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上位-62199248醉酒
18

62199248醉酒

一杯又一杯,醇香的酒彌漫入我的血液當中,腦袋有些暈沉,似夢非幻。


“哎?蘇荷你是喝了多少酒?”格格看著我麵前的啤酒瓶,伸手就想要奪過我的酒杯。


本能意識催使著我,讓我立刻把酒杯抱入了我的懷里,同時我還舉起了我的一根手指輕放在了我的唇邊。


“噓!別動,越北在聽我說話呢!”眼前似有白霧,我隱約看到越北從那白霧之中向我走來,嘴角噙著笑,我的眼眶立刻就濕潤了起來。


“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抱著酒杯喃喃自語,格格和明澤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朝著我坐的位子挨著坐了下來。


心中似有無限的委屈,我有好多的話想要對越北說。


我是無辜的,我是受害者,你為什麼要趕我走。


情緒變得開始激動起來,眼前立著的酒瓶我直接抓了起來,仰頭就開始猛灌。


我還沒有醉,不然眼前怎麼還會出現越北的影子,我想忘記他,卻又無法完全忘記。


愛的太深刻,傷的也太深刻,眼淚簌簌的往下落著,我不知道我現在身處何處,又在做什麼。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抱頭痛哭,格格和明澤看的也開始紅了眼睛。


酒好啊,我醉了,腦袋很痛,我就什麼都不會去想。


耳旁傳來格格和明澤的安慰聲,無疑都在告訴我,你要振作起來。


“親愛的,不要哭了,那種男人我們不要也罷,一點都不理解你,不保護你,他哪點值得你這樣。”


格格越說越激動,眼淚也跟著我一起往下落,明澤則是一臉的嚴肅,對這樣的我隻能嘆氣。


其實我也不想的,不想在格格和明澤麵前暴露出這麼脆弱的我,可是酒太厲害,喝了酒就無法再掌控我的行為,有一句說的真好。


“酒后吐真言。”我又哭又笑,似是瘋癲又不是瘋癲,格格看的后怕,忙把我抱住。


“蘇荷,我求你了別這樣,你這樣子我看著好害怕。”


格格眼睛里麵帶著驚懼,她抱著我,安撫我,但是我心中的傷痛依舊無法痊愈。


不知道最后我是怎麼回家的,酒喝多了,記憶就變得零散起來,第二天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隻覺得腦袋疼的似乎快要炸裂開了。


頭很痛,讓我很難受。


走到浴室里麵洗了洗臉后,我邊錘著腦袋邊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我媽看了我一眼,不鹹不淡的說:“昨天格格那姑娘送你回來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的,你告訴媽,你最近究竟是怎麼了?”


“我沒事,就是情緒激動了,壓力太大。”我邊解釋邊坐在桌子旁邊吃著稀飯,我媽嘆了一口氣,說我不能喝太多酒,要注意身體。


我聳了聳肩,表示我聽到,手卻拼命的拿著筷子在刨著稀飯,眼神不定的開始又出神起來。


不喝酒怎麼行呢!除了喝酒我真的就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來讓我忘記越北的。


格格以開導我為理由,開始隔三差五的就約我出去玩,或者吃飯,每次一吃飯我都是以喝醉酒收場,哪一次不是想起越北所以才這樣的。


沒辦法,我就是太愛他了,以至於現在根本無法抽身從他的陰影里麵出來。


雖然我知道現在的我和他已經徹底完蛋了,沒有了希望就隻剩下絕望,整日以醉酒度日。


我想振作,可是心上的傷痛在時時提醒著我這段時間發生的荒唐事情。


簡直是太多太多了,每一件事情都讓我遂不及防,又無可挽回。


好累,好累,不知道該怎麼去調節我的心情。


很快,日子就這樣痛苦的過下去,高考的日子也快要來臨了。


離高考前三天,我好好的給我自己放了一個假,我沒有看書,全部整天躺在床上發呆休息,我想把我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的時候,可是頭卻經常疼痛著,特別是在想起越北的時候。


像一顆毒瘤長在腦子里麵,時不時的疼痛讓我根本無法專心的做任何一件事情。


高考開始,我的心情其實很忐忑,因為我知道我最近的復習效率根本就不好,不說成績在下滑,連我最擅長的數學,份數也開始浮動。


我將這個原因全部歸結於我的狀態問題,我當然知道我的狀態並不好而且還持續了很久。


我媽很好,特意在我高考的這幾天請了假專門來陪我考試。


因為考場的地點離我家有點遠,我媽還特意的在考場附近的賓館租了幾天。


每年一到高考時間,周圍的賓館生意就特別的好,許多陪同的家長都來陪他們的孩子。


我叫我媽不要來的,我媽卻說怕我緊張,所以給我加油。


其實,我在心里想著,媽你在的話我反而還會更緊張。


我媽根本就聽不進我的話,她隻管把我照顧好,無時無刻的想把我照顧好。


高考是我命運的轉折,可是我真的是太緊張了,考場教室里麵又特別的陰涼,我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什麼,我隱隱覺得我肚子很疼。


有些忍不住,快速的把卷子做完,根本就來不及去檢查就直接交了上去。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我坐在位置上手心也已經疼的開始冒汗了。


監考老師說了不能提前離開教室,將卷子退還給了我,我隻好坐在位置上麵煎熬著。


肚子真的好疼,我的指甲已經扣在了桌子上的鐵桿上,隱忍著,又無可奈何。


努力將我的注意力往別的地方,我坐在教室最后麵的位置上,后門沒有關門,完全是敞開的。


時不時有巡邏的老師在教室外麵走動著。


我呆的考場,是另外一所我不熟悉的高中,我讀的理科,文科和理科是在不同的學校里麵考試的。


我看著外麵艷陽天,坐在教室里麵的我卻猶如落入冰窖。


搞不懂這個破學校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地方,不僅僅地勢低,而且還特別的陰涼,總感覺有股股寒意向我襲來。


腰處的涼意更是明顯的不行。


腦袋上已經有細細的汗水滲出,廣播通知離交卷還有十五份鐘。


我不知道我是提前了多久做完了試卷,反正我當時就隻想快快做完然后出教室,結果我做完了這個監考老師卻不讓我出教室。


沒有料到這個結果,隻好靜靜等待。


疼的已經令我有些精疲力盡,我稍微趴在桌子上試圖讓我的疼痛能夠緩解一些,可是冰冷的桌麵仿佛是催化劑一樣,肚子絞痛的更加厲害了。


熬啊熬,別人都在爭份奪秒,唯獨我在那里水深火熱。


開始有點后悔那麼早的做完,腦子里麵浮現出了幾個題,好像看的太快沒有把條件給看清楚,一下子反應過來答案好像並不是我做的那個。


然后我又重新把卷子翻了過來檢查,可是檢查來檢查去,不知道最后改成了什麼樣子。


我其實有很多的不確定,但是因為疼痛份散了我的注意力,所以我並沒有發揮我平常的水平,每次一到關鍵時候,肚子的疼痛就讓我忘記了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


慌忙的修改了一通,我再也沒有心思去檢查一遍。


好不容易等到監考老師說可以交卷了,看著監考老師收完一排學生的卷子以后才讓她們走出教室,我就有點急躁起來,因為我坐的是最后的那一排。


我幾乎是盼星星盼月亮似得等待著監考老師過來收卷子,我的卷子一被收走,我二話不說的就捂著肚子慢慢的走出了教室。


爬上了樓梯老遠就看到等待在校門口的我媽一臉焦急的樣子,我朝著她露出一個微笑,她看出了我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在一群家長中間呼喊著我,我聽不清楚,不知道我媽說什麼,聲音被激動的人群給淹沒。


隻是感覺太陽曬的我很暈,眼前似乎有東西在搖晃,家長被門衛放了進來,我媽急衝衝的就跑向了我,把我摟住,焦急的問:“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媽摸了摸我的額頭,我朝著她搖頭,說我其實應該是來例假了。


下麵那一股濕潤之后留下的幹涸,我可以很確定我確實是來例假了。


早就聽班上的同學說過,高考的時候來例假最慘了的事情,有些家長甚至給自己的女兒買了避孕藥,讓例假提前來。


我媽不懂這個,而我也沒有引起重視,於是正好我就中獎了。


褲子后麵的紅色印記讓我有點尷尬。


我紅著臉告訴我媽我把褲子弄髒了,我媽還專門轉到我的后麵來看了看。


我媽隻好把她提著的塑料袋遞給了我,下午還有一堂考試,我媽在外麵給我買了新的褲子讓我換上。


現在又沒有紅糖水,我的肚子絞痛的厲害。


每次來例假的時候,我的肚子的反應就會特別的嚴重。


我依稀記得我第一次來例假的時候還是在初三,我本來以為我不會有例假這個東西,畢竟那個時候太天真,性格也特別的男孩子。


在一次月考上,肚子突然絞痛的厲害,結果就發現闆凳上麵全部都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