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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62199158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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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99158伺候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臨近凌晨,我才把我媽從醫院里接了回家,如果接下麗姐說的這個人,恐怕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回家了。


一想到我媽在家望眼欲穿的模樣,我的心就被揪的生疼。


“對不起麗姐,我媽還在家等我回去。”說完,我拿起我的東西就要出去,麗姐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給身邊的打手使了一個眼色,我被人控製住。


我驚訝的回頭看麗姐,隻見她神色陰晴不定,丟給打手一句話,“讓她長長記性,不要在身上留下疤痕了。”


麗姐還想靠我這身皮囊賺錢,自然不會拿出什麼大件的東西來折磨我。我被人架著走,雙腳離地,我高聲的呼喊著麗姐,求她放我走。


我是真的不放心我媽一個人在家等我,萬一,她要出來找我怎麼辦?


麗姐至若未聞我的懇求,在她的眼里,她隻需要錢,而且還指責著我,說我在璞麗呆了幾天,就長了脾氣,還把她放不放在眼里了,我冤枉,被他們帶到洗手間,雙手被反折在背后,用皮帶牢牢的捆住。


我看著麗姐在水池里放了滿滿的一水池的水,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我的頭被人使勁的按進了水池內。


我屏住呼吸,不敢張開嘴巴,心想麗姐她難道是想溺死我。


足足持續了兩份鐘以上,我的肺里的氧氣已經被消耗殆盡,臉也因為屏住呼吸而漲的通紅起來。終於忍不住張開嘴想要呼吸,我知道,在水里,但是求生的意識讓我不由自主的把嘴張開來。


在水涌入我的喉嚨時,我的頭發被人給提了起來。


終於感受到了新鮮的空氣,我被嗆的從鼻子和嘴里都冒出了水來,劇烈的咳嗽著,還沒有等我緩過氣來,剛剛想求饒,頭又被人按了下去。


我拼命的掙扎著,頭劇烈的晃動,手被控製住,但是腿沒有。我用踩著高跟鞋的鞋子往我背后的男人的腳下踩去。


我用了全力,那人被我踩中吃痛的鬆開了我,麗姐看到這一幕,隻是涼涼的對那個打手說了一句:“廢物。”然后推開擋在她麵前的打手,親自走過來,抓住了我的頭發,將我的頭仰的極高。


像女王一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的麗姐,看著我狼狽的模樣,惡狠狠的說,“怎麼樣蘇荷,要改變主意嗎?”麗姐的視線在我和水池當中徘徊,我有骨氣的使勁的搖了搖頭,我說,“我不願意。”


我被麗姐大力的推倒在了地闆上,地上很濕滑,我的肘部硬生生的和地闆碰撞在了一起,我吃疼的捂住了我的手。


一條長長的抹布,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看著打手慢慢將布扭緊成了麻花狀,這樣的布條落在人身上並不會留下任何傷疤,相反的,恰當的還能給人帶來痛苦。我記得以前鄰居就是這樣打他的孩子的。


如果用水將布條全部給打濕,落在人的身上跟棍子落在身上的效果是同等的。


我有點害怕的往后退縮著,朝著麗姐使勁的搖著頭,臉上帶著驚恐之色。


麗姐在我麵前蹲了下來,手抓著我的頭發,動作粗暴,另一隻手拿著一根布條就甩了下來,隔著薄薄的衣料,布條幾乎是直接貼著我的肉,狠狠地抽了上來。


我吃疼,麵容因為疼,而變得有些扭曲起來,閉著眼睛,不敢看打我的人的猙獰麵孔,咬著牙死死的撐著。


打死我吧,這樣我就解脫了。我在心里默念,可是頭皮上清晰傳來的撕扯感,讓我根本無法暈過去。


麗姐自然知道我的小心思,每當我要暈過去的時候,就使勁的扯我的頭發,令我的神經一下子又綳緊起來。


反復幾下,我已經被麗姐的手段給折騰的夠嗆的了。


我喘息著,身上的疼痛一閃而過,因為一直強忍著,我的牙根隱隱有些紅腫起來。


麗姐低著頭,看著我,我微眯著眼,凌亂的發絲遮住了我的臉,我透過頭發看著麗姐,語氣微弱,“我接。”


我想過了,如果我再這麼固執下去,讓我媽看到我此刻的模樣,比讓她在家等我來的更令她擔心。


我被麗姐安排去了化妝間,重新梳洗了一番,我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眼淚緩緩落下。


真的是一入浮塵,身不由己,我算是親身體會了一回。


不敢哭太久,怕眼睛被淚水浸泡久了,會腫起來,給自己畫了一個清淡的妝,因為難過,讓我看起來更加顯得楚楚可憐。


穿上麗姐特意吩咐讓我穿的學生裝,我看著鏡子中扎著兩個辮子的蘿莉的我,不由得想笑。


我本來就是學生,如今卻還要刻意去打扮成學生,隻為滿足客人的需求,不由得覺得自己像一個小醜一樣。


嘲諷著自己,努力的用手指撐起我的嘴角,試圖讓我看起來能夠顯得開心一點。


麗姐一直等在化妝間的門外,她怕我中途反悔跑掉,所以,一直守著我。我說,何必呢,就算我今天能夠跑掉,明天你也不一樣的能夠把我抓回來。


特別吩咐了我,這個客人的重要性,麗姐說,那個人我得喊她秋姐,我一聽,心里感到有些意外,起初我還以為我要接待的人是男人,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我看著麗姐,眼睛里帶著不信,問她:“是女人嗎?”


麗姐點頭。還跟我補充了一句,說這個秋姐是一個雙性戀。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玩了男人不夠,還要玩女人,可真是另類的。


說實話,來了璞麗這麼久,我還真的從來沒有接待過女顧客,因此一點經驗也沒有。心里也沒有什麼底的站在包房外麵。


想著,如果是女人的話,應該沒有那麼難伺候的吧。以往伺候男人無非就是為了那個,而現在換了對象是女人,她總不會像男人那樣來折騰我吧?


心里安慰著自己,今晚接的這個活一定很輕鬆,麗姐站在旁邊莫名其妙的笑著,我問她,“麗姐,你笑什麼?”


她隻說了一句,會給我加錢,讓我好好伺候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