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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195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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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意外

“陳瀝言,你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我偷偷地抬起頭打量著陳瀝言的臉,隻見陳瀝言依舊是那副冷漠的表情,望著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


“你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沒有聽明白?”突然地,陳瀝言皺著眉反問了我一聲,打量著我的臉,不知道我剛才究竟在說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反應過來,陳瀝言該不會還不知道我爸偷跑的事情吧?


心中頓時小小地驚喜了一下,忙改口:“哦,沒什麼,就是我爸偷偷用了你的洗發水,我以為你會生氣!”


我不自然地抬起手摸著我的頭發,想要掩蓋掉我內心的竊喜。


陳瀝言勾唇,挨著我一起在我的床邊坐了下來,我看著他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心中一抖,立馬就想到了他是不是又要做什麼壞事情。


不自然地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房間門口,把門打開,然后指著門外對他說道:“瀝言,你看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做嗎?我也準備做幾套卷子,要不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唄?”


現在我爸不在別墅,那麼陳瀝言想要對我做什麼,就對我做什麼,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打擾。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突然有點抗拒陳瀝言的接觸,不是都說,女人比男人在那方麵的渴望要來的淺淡一些嗎?


所以說呢,我感覺的到,陳瀝言此時心里肯定是在算計著我,所以主動地避讓他。


陳瀝言定定地看著我有些拘謹地站在門口,眼睛里很清亮,沒有看到一絲絲的情欲,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的樣子,但是即使是這樣,我也不能掉以輕心。


良久,等到我的心跳聲越來越大的時候,我看到陳瀝言慢悠悠地從我的床邊站了起來,然后朝著我的方向靠近。


越來越近,陳瀝言站在了我的麵前,俯視下身體,看著我的臉,勾了勾唇,我有些緊張地閉上了我的眼睛,不敢去看他。


耳旁響起他離開時的腳步聲,陳瀝言什麼都沒有做,從我的身邊走了出去。


我剛剛還以為他想要對我


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我轉身去關門,看到陳瀝言竟然還靠在我的門邊,好笑的看著我,心一下子就又提了起來。


“你在緊張什麼?”陳瀝言突然出聲問我,眼睛打量著我緊緊握成拳頭的手,明明我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無數次的肌膚相親,可是,陡然地陳瀝言想要親近我時,卻讓我覺得異常的緊張。


這不科學啊,我明明沒有對他動心的,怎麼會這麼緊張?甚至說內心里竟然還有一點小期待?


“沒有啊,我怎麼會緊張,我很放鬆!”我強調著我此時的狀態很好,還特別賣力地在陳瀝言的麵前學起了跑步的姿勢,手臂一上一下,看起來特別的有精力。


可是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我穿著睡衣的胸,竟然隨著我的上下顛簸而顛簸了起來。


我現在可是有將近D的,這樣子一動一動看起來還是特別的震撼,陳瀝言噙在嘴角的笑容,不由地慢慢凝滯了下來,他的眼睛從正常的睜開幅度,變成了一條虛線。


眯著眼睛直直注視著那道漣漪。


喉結上下滾動,而我卻渾然不知此時的陳瀝言已經改變了主意。


“你看,我沒有緊張的,所以你別擔心我了,快去處理你的事情吧!”我笑呵呵地說著,去看陳瀝言的眼睛,這才發覺到他的眼神怎麼那麼的意味深長,直到我的視線在注意到他的視線其實是落在我的胸前時,我猛地一把捂住了我的胸口,大喊一聲:“你看什麼啊!”


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潤,我揮手就要將門關上,陳瀝言眯著的眼睛一下子睜的特別的大,幾步上前,動作快速的如同一隻跳躍的兔子,身子閃身就進了我的房間。


我覺得我是不是出現錯覺了,一個人的身形動作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愣愣地看著站在我身邊的陳瀝言,我關門的動作還沒有完成,隻見陳瀝言主動地伸出手,將我還沒有完全關上的門,一把給按上了。


“砰!”門被關上,驚醒了還沉迷在研究他究竟是怎麼進來的我。


慢慢地朝著身后退去,我打算跟陳瀝言有話好好說。


“那個,我今晚真的有其他事情,不能陪你玩,明天吧,明天我來你房間?”


討好地跟他商量著,明天,那幾張卷子就要交上去了,要是沒有做完,估計我的學份就要被扣不少下來,那麼我的獎學金也會變成泡影。


“沒關系,你先陪我,陪玩我,剩下的時間都留給你。”


陳瀝言一邊溫柔地說著,一邊性感地脫下了他的上衣,我有些不敢看,羞澀地捂住了我的臉,看來,還是跑不掉啊!


一番雲雨以后,陳瀝言事先不是說,隻要陪了他,剩下的時間由我自己安排嗎?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可以兩邊都不耽誤了,可是在陪了陳瀝言之后,我深深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是,我根本就沒有力氣再起來看卷子了。


也不知道陳瀝言是不是故意的,今晚特別的賣力,而我也感受到了他的激動努力地配合著他,之后就是兩個小時,兩個小時結束,我的腿已經軟的不行,包括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你不是說要去做卷子嗎?那就去吧!”陳瀝言睡在床上,眼神輕佻地看著我,感覺他這會兒的精力還是挺充沛的。


“還去什麼?都下不了床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不讓我去做卷子的,你難道不知道我的那幾張卷子明天是要交的?”


我有點生氣,陳瀝言故意在中間使壞,還什麼好心地給我讓步了,其實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那怪我咯?”陳瀝言不要臉地反問我,我當時心里就隻有一種衝動,就是一拳頭打死他,但是看在他是我金主的份上,我決定還是不要跟他計較好了。


拿起床頭櫃的手機,我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手機已經快沒電了,堅持了一天左右,手機電池不是挺耐用,一到半夜就必須充電。


但是現在我實在是累得連腳趾頭都不想動了,幹脆就等它關機算了。


第二天,我是從陳瀝言的懷抱里醒來的。


腿上被陳瀝言的腳給壓著,醒了才覺得小腿特別的發麻,腦袋后麵枕的是陳瀝言的手臂,不過還好陳瀝言還知道貼心的給我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輕手輕腳地將陳瀝言搭在我身上的腿給抬了下去,然后挪動著我的身體,摸索著拿到了床頭櫃的手機,我將充電器插好,開機。


手機立馬就瘋狂的響了起來,我還以為是我的鬧鐘,但是轉念一想我昨晚沒有設置啊,結果一看,發現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微信里也有二十多條未讀的消息,嚇得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全部都是明澤發來的,我越看越驚心,看到后麵的照片時,我不禁瞪大了我的眼睛。


手機掉在了地上,眼淚如洶涌的洪水般席卷了我的整張臉。


心好像缺掉了一塊,止不住地往外流淌著鮮血。


來不及細想了,我腦子里麵隻有那個人的影子,陳瀝言被手機掉落的聲音給驚醒,還有點睡意朦朧的他,看到了我滿臉淚水地下了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嚴肅地問道:“出什麼事了?怎麼哭了?”


陳瀝言抓著我的手臂,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或許說了也沒有,故作鎮定地解釋道:“沒事,我要去上課了,早飯就不給你做了”


匆匆地扳開了陳瀝言的手指,我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走到洗漱間,僅僅幾份鐘,我隻是胡亂地洗了一把臉,就走出了別墅。


整顆心都是飄蕩著的,我沒有去學校,而是給班主任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隨后,朝著明澤住的地方匆匆趕去。


等到我去的時候,發現明澤家門外站了不少的人,隱約之間我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是格格的媽媽。


腳步頓了頓,我看著格格的媽媽,明明跟我媽媽差不多年紀,可是頭發上已經是白的多黑的少,一張臉黝黑蒼老的像六十歲的老奶奶,跟我媽一比較,簡直差的太多了。


“阿姨!”我走過去喊了一聲,格格的媽媽回頭看到我時,我看到了她眼圈泛紅,顯然剛剛已經哭過了。


“蘇荷,蘇荷,格格為什麼在那個地方,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帶她去的!”格格的媽媽不再像以前見到我時的那麼客氣,相反的,眼睛里帶著仇恨,瞪著我,我被這樣的眼神給嚇住,心中一抖,沒有忍住就直接哭了出來。


“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死命地錘著我自己的腦袋,突然好恨我自己,為什麼,當初要帶格格去璞麗,早知道就抵死不從,不讓她去。


第一步錯了,從今以后的每一步都是錯的,一步一步錯,錯到最終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