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上位-第452章 清晨撩拨
18

第452章 清晨撩拨

“嗯!”


千言萬語就隻化作為這麼一個字,陳瀝言輕輕地將我擁住,我隻是配合著他擁抱了兩下,之后就將陳瀝言給推開,站了起來。


“我先處理傷口,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


說完,我打開了木屋子,就走了出去,陳瀝言坐在床邊,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走出去的身影,煩躁的按了按他的太陽穴,隨后眼眸頓時變得陰沉下來。


我走出了木屋,是不想讓陳瀝言看到我換藥的樣子,之前的我,很懦弱,但是卻不代表著,現在的我是懦弱的。


腦海里麵重復地想著過去幾個月經歷的事情,我勾了勾唇,子凡竟然敢趁著我失憶的時候算計我,還將何曼給我引來,害的我差點就被她給弄死,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地跟他算算。


他跟我的關系,怕是維系不了,就衝著他陷害我的這一點上,以后,我隻會與他為敵。


輕輕地將褲子撩了起來,子風已經在其他房間休息去了,我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子風的房間,這家伙,估計也是個麻煩。


但是子風對陳瀝言,就跟子凡對陳瀝言的態度一樣,而還有一件事情也很明顯,就是陳瀝言根本就沒有把子風當做手下,我來了山頂這麼久了,我都沒有聽到陳瀝言命令他做什麼事情,而子風也是個很有思想的男人,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我想,子風還是可以結交的,至少目前的狀況是這樣,因為他比起子凡而言,比較天真,而天真單純的人,是最值得被利用的。


簡單地換了一下傷口,傷口上的肉卻是翻開了,我皺著眉毛看著我白皙皮膚上的猙獰皮肉,這傷口怕是要留疤痕了。


深吸了一口氣,我將換好藥的褲子給放了下去,隨后朝著陳瀝言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床上,陳瀝言已經脫掉了他的衣服了,衣服被他搭在了房間里麵的一根木頭凳子上,我輕輕地將我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隻留了一件內衣,便上了床。


陳瀝言的身子動了動,立馬就轉身麵向了我,在觸碰到我裸露著的身體時,陳瀝言愣了愣。


“不冷嗎?脫的這麼幹淨?”


臉有些紅,我挽住了陳瀝言的胳膊,衝他露出了一個極其魅惑的微笑,在注意到他眼睛里麵的瀲灧時,我機智地迅速地收回了我的手,並將我的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


“好睏,睡覺了!”


嘴里撒著嬌,陳瀝言嘆氣般地將手環繞在我的腰上,我埋在他胸口上的臉,此時正悄悄笑著,一夜無夢。


翌日,當山頂的第一縷陽光,融化了木屋頂部的積雪的時候,我在陳瀝演的懷里蘇醒了過來。


明亮的眼睛中劃過一絲精光,我猛地抬起頭去看在我頭頂的陳瀝言的臉,心里琢磨著一件事情。


昨晚,陳瀝言很安份,並沒有對我做出什麼不規矩的動作,心里想想也是,他跟花豹子打架需要耗費體力,肯定沒有多餘的精力再來搞我了。


“早安!”我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蕩漾如湖水般的笑容,陳瀝言居高臨下地睜開他的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審視著我。


看著他一臉的起床氣,我笑的是更歡了,膩歪地窩在了他的懷抱里麵,然后使勁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嗲嗲地喊著:“瀝言,人家想要你.....”


我欲言又止,陳瀝言猛地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眼睛直勾勾地跟我的眼睛對視上,話都還沒有說,就直接朝我親上來。


“等等!”心里在一直狂跳著,陳瀝言的嘴巴被我用食指給抵住,我抿著唇,看著他眼睛里麵漸漸炙熱起來的目光,柔聲說道:“老實說,昨晚為什麼沒有碰我?”


我故意刁難陳瀝言,陳瀝言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無奈,抬起頭看向了木屋的天花闆上,隨后將我輕輕地推開,坐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起床!”


一句話就將我的話題給調轉了,我“切”了一聲,陳瀝言有意無意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將我輕輕又推開了,下了床。


緊實的大腿肌肉,就跟那青蛙腿似得,看起來很有力量,我一點都不顧忌地打量著他的身材,一邊還指指點點地說道:“嘖嘖,我看你經常鍛煉身體,這腿也不怎麼樣嘛,細的就跟牙簽似得。”


手撐在了木頭做的床邊,我撐著我的下巴,打量著陳瀝言,用陰陽怪氣地語調嘲笑著他。


“我就算是再細,也能夠讓你說受不了!”連一個回頭看我的眼神都沒有,陳瀝言瀟灑地將羽絨服穿在了身上,動作流暢且紳士,嘴巴里麵說著讓我心神激蕩的話,我頓時打消了調侃他的心思。


“起床,起床去收拾東西,然后下山去收拾賤人!”


我將被子掀開,一邊手里動著,嘴巴也動著,我口中說的賤人,終於將陳瀝言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誰又惹你了?”


陳瀝言的衣服已經穿好了,看著我正穿著羽絨服,里麵還是一身桃紅色的內衣,不由地伸出手,將他已經有些冰涼的手,放入了我的腰上。


“把你的手給我拿開,真涼!”


陳瀝言的冰手將我激的一陣哆嗦,抬起了右手,衝陳瀝言的手背上就是一下,竟然還把他的手背給打紅了。


被我打了一下的陳瀝言,就跟過了電流似得,立馬收回了他的手,而且還特別的生氣,捂著他的手叫喚:“謀殺親夫啊你!”


眼珠子瞪的都快要掉出來了,嘴角卻止不住地想要偷笑,白了他一眼,陳瀝言又變了一個笑臉,將我一把抱住,哄著我:“行了,不要玩了,說說,究竟誰招惹你了!”


我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說出賤人兩個字,隻有有人把我給惹急了,我才會那麼對他。


很顯然,因為善良以及忍讓,我差點就被子凡給害死了,多虧我運氣好,也多虧何曼那女人沒有腦子,這才讓我留下了一條命。


“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歪著頭衝著陳瀝言笑,一手將陳瀝言抱著我的手給取了下來,陳瀝言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我,顯然很想知道我不高興的原因。


慢騰騰地將衣服給穿上,我將我的頭發披在了腦后,然后戴上了一個白色的貝雷帽子,假發,那是什麼玩意兒?還有頭上的傷口?簡直是難看死了!


虧得我還知道點打扮,要是就那麼頂著一個禿頭加傷口出去,還真沒法見人!


那假發,我也不想說了,都是些什麼材質啊!像塑料似得,也不知道十八歲的我是怎麼想的,竟然用這種材質的頭發?


“這東西,幫我收起來一下。”


我將放在枕頭上的假發給拿了起來,順便接著扔給了陳瀝言。


陳瀝言一手抓住,看著手里的頭發,皺了皺眉,又問:“這假發也招惹了你?”他挑著眉毛的時候,眼睛是一大一小的,我抿唇輕笑,打趣著他:“我天生麗質,不需要這玩意兒!”


撩了撩我的短發,我朝著陳瀝言的方向拋了一個媚眼過去,陳瀝言齜牙咧嘴地瞧著我一臉的春色,說了一句:“小妖精,要不是有子風在,你這麼撩撥我,你早就被我給吃得一幹二淨!”


裝著沒有聽到陳瀝言說什麼,我摸了摸我的耳朵,笑嘻嘻地看著他傻笑,陳瀝言無奈的摸到了我的羽絨服拉鏈,然后很細心地將拉鏈從最下麵一直拉到了上麵。


拉鏈卡在了我喉嚨處,陳瀝言是故意用力將拉鏈給拉在了最頂端的,要不然的話,他的眼睛里麵也不會帶上戲謔。


“咳咳!你要謀殺親妻嗎?”我眨了眨眼睛,陳瀝言失神大笑,抱著我的腦袋狠狠地在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后將拉鏈給鬆開了,轉而換成了牽住了我的手,帶著我一起走出了木屋子。


看著陳瀝言大好的心情,其實我的心情也比較好,隻不過呢,女人就是要矜持一點,隻有矜持一點才能讓人看的起。


深呼吸,走出木屋子的時候,我發現外麵的客廳上麵並沒有早餐,看了一眼子風的房間門,他的門就在我跟陳瀝言房間門的最前麵,此時他的門是打開著的。


陳瀝言領著我朝著子風的房間里麵看了一眼,房間床上的被子是折疊的整整齊齊的,不僅如此,就連紗帳都被子風給挽了起來。


不過一個男人為什麼還要用紗帳?那不是女人才會用的東西嗎?更何況,這山上這麼冷,難道還會有蚊子的存在?


我疑惑地看著那紗帳,陳瀝言喊了一聲子風,子風的聲音卻是從木屋外麵傳來的。


“老大!你們醒了啊!我在外麵!”


“出去看看。”我輕聲說道,緊了緊我身上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好接受外麵的冷空氣了。


將木屋的門打開,隻見外麵竟然是晴空萬里,積雪已經都化得差不多了,太陽的光照耀在木屋上,雖然沒有什麼溫度,但是好歹還是讓我覺得有些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