笑一聲。

許南城清了清嗓子,給慕安溪舀了一碗湯,“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老想著了,慕小姐還是趕快多吃點東西。”

“他當初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根本不會做湯。他的雙手,隻能用來拍照寫作和繪畫。”

“多麼有才情啊是不是?可是自古文人墨客,骨子里不都寫著清高嗎,君子一諾,怎麼轉瞬就成了笑話呢?”

慕安溪自顧自地說著,許南城的臉色差到了極點。

但陳連卻沒有品出味兒來,她隻是心疼地看著慕安溪,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他辜負了你嗎?”

“對啊,我沒有嫂子你這麼幸運,在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他不告而別,違背諾言,可我就這樣,獨自一人等了他十年。”

慕安溪的話給了陳連不小的衝擊,“十年?你竟然等了一個負心漢十年?”

陳連一把將慕安溪抱入懷中,她內心十份心疼慕安溪。

像是母親撫慰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對不起,慕小姐,我不該讓你說起這些。”

“沒關系,是我自己想說的,看著你們這麼恩愛,我覺得自己……更像是小醜。”

慕安溪靠在陳連的肩上,輕聲地說著,目光卻從來沒離開過許南城。

許南城的身子已經有些坐不住了,幾次想要站起來,但還是將手置於桌上。

慕安溪覺得,他大概是在想,怎麼將自己趕出去最為快速吧?

畢竟他這個負心漢,妻子可是個溫柔種。

慕安溪算是明白許南城在怕什麼了,他怕陳連覺得難堪。

他愛陳連,愛到了每一絲頭發根。

以至於連給了她這麼大的創傷,他也覺得是一句敷衍的道歉就可以算了的。

“你怎麼會是小醜呢?”陳連摸了摸慕安溪的臉,愛憐地說,“你是個好女孩,你能等他十年,你隻不過是痴情。”

“痴情嗎?”慕安溪嘲諷道,“也許是偏執過頭了,咽不下這口氣吧。畢竟在情竇初開的少女時期,誰都會有幻想,妄圖將愛情當做人生的終極。可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真正的愛情?我等他十年,他轉頭就已經和別人恩愛成雙。我這樣,還不算是小醜嗎?”

“玩弄別人真心的人,才是最無恥下流的小醜!”陳連聽得憤慨至極。

她這一句罵,音量高了許多,聽得許南城都是渾身一抖。

“好了別說這些了,快吃飯吧,菜要涼了。”許南城再也忍不住,隻能低低說了一句。

可陳連正在氣頭上,“南城,你說對嗎?像那樣的男人,一定會有報應的!他將來也一定不會被人真心以待!”

許南城剛拿起筷子的手抖了抖,他咳嗽一聲,悶聲道,“人人都有不得已。”火山文學

“不得已?”陳連有點不解,“再有什麼不得已不能說清楚嗎?再說了正在濃情蜜意就突然離開,這不是玩弄別人,是什麼?”

許南城無言,半晌,端起碗默默扒飯。

陳連很少激動,但今天她情緒被慕安溪煽動得很厲害。

她甚至對許南城今天的表現很不滿。

平常許南城非常體貼和溫柔,就連孩子無理取鬧,他都能耐心地勸解半天。

可如今,聽到朋友受了這麼大委屈,他卻一句好話都沒有。

慕安溪冷眼旁觀著兩人,片刻,她又主動端起碗筷,“說的也是,吃飯吧。”

陳連又給慕安溪夾了很多菜。

“是啊,身體是自己的,你更要過得好才行。你別看南城不會說話,實際上,他也是為你感到不值,不想你一直沉浸在不開心中。”

陳連這話完全是在給許南城的反常反應找補。

許南城低著頭,沒再接話。

慕安溪莞爾,“嫂子,那如果是許南城對別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你會怎麼辦呢?”

許南城的身子一凜,動作僵住。

陳連還是沒感覺到任何不對,她想了想,“如果是南城,我會很生氣,覺得自己看錯人了……但至於要怎麼做,可能,會想辦法補償一下女孩子吧。”

說完,陳連又舒了一口氣,“不過幸虧南城不是這樣的負心漢,不然要是對方找上門來,我都覺得理虧……”

“隻不過是十年的青春而已,也是她自己蠢,你們感情這麼好,你一定不會將許南城讓給別人吧?”

慕安溪這句話帶著故意。

許南城猛地咳嗽了一聲,陳連忙給他遞去水杯。

“這個,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南城的話,我確實不想放手。”

陳連淡淡的應聲,語氣里有著濃濃的惆悵。

對於這個問題,她顯然是糾結的。

但糾結,證明有良心。

許南城忽然道,“小連,幫我去樓上拿點藥下來。”

“腿又疼了?”陳連緊張地問。

許南城點點頭,陳連便立刻起身去了。

陳連一走,許南城再也按捺不住,“慕安溪,你夠了吧?”

慕安溪冷笑,“怎麼不叫慕小姐了,剛剛還覺得對我抱歉,現在就翻臉了?”

“你故意折磨我沒問題,可是小連無辜又單純,你不該扯上她!”許南城無法淡定,說話都急切許多。

許南城越急,慕安溪就越覺得痛快。

她慢悠悠喝了口水,才支著身子,朝許南城道,“我當年也單純又無辜,你怎麼沒為我考慮過?而且許南城,我想戳穿你很簡單,陳連也不會怎麼樣,你不會連讓我發泄一下的權利都不給我吧?”

“要一起到老的人,你就這麼怕她看清你?”

許南城的臉鐵青,手掌用力攥著桌角,喉結吞了又吞,“她懷孕一個月了,我不想她為任何事情煩擾。”

“……”慕安溪眼底劃過一絲輕訝。

就在此時,陳連匆忙地回來了,她親自到了許南城的身邊,不顧形象地就跪下來給他上藥。

慕安溪看著兩人,再也沒了惡趣味的耐心,“陳連,我和許南城好過。”

“慕安溪!”許南城猛地站起來,但已經來不及堵上慕安溪的嘴。

她在陳連萬份錯愕的目光下,走向她道,“謝謝你同情我。不過我剛剛和你說的不是別人,就是我和許南城。”

“我等了他十年,這十年我過得很艱辛,因為我的記憶和心,始終停留在十年前,他不告而別的時候。”

慕安溪話音剛落,許南城衝上來,將她從陳連身邊一把推開。

他緊張得就好像慕安溪下一刻會傷害陳連一般。

慕安溪撞了桌角一下,手下意識一扶,碰翻了菜盤……

一手的油膩狼狽,她都來不及擦拭,就看到許南城一把摟住陳連,“小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跟你解釋。”

陳連看著他,眼眶很紅,眉心很皺,她確實如同許南城所說,單純無辜。

可慕安溪卻不能不惱怒。

她等了那麼多年,也沒等到許南城將她護在懷中,說一句我可以跟你解釋。

他從未為她難過和緊張至此!可她卻曾經將他當做生命的全部!

“確實,是我想不開了。”

慕安溪冷冷丟下一句,轉身便離開了許南城的家。

她走的並不快,一路走到樓下,都沒有人追上來。

許南城家的小區環境很好,樓下就有花園休息區,慕安溪坐在秋千椅上,一坐就到了天黑。

忽然,有人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她的位置也跟著輕微震蕩。

“為什麼不接電話。”

男人的聲音十份熟悉,慕安溪這才回神,“傅程?”

路燈昏黃,投到前方的空地上,反射出一層淡淡的光圈。

傅程背著光,臉上的表情看著很淡漠,他稍微動了動秋千,低低蕩了兩下。

慕安溪這才拿出手機看了眼,手機按了靜音,傅程竟然給她打了二十多通電話。

“很擔心我吧。”慕安溪笑了笑,“謝謝你,你讓我更感覺到了自己是個差勁的人。”

傅程道,“你心情不好我知道。我和唐夢妍剛好住在附近的酒店,就過來看看。”

“不,我不是說電話,我是說我,真的很差勁。”

慕安溪嘆口氣。

她想了很久,雖然許南城的無情讓她憤怒,可最讓她難過的卻不是這些。

畢竟已經過了十年,她也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放不下。

但這十年間,她因此沉淪放縱,因為自己的傷痛,不惜傷害別人……

她才是最差勁的。

“回去吧。”傅程道,“我送你。”

慕安溪轉頭,笑著看他,“傅程,你怎麼都不問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傅程機械的重復了一句,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

慕安溪最后那點可憐的傾訴欲,都被傅程的冷漠態度弄沒了。

她以為的劇本,可是傅程非常關心她呢。

這樣,她會覺得自己還有回頭的資格,至少,不能把傅程這樣的好男人,就拱手讓給唐夢妍了。

但想歸想,慕安溪還是正常的起了身。

“也沒什麼,就是人家有家庭了。走吧,我在小區門口打車,你送我到前麵就好。”

傅程默默的跟在慕安溪身旁。

兩人肩並肩的走著,慕安溪看著地上的倒影,感覺他們還真的挺般配。

尤其是今天看到許南城。

其實去掉愛情的濾鏡一看,傅程從長相到身材到性格,沒有哪點不是遠超許南城的。

甚至這段時間,她都有點份不清,究竟是傅程像許南城,還是許南城像傅程。

“安溪。”

慕安溪同傅程剛走到花園外,許南城便迎麵而來。

他穿了一件呢子大衣,手上還提著垃圾袋,似乎隻是下來扔垃圾。

慕安溪有點好笑,一瞬間,她還以為許南城是專門來找她的。

要是專門來找她,可不至於等到晚上天黑。

“你……要不,我們談談吧。”

許南城比之前的態度緩和多了,但這句話一聽就很違心。

“好啊,你想談什麼,現在就談吧。”慕安溪故意順著許南城道。

許南城注意到慕安溪身邊站著的傅程,“這是你朋友?”

“你好,我是小溪的未婚夫,傅程。”

慕安溪正想開口,傅程卻已經平靜的搭了腔。他朝許南城伸了手。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