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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185章 失落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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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失落万分

“怎麼,不說話了?還跟我耍脾氣?”陳瀝言的語氣越來越顯得不耐煩起來,我心里突突的跳著,憑什麼啊,他又不是我媽,憑什麼這麼教訓我?


“我不過就是用腳踩了你衣服,陳瀝言,你有必要這麼對我大吼大叫的嗎?”


我猛地抬起了我的頭,雙眼赤紅地瞪著陳瀝言,陳瀝言有些傻樣,沒有想到他剛才的話會傷害到我。


他剛剛在看到我差點摔倒,笨手笨腳的樣子,差點嚇得心髒都跳出來了,不由地反駁道:“誰管你用什麼給我洗,老子是氣你笨手笨腳!”


陳瀝言火了,將我身子一甩,我撞到了洗手台上,陳瀝言卻轉身而去。


“混蛋,你混蛋!”我從來都沒有這麼被陳瀝言給氣過,以前我跟越北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麼委屈,陳瀝言看起來比越北小,但是卻更加的幼稚,這讓我越來越懷疑,我當初的選擇究竟是不是錯了。


我穨然地站在衛生間里,陳瀝言竟然連安慰一下我都不願意,我的腦子里隻想著一件事情,就是我要毀約!


二話不說,我在陳瀝言前腳回到房間以后,迅速地就走回了我的房間,陳瀝言連關門的時候,手上都帶了怒氣,關門時的聲音,響亮的讓整個別墅都仿佛在震蕩。


抹了抹我的眼淚,我想好了,不求他,大不了,讓我媽不轉院了,然后再去求求越北。


越北他對我有愧疚,我想我要是去求他,或許他還能夠幫助我。


我也不想這麼低聲下四,可是沒有辦法,我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以前我就下定了決心,再也不跟越北有所來往了,可是當我真正的走投無路時,我能夠依靠的,還是隻有男人。


這讓我有些受不了,真的快要受不了現在懦弱的自己。


“啪!”我正在房間里麵收拾著我的行李,隻帶了我隨身的物品,反正人先走就對了,到時候我走了以后,再悄悄地回來收拾其他的東西,趁著陳瀝言不在的時候。


他肯定不會讓我走,因為他還沒有把我利用完,我隻有一個女朋友的頭銜,卻做著一個女僕需要做的事情,我的心理早就已經不平衡了。


罷了,離開陳瀝言,或許我也不必再繼續擔驚受怕了。


“去哪里?”陳瀝言一腳將我的門踢開,在看到我蹲在地上拉行李箱的鏈子時,臉上的怒氣,幾乎快要噴發出來。


“你管不著,我愛去哪里就去哪里!”我隻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反應很平靜,雖然剛剛在他一腳踢開我房間的門時,我被那個動靜給嚇了一跳,但是現在我不能示弱,要是示弱,隻有被陳瀝言拿捏在手中肆意的玩弄。


我冷漠的態度,再一次激怒了他,陳瀝言很惶恐,看著我靜靜地收拾著行李的動作,心口猛地一痛,有那麼一瞬間,陳瀝言以為他快要失去我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踏出別墅一步!”陳瀝言朝著我大聲吼叫著,不僅如此,還大步地朝著我的位置走了過來,感受到了一陣快速地腳步聲,我心里一驚,忙緊緊地攥著我的行李箱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已經走到我麵前的陳瀝言。


他的動作很狠厲,完全就沒有顧忌我的感受,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行李箱,扔在了一邊,然后,將我整個人的身體抱了起來,不僅如此,還走出了我的房間,去了他的房間。


“陳瀝言,你是不是瘋了?把我放下來!”


我有點害怕,今晚的陳瀝言像一頭發瘋了的獅子,明明應該生氣難過的人是我,為什麼陳瀝言的舉動會這麼的激動?


他當真是心疼那幾件衣服,所以才會遷怒於我?


我難道連幾件衣服也比不上嗎?一想到這里,我就覺得更加的失落,一個人竟然還比不上幾件衣服,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衣服還能比一個人金貴!


“你不是想要走嗎?好!我就讓你沒有力氣離開這里!”


陳瀝言的眸子閃爍著妖冶的浴火,我震驚地看著他的動作,他一顆一顆地將他的襯衣解開,而我,早就已經被他扔在了床上。


呆愣地看著他的動作,我意識到了危險,在他解開他的扣子的同時,我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朝著他的門口衝去。


陳瀝言見我跳下來床,將我攔腰扛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又再次將我重重地摔進了他柔軟的大床之中。


黑色的床,暗灰色的格調,莫名地給我帶來了壓抑感,我很害怕,真的我很害怕,以前的陳瀝言,根本就不會這麼惡劣地對待我。


我掙扎了好幾次,想要逃跑,可是每次都被陳瀝言給扔到了床上,似乎是有些不耐煩,陳瀝言上身的衣服扣子,遲遲都沒有全部解開,凌亂的襯衣,在我的逃跑中散開,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


就像惡魔一般,刺傷了我的眼睛。


“陳瀝言,我要告你,你是在犯罪!”幾次逃脫不了,我直接破口大罵,心里其實卻怕的很,陳瀝言沒有笑,任由著我罵著他,隨后我看到了他解下了他腰間的皮帶,朝著我的雙手襲來。


“你要幹什麼?放開!不要捆我的手!”我尖叫著,整個別墅里都回蕩著我的喊叫聲,陳瀝言皺眉,用皮帶捆住了我的雙手,然后轉身拿起了他放在書桌的遙控器,隻是按了一下,窗戶上,緩緩地降下來了一層厚厚的窗簾。


暖黃色的燈被陳瀝言打開,陳瀝言冷漠地注視著我的臉,淡淡道:“你不是想要跑嗎?我告訴你蘇荷,從你答應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沒有逃跑的資格!”


眼睛睜的大大的,陳瀝言脫掉了他的衣服,然后上了床。


我的手捆著,被陳瀝言用繩子牽引著栓在了床頭的欄桿上,再也動彈不得,唯一能夠動彈的也就隻有我的雙腳。


可是陳瀝言隻需要坐在我的腳上,我的腳就再也動彈不得了。


我口中罵罵喋喋,可是陳瀝言依舊置若未聞,完全沉浸在他的世界中。


低頭,薄唇親吻上我的臉頰,然后脖子,最后就是全身各處。


淺嘗即止的吻中,帶著一點啃噬,有些疼,卻又有些癢癢的。


嘴里的喊罵聲,終於在陳瀝言的攻勢中漸漸軟化,直到最后吟唱出我最動聽的歌聲。


似雨中的浮萍,陳瀝言雖然嘴巴上威脅著我,但是動作卻也是無比的溫柔,我看著他的眸子,漆黑如墨,但是偏偏卻倒映出了我的臉,以及我的眼睛。


四目相對,帶著暗潮涌動的清潮,將我拉進了無盡的深淵。


“給我生個孩子。”


在思緒飄遠的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陳瀝言在我的耳旁呢喃著這一句話,鬼使神差的,我被他的話給蠱惑了,輕輕地嗯了一聲,更加放縱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身上一抖,一種溫熱的觸感,涌入我的身體,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事后,我躺在陳瀝言的懷抱中,心里可恥的想著,我竟然被他用這種方式給說服了,屁股下麵還墊著一個枕頭,陳瀝言溫柔地親吻著我的額頭,讓我貪戀,心中再也沒有了憤怒。


“墊枕頭做什麼?”我緩了緩神,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羞澀,陳瀝言勾了勾唇,看著此刻溫順的如同一隻小貓的我,心里簡直舒服極了。


“方便讓我對你的愛,融入到你溫暖的”陳瀝言邊說,一隻手悄悄地撫摸上了我的肚子。


那里是子宮,是孕育孩子的溫床。


我心里偷偷地笑著,陳瀝言估計還不知道,一直以來我都吃著避孕藥。


為了不讓我過早的懷上孩子,我一直都在吃長效的避孕藥,月經周期一直都不是很準,但是倘若我不停藥,那麼就不可能懷上孩子,陳瀝言怕是多想了。


我沒有吭聲,而陳瀝言還被我蒙在鼓里,他以為,我能懷上孩子,殊不知,我一直吃著藥。


想要用孩子留下我,陳瀝言,你覺得可能嗎?


“睡吧,明天就要送你媽媽去國外,早上早點起床。”


陳瀝言摟住了我的腰肢,我心里想著,這架吵得,還真是劃算!


看來以后,我還得多跟陳瀝言吵吵架了。


“好,晚安。”


燈被陳瀝言關上,我沒有閉上眼睛,經歷了一場汗水交織的戰鬥,我已經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鐘,房間里麵漆黑一片,不過一會兒,抱著我的陳瀝言就已經陷入了夢境當中。


我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在我的耳旁傳來,想要趁著他睡著的時候,悄悄地起身回到我的房間,可是我的身子剛剛一動,原本已經睡著的陳瀝言,手就猛地收緊,有些不悅地冷哼了一聲:“去哪里?還想走嗎?”


原來陳瀝言並沒有睡著,嚇了我一跳!


“沒有,我就是,這個姿勢有點麻木了,想要活動一下。”


我心虛地解釋著,陳瀝言不再吭聲,而是將放在我腰上的手收了回去,不再被他桎梏著,但是我也不敢再下床,隻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度過了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