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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第199章 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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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赠珠

從葬禮上回來,我幫明澤收拾了一下他的房子,所有的一切都回歸了平靜,從此以后,我們的身邊再也沒有格格的身影。


“明澤,你說,格格會不會投胎去了?”我突發奇想地問了明澤一句,明澤還在打掃,猛地聽見我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不由地一愣,笑道:“也許吧。”


明澤也不確定,就算格格重新投胎的話,我們也沒有機會遇見了。


“希望她下輩子能夠投一個好點的家庭,不要像我這樣。”


苦澀地笑了一聲,格格這輩子雖然說脾氣有點固執,但是整個人的心還是好的,希望老天爺開開眼,讓格格投胎到一個好點的家庭。


“嘟嘟!”小洋樓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按喇叭的聲音,我跟明澤對視了一眼,明澤放下了他手中的拖把走到了窗戶前麵朝著樓下看去,發現樓下有一輛敞篷車,車上坐著的是陳瀝言。


“你男朋友。”明澤笑嘻嘻地對著我說了一句,我臉上一紅,嗤笑了他一下,立馬反駁:“什麼男朋友,我跟他現在隻是契約關系。”


對著明澤翻了翻白眼,我還沒有跟明澤說我跟陳瀝言的關系,但是我想到我跟明澤是朋友,就算我跟他說了,他也不會出去亂講的。


“什麼?我還以為你是被他包養了的,結果你卻告訴我,你跟他隻是契約關系?那他還讓你住別墅?搞笑的吧?”


明澤是過來人,一看陳瀝言就不是普通人,而他也清楚,正是這種不是普通人的人,思想才最奇怪。


“可能就是搞笑吧,他甚至還把我一家都給安頓好了,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他的女朋友。”


我現在都不明白,陳瀝言究竟是看上了我哪一點,我就真的有那麼好嗎?讓他花這麼大的本錢來討好我,值得不?


“那倒是有點意思了,有錢人,腦子的回路就是不同,奇奇怪怪的,搞不懂。”明澤也算是見過很多有錢人的,什麼富婆,什麼富男,都見過,玩的花樣也各不相同,但是還好明澤的骨頭硬,就算那些人再怎麼折騰他,他都熬了下來。


我跟明澤差不多,但是我的運氣要好點,有人罩著我,我才能在璞麗這麼安全。


想起這個事情,還有格格的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要重新回到璞麗一趟。


當然,這一次我不是回去當小姐的,而是想要找瑤姐幫我一個忙。


陳瀝言在樓下等的我有些不耐煩了,直接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我看著來電顯示,對著明澤無奈地聳了聳,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對著他說道:“看來我今天是幫不了你了,那你慢慢收拾吧,回頭有空我們再聚?”


挑著眉毛看著明澤,明澤勾了勾唇,拿起掃把做出一副要打我的動作,嘴里還佯裝著說著生氣的話。


“滾吧,沒良心的家伙,快去跟你的金主瀟灑去吧,這里不需要你。”


我知道明澤在跟我說笑,我對著明澤微微揖了一下身子,嘴里調侃著他:“是,陛下,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丟下這句話,我怕明澤真的會打我,趕緊溜走了。


等到我下了樓,明澤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散去,他手里拿著紅繩,默默地看著它,好像想要從這條紅繩,看到它背后的主人一樣。


如果當時我有回頭的話,明澤此時此刻的憂郁眼神,一定會讓我十份驚訝。


沒有接陳瀝言的電話,陳瀝言以為我沒有聽到他的電話,正打算下車來敲明澤家的門,結果就看到了我從門口走了出來。


“蘇荷,你在樓上做什麼?”陳瀝言皺著眉毛問我,眼睛還時不時地在我的身上打量著。


我的衣服穿的很整潔,沒有凌亂的地方,在看到我乖乖地站在他麵前,而且沒有異樣以后,陳瀝言的眼色終於緩和了一點。


“幫明澤收拾,這次多虧了有明澤幫忙。”


我靜靜地說著,語氣里又帶上了一絲悲涼,陳瀝言對我的那點懷疑也隨著我落寞的表情而消退,他走到我的身邊,摟住了我的肩膀,讓我上車。


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學校沒有上課,今天一整天我都是空閑的。


坐在了陳瀝言的車上,我偏頭問他:“你平時都不忙嗎?你那個古董生意做得怎麼樣了?有收益了嗎?”


陳瀝言突然正經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反問我:“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工作來了?”


我被陳瀝言的話給噎了一下,感覺他這話的意思,好像我在垂涎他的錢一樣,雖然我本來就是打的這個算盤,但是我也不能表現太明顯了。


“沒啊,我就隨便問問,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我不打算問了,反正我就是隨口問了一下,沒啥意思。


突然保持沉默的我,讓陳瀝言覺得有些奇怪。


車子平穩地開著,陳瀝言也沒有繼續問我,等到車子開到了他的別墅下麵以后,陳瀝言才開口對我說話。


“閉上眼睛。”


“啊?”我疑惑了一下,陳瀝言剛剛沒有搞錯吧?讓我閉上眼睛?


“啊什麼,老子說讓你閉上眼睛你就閉上眼睛,廢話那麼多?”陳瀝言火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惹火了,我趕緊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眼前什麼都看不到,完全就隻能依靠我的聽覺,隱約地聽到了什麼清脆的聲音在我的耳旁響了一下,就像銀製品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


我突然有些好奇,陳瀝言究竟要做什麼?莫非是要送我東西?


陳瀝言將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掌心中,然后我感覺到了我的手腕多了一個清涼的東西,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陳瀝言輕輕地說著,手從我的手腕上拿開了,我心里奇怪,睜開眼睛直接看上了我的手腕處,是那顆碧玉的珠子,隻是現在這顆珠子的樣式好像有點改變了。


整個珠子被銀製品給包裹了一半,然后鑲嵌在了一條銀製的手鏈上,而在這條手鏈上,還有其他的珠子,隻是是翠綠的,沒有那顆珠子的成色好看。


“你還給我留著?”我心里一喜,我很喜歡這顆珠子,陳瀝言竟然還這麼有心地給我留著。


聽到我的話,陳瀝言的臉上顯得很得意,他很享受我開心地笑起來的樣子,自從格格走了以后,我沉悶了很久,一直都高興不起來,就算是笑,那笑里都是帶著一種苦澀的。


“這條手鏈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做皎月。”


陳瀝言突然對我解釋起這個手鏈來,這讓我更加的覺得驚喜,猛地發現,陳瀝言好像有什麼地方在悄悄改變著。


“謝謝你,我很喜歡。”我毫不掩飾地對著陳瀝言感謝到,陳瀝言勾唇,打開了車門下了車,然后走到了我身側的車門前,替我將車門打開,紳士地伸出了他的一隻手在我的麵前。


我楞了一下,陳瀝言一下子變得這麼溫柔,讓我很不適應。


將手輕輕地搭在了陳瀝言的掌心中,陳瀝言讓我挽著他的手臂,走進了別墅里。


我已經有四天沒有回別墅了,一直都在處理格格的身后事情,住也在明澤家里住。


所以當我今天回到別墅的時候,我有種闊別重逢的感覺。


推開門,還是依舊的空蕩,陳瀝言將衣服隨意地放在了沙發上,然后轉身走進了廚房,還讓我先不要過去找他,就在客廳里麵坐著。


“你在幹什麼?”陳瀝言在廚房里麵磨蹭了好一會兒,這不像他的風格。


感覺他今天一天都是神神秘秘的,竟然還有時間親自來接我,還送了我禮物。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陳瀝言從廚房里麵拿了一個小蛋糕走了出來,我看著那個小蛋糕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我一剛回來,他就給我慶祝嗎?


可是格格才走了,我沒有心思陪他吃蛋糕。


臉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陳瀝言臉上帶著快樂的笑容,然后快速地走到了窗戶旁,將窗簾什麼的偶讀拉了下來,客廳里麵稍微變得暗了一些,陳瀝言這才拿出打火機,挨著挨著地點燃了蛋糕上麵的蠟燭。


“蘇荷,你過來!”陳瀝言難得綻放出和藹的笑容,我的腳如同被注入了鉛水一般,重的離譜。


心里有些不舒服,格格才走,陳瀝言就和我這麼慶祝,總覺得有些奇怪。


沒有笑,就闆著臉坐在了位置上,我看著陳瀝言一臉的興奮,然后吹滅了上麵的蠟燭,將蛋糕上麵的蠟燭吹滅,就開始給我切蛋糕,全程臉上都帶著笑意。


等到陳瀝言將蛋糕切好放在我的麵前時,我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陳瀝言,你什麼意思?格格才剛走,你就跟我在這里慶祝,對的起她嗎?”


逝者還沒有得到安息,陳瀝言就這樣慶祝,我覺得對不起陳瀝言,所以一下子就發火了。


陳瀝言臉上的笑意漸漸凝滯,我看著他放下了塑料刀子,垂著眼眸,輕輕地對我說了一句話。


“今天,是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