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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62199270最佳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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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99270最佳头牌

呵呵,我挨了兩巴掌,你摔了一跤,咱們也就算是扯平了!何曼你想整我,也不看你幾斤幾兩。


冷哼了一聲,何曼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放在我的麵前就想要動手。


“你確定你打的過我?”我挑眉輕視她,神情變得很平靜,大有一種你敢打我就試試的感覺。


誰不會撒潑,我要是撒潑起來,何曼,我絕對會先把你的臉給抓花。


何曼的手指僵在了空氣中,打量了一下我,發現我並不是威脅她,而是真的做的出來打她的事情,隻好咬牙切齒的朝我丟來了一句話。


“你,給我等著。”


手指收回,何曼轉身就坐在了后台的凳子上麵。旁邊有討好何曼的人走過來說著好話。


她這會兒可心煩著呢,直接伸手把靠近她的人推在了一邊。


我想,在璞麗怕是也隻有我能夠氣的令何曼露出這副嘴臉了吧。


這樣一捉弄了她之后,我心里一下子就通暢了。


“一號,沈悅上台。”麗姐的聲音在前麵大廳響起,我看著后台里麵大家紛紛都顯得特別的激動。


被叫到的一號,我看著她把東西握在了她的胸口,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笑容就走了出去。


有了第一個人上台之后,大家都在期待著她表演結束。


都想知道她在台上做了什麼,然后底下的男人反應又是怎麼樣的。


大概十份鐘過去,一號終於緩緩地從前台走了回來,我看著她麵色微紅,眼睛中似乎有淚光閃爍,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悅,怎麼樣啊?你怎麼表演的!”幾個女人將她圍住,沈悅低著頭,將牙齒咬合在一起,就是不吭聲。


無論大家怎麼問,她都拒絕回答。


在大家還想繼續死纏爛打的追問時,二號被叫上了前台。


同樣十份鐘以后,她也是麵色微紅的回來。


大家的胃口被吊了起來,二號還好,隻是說了一句,你們最好要有心理準備。


之后每一個人回來之后都神色晦澀,不敢多言,也不願告訴還沒有上去的人她們究竟在前麵做了什麼事情。


弄的大家都有點人心惶惶了,不知道怎麼做,一個接一個帶著忐忑的心情往前台走去,我也不禁感到了好奇,她們在前台究竟做了些什麼,弄的大家都這副模樣。


“三十號,蘇荷到前台來。”麗姐的聲音響起,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裙立刻就朝前台走去。


第一眼,我就愣住了,因為前台大廳已經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一張大床擺在了大廳的正中央,紅色的床單,紅色的帷幔,以及一排圍在了床邊的男人們。


以圓形將中間的床給圍住了,這陣仗是要做什麼?


“蘇荷,你隻有十份鐘,利用道具取悅他們,而你的成績也是由你眼前的這些客人決定,好好表現吧。”麗姐對我說著要求。


我隻是在想竟然還要脫衣服?難怪每一個人回來都麵帶紅潤,還好我有準備。


我走到床邊,脫掉了我腳下的鞋子,然后踏上了床。


因為隻有十份鐘,所以我不能太過於磨蹭了,隻有抓緊時間找到可以吸引這些男人的方式。


紫色的長裙落在了紅色的床單,就像一朵美艷的紫紅色的牡丹一般。


衣裙落下,露出我一身細膩白皙的肌膚。


底下的男人發出驚疑的聲音,我知道我已經引起了他們的興趣了。


我裙子下麵穿著的是一套黑色塑身衣,堪堪隻把重點部位遮住的衣服,腰部收的特別的緊,將我的腰顯得隻有我的兩個手掌寬。


我將之前選的東西扔到床上,鮮紅的顏色反而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視覺效果。


鮮紅嫩白,對比鮮明,自然僅僅是這個動作還不足以令那些客人為我打出高份。


我很淡定,很冷靜的完成了我的表演,就像是機械人。


但眼看著時間就快要到了,台下男人們還是沒有什麼掌聲,我又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狠狠心,我拿起這個東西,張開嘴,使勁一送,差點吞咽下去。


台下人有點震驚,我忍住幹嘔想吐的感覺,緊接著掌聲爆發,時間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我的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


喉嚨有點不舒服,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全部給塞入了口中。


鬆了一口氣,靜靜等待著接下來要宣布的結果。


我能夠很肯定的說,我剛才的表現一定很好,得份應該不低。


希望我的付出能夠得到應該有的回報,我的心情變得有些迫切,迫切想要知道最后的結果。


所有人表演完了以后,由客人們進行選擇這次活動的最佳頭牌。


其實頭牌的選舉活動也是這些客人提出來的,而資金也是他們提供的。


因為他們有錢,而且錢多的沒有地方用,所以就用在了這些地方。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麗姐將我們重新給喚了出來,我們站成了幾排,以標準的禮儀姿勢將手握在了身前。


客人們依然坐在陰影處,有的人在抽煙,有的人的手指輕輕的扣在了座位扶手上。


大家都在等,等麗姐念出頭牌的名字。


“今年的比賽到現在為止已經結束了,那麼,是時候來宣布誰是最佳頭牌了。”


服務生從麗姐的身旁走到了她的麵前,端著盤子,里麵放著一張紙。


麗姐抬起手將折疊起來的紙打了開來,隻是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麗姐就抬頭向我們大聲宣布。


“今年的最佳頭牌是……”麗姐留了一個懸念,她把聲音拉的很長,大家都緊緊盯著麗姐,生怕錯過她嘴里說出來的任何一個字。


“何曼!”


什麼,竟然會是何曼?我不敢置信的扭頭去看向何曼的位置,發現她慢慢從我們這群小姐中間走到了最前麵,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對著底下的男人微微彎了彎腰。


“多謝各位老闆的厚愛!”


話落,何曼還特別驕傲的向我揚了揚她的下巴。


心里覺得有一點不服氣,雖說我第一場比賽比她要稍微遜色一點,但是這第二場應該沒有理由啊?


正當我懊惱不已的時候,麗姐說大家可以離開了。


客人們紛紛從另外一個門走了出去而小姐們則是從后台走了出去。


我有點游神的跟在了一起離開的小姐后麵,腦子里麵始終是想不通為什麼會是這個結果。


努力全部都白費,這讓我深受打擊。


可能何曼真的做的比我還要大膽吧,在心里安慰著我自己。


結果已經出來,我也沒有辦法改變。


何曼成了頭牌,接下來的日子里她就要馬不停蹄的去接待那些大客了。


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后,我就隻有老實安份的接待著普通的客人。


可惜何曼並不想就這麼輕易的饒了我,之后的三天兩頭就來找我的麻煩。


現在她的地位很高了,很多小姐都聽她的話,隻要我和她有一點點衝突,就會被其他小姐們給圍攻。


慢慢的我的處境變得越來越艱難,幾乎已經睏難到了接客都要受到她們的阻攔。


格格得知以后,慢慢的給我牽著線,給我引薦她的客人,可是我卻拒絕了,因為如果我接受了,那麼格格勢必也會被她們給排擠。


我一個人被排擠就算了,何必再多拉格格下水。


於是我就帶著這種沮喪的情緒在璞麗待著。


每天的收入真的很少,現在有人故意阻攔,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收入。


沒有辦法,接不到客,隻能想想別的路子。


我開始和那些陪酒女打了交道,這還是格格提醒我的,說我接不了客但是還是可以陪酒,因為我的酒量並不差,陪酒的話應該還是有賺頭的。


我聽了格格的建議,開始按照格格給的路子拉客人陪起酒起來。


她們可以搶我的客人,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攔我給客人推薦各種的酒。


這兩種工作是互相不衝突的,即使是這樣,我賺的錢依舊不夠我媽做化療的。


我越來越愁,眼看著下個月就要到了,還要交房租,我的頭就是一個兩個大的。


很快,又有一個陰謀在慢慢的朝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