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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狂寵隱婚嬌妻-第167章 第167章 药香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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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167章 药香很迷人

溫情無語,白了他一眼:“霍庭深,你就不能有句正經話呀。”

“特別怪,在你身邊的時候,我連半句正經話都不想說,一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想犯罪,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你身上的藥香,太勾男人魂兒了。”

溫情郁悶,一把拉起被子,往他身上扯去:“你快別說話了,睡覺吧。”

霍庭深看著她羞澀又焦急的樣子,果真躺下:“溫小情。”

她瞪眼:“又幹什麼?”

“一起睡。”

“我還要再看一會兒呢。”

他將她手中的書抽出,放在了床頭櫃上,伸手一拉她的手腕,將她強行拽進了自己懷里摟住。

“我發現,你這個女人就是腦子不夠靈光,你念再多的書有什麼用,把我拴在身上不是更靠譜嗎,你看我用處不比你的工作多嗎?”

“工作使我快樂,”溫情想要反抗爬起來。

可他的力氣太大了,他的手臂,像是鋼筋一般把她圈在自己懷里。

霍庭深道:“前天晚上,你在我懷里的時候也很快樂。”

溫情仰頭,快速的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睡覺睡覺,不許再說話了。”

霍庭深勾唇,環著她的手臂鬆了幾份,讓兩個人都能舒適一些。

隻是因為他的力道還在,她始終發從她身上逃開。

她枕在他胸口,聽著他心髒強有力的噗通噗通噗通的跳著,慢慢的,倒也老實了。

一覺醒來,兩人換了姿勢。

霍庭深平躺著,一隻胳膊在溫情脖子下麵,溫情側身,半抱著他。

她一睜開眼,立刻鬆開他,從他懷里離開。

正要起身的時候,霍庭深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早。”

溫情坐起身,理了理自己完全凌亂的頭發,“早。”

霍庭深起身,左手捂著右側肩頭,右手臂來回轉了轉。

溫情見狀問道:“我壓疼你胳膊了?”

“疼倒是不至於,麻了,”他說著勾唇:“怪不得人都說,養女兒是養千金,你這腦袋……挺重。”

他揉了揉她的頭,“來,給爺捏捏,補償一下爺。”

溫情起身,伸手,放在他的肩頭。

霍庭深正覺得驚訝,這小丫頭今天怎麼這麼乖。

沒成想,她卻是一用力,在他肩頭拍了一巴掌:“該,再讓你有房間不睡,非要睡這里的。”

溫情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賤嗖嗖的,找罵。

她說完,下床,去了衛生間洗漱。

看到衛生間門關上,霍庭深挑眉,呵,瞧瞧,他家媳婦兒就是這麼與眾不同討人喜歡。

早上,她來到學校,一路上都被學生們指指點點。

流言總是傳播的特別快,溫情知道是因為什麼。

她沒有理會,昂首挺胸,走自己的路。

反正她又沒做錯什麼,幹嘛要心虛。

進了辦公室,李老師一臉八卦的問道:“溫老師,你可來了,昨天你去了校長室,怎麼就一去不回了呢,你真被選成學生代表了?”

溫情搖頭一笑:“怎麼可能,我都畢業了,選什麼學生代表呀。”

劉老師在一旁,不冷不熱的道:“溫老師,你不厚道呀,這麼大的喜事兒,別人都知道了,我們作為你同辦公室的同事,你何必瞞著呢。”

雖然沒有解釋的必要,但同在一個辦公室,溫情也不願意把關系鬧僵,“這事兒我真的沒有接到通知。”

李老師好奇道:“啊?那校長找你做什麼?”

“因為我們班選了一個男生代表出來,校長讓我去做工作了呀。”

李老師恍然:“你說霍霆仁呀。”

“是啊。”

劉老師看她,斜眼:“那學校里怎麼會有這樣的流言,溫情,我發現你這個人是真倒霉,怎麼什麼時候都能被流言蜚語濺一身血呢。”

溫情冷清清的笑了笑:“誰知道呢。”

李老師道:“人紅是非多,隻怕女生代表一天不選出來,你就一天沒法兒安生了,現在外麵流言說的可難聽了。”

溫情聳肩:“人言可畏,流言止於智者,她們喜歡說什麼,想什麼,議論什麼,是她們的自由,隨她們去吧。”

“沒看出來呀,你年紀不大,心態倒是很豁達嗎。”

“總不能因為這一點點的小挫折就去死吧,”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我去一趟教務處,你們先忙。”

溫情離開后,李蓓蓓看向劉舒道:“你剛剛那是什麼口氣呀,多讓人下不來台呢。”

“我口氣怎麼了?”劉舒挑眉:“別人都在議論的事兒,我就不能問問啦。”

“可你的口氣很酸。”

“李老師,你可少來了,之前就數你議論溫老師議論的最凶,你不會是昨天收了一條人家的圍巾就全都忘了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李蓓蓓不爽。

劉爽哼了一聲,站起身,邊往辦公室外走去邊道:“我說什麼,你心里清楚。”

她摔門出去,李老師罵了一句‘神經病,自己眼紅,還說別人。’

半晌午的時候,學校公布了參與拍攝宣傳冊的師生人員名單。

溫情並不在冊,倒是新晉金融系的系花被選中了。

關於溫情的謠言,一夕間起,一朝間滅。

有些傳聞,真的是來快,去的也快。

看到名單公布了的那一刻,溫情給霍庭深發了一條短信:“有能力的資本家,你的辦事效率真高,多謝啦。”

很快,霍庭深就打來了電話。

她接起,霍庭深道:“怎麼樣,要不要請我吃個飯?”

“昨晚你都已經提前把謝禮取走了,請你吃什麼飯,才不。”

“我發現,你的錢包可比你的貞潔重要多了。”

她想,廢話,錢是她的萬能之神。

她可以一輩子不結婚,但卻不願意一輩子沒有錢。

“你是怎麼跟校長說的啊。”

“我說我的女人不能拋頭露麵,讓他少打你的主意。”

溫情撇嘴:“你少逗我了,你到底是怎麼說的。”

“你就確定我是在逗你?”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讓別人瞎猜我們的關系,怎麼可能會這樣說。”

霍庭深揚眉:“看來,你還有點良心,知道我是真心對你好,事事會為你著想。”

溫情一頓,她當然知道,畢竟,這世界上,真心待她好的人,並不多,所以,她是真的感恩於他。

不管什麼時候,她都願意為他刀山火海,兩肋插刀。

可有些感恩的話,不適合用來掛在嘴邊說。

她道:“所以,你到底是怎麼跟校長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