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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62199277催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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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99277催费

我聽著陳醫生的話,臉色擔憂的表情一愣,隨即追問道:“不是還有幾天嗎?這麼快就要交住院費了,我還沒有籌齊錢,能不能再寬容幾天?”


我祈求似得看著陳醫生,原本蒼白的臉上眼睛明亮的簡直快要滴出水來,可憐巴巴的模樣令陳醫生看了不忍的避開了我的目光。


聽著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神里麵帶著無奈,對我說:“不好意思,這個我沒有辦法幫你,你還是早點把錢給交齊,不然就隻能讓你媽辦理出院手續了。”


陳醫生無可奈何,對於交住院費的事情他也沒辦法,他隻負責通知我要交錢了,並不是負責收錢的人。


“真的不行嗎?”我絕望的再次問了一句,心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有些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做了。


“還是跟你父親商量一下吧。”話落,陳醫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給了我一個抱歉的眼神,之后就走出了協談室,留我一個人在協談室內。


突然覺得我傻了,求醫生根本就是沒有用的,他也不過是一個上班的哪里有權利讓我拖延繳費。


在這個科室里麵住著的每一個病人哪一個不是把錢給交清的?沒有誰會賴醫院的賬。


剛剛才從璞麗回來,現在回去繼續賺錢隻有受麗姐的欺負,更何況身上還有傷,我有什麼力氣再去努力賺錢?


穨廢的回到了我媽的病房里麵,最近我媽的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話也多了一些,不過我卻總是感覺我媽很累的樣子,每次說一句都要歇息很久。


我爸待在病房里麵拿著手機在看電視劇,一個人坐在陪伴椅上麵笑的呵呵的,而我媽卻是閉著眼睛睡著了。


看著我爸的這個模樣,我的心里有一點煩躁,他這個樣子我還怎麼和他一起商量?不知怎麼的,我就是看我爸特別的不順眼,我低著聲喊了他一句,我爸卻隻是抬頭“哎”了一聲,之后繼續看著他的手機。


本來就因為錢的問題我有點難過,見我爸愛理不理我的樣子,我氣衝衝的就把他的手機給奪了過來。


“女兒,你搶我手機做什麼?”我爸正看得起勁,被我猛的一打斷,別提他現在心里有多不舒服我的了。


“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媽的?”我冷冷的看著我爸,我爸被我的這句話給驚住的,他是知道的我交代過我爸,如果他不出去賺錢,那麼就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媽。


我爸原本有點不滿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嘴里囁嚅地說著:“你媽不是在睡覺嘛。”


我笑了一聲,我媽的確是在睡覺,但是我媽原本戴著的氧氣管卻掉了,他難道沒有看到嗎。


一直都吸著氧的我媽,怎麼能夠斷氧氣?


走到了我媽的床邊,指著我媽的氧氣管張口就問我爸:“這個呢?我媽在睡覺你就什麼都不管了?氧氣管子掉了你都不知道,你真的是!”


后麵的話我再也說不出口,因為我不可能罵我爸,畢竟他是長輩,我沒有權利罵他,心里的憤怒被我狠狠的壓了下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替我媽重新戴上,我爸站在原地就像一根木頭一樣,呆呆的看著我的動作。


我爸已經是這副模樣了,我不能讓我媽也跟著吃苦,不能辦理出院手續也不能停止治病,我必須要想辦法去弄一點錢來,好把住院費用給交上。


可是我究竟應該去哪里藉錢把住院費給交上啊,頭不由自主的疼了起來。


頭疼卻沒有一點辦法,我感覺有一點沮喪。


我爸小心翼翼的湊近了我,輕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想著即使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我爸,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索性還是不要給他說了,免得他哪天大嘴巴,不小心泄露給我媽聽了。


就在我思索的這段時間里麵,我媽幽幽醒來,耳旁傳來我媽的呼喚,“女兒。”


好久我都沒有聽到我媽主動的呼喊我了,一直以來都是“恩”,“好”之類的話。


不由得,眼角有點濕潤起來。


“媽!”我幾乎是用盡了情感喚了一聲,結果卻讓我媽紅了眼睛。


我知道的我媽隻是不想說話,心里之前所承受的打擊令她緩了好久,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怎樣的消極麵對也根本起不了丁點作用,隻有鼓起勇氣去麵對才能夠戰勝病魔。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跟我媽說的,而且很多時候即使我遇到了什麼麻煩傷心的事情也不會在我媽的麵前提起半份。


沒想到,隻是這樣喊了一聲,我媽的情緒就有點控製不住。


“別哭!”我驚慌失措的拿出了紙巾替我媽擦著眼角的淚水,我知道做化療她很痛苦,每天輸液打針吃藥,已經讓我媽產生了厭煩感,可是即使她知道她自己很討厭這些,但是為了活命也隻能咬牙堅持下去。


我媽晃著她的腦袋,搖著頭,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滴落著。


病房里麵靜悄悄的,隻聽的到我媽的小聲哭泣聲,我爸立在原來,手握的緊緊的,然后也緩緩地走到了我媽的旁邊,勸著我媽:“秀蘭,醫生說了哭的話對病情不好,你就不要讓女兒擔心了。”


我媽很在乎我,在聽到我爸的這句話時,哭聲果然就消失了,我鬆了一口氣,知道我媽想要發泄什麼,但是卻不能發泄的感覺,很磨人。


而且整天都隻能待在醫院里麵,不能隨意的出門,失去了自由,和坐監獄簡直沒什麼兩樣。


努力的露出了一個微笑給我媽,我媽止住了淚水,她也努力的朝我露出了一個微笑,突然之間覺得我媽真的老了。


皮膚不再光滑細膩,相反的則是暗黃無色帶著點蒼白。


我的心在疼著,想起了瑤姐,現在在璞麗里麵怕是隻有她才能顧我,想著瑤姐對我還是挺不錯的,如果我向她藉錢的話,她會同意嗎?


想到這里,我安撫了一下我媽就走出了病房,然后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瑤姐的電話。


這是瑤姐臨走之前把電話給我的,她說過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給她打電話。


現在想著瑤姐現在是到家了還是在車上,帶著忐忑的心情,瑤姐的電話就接通了。


“餵,瑤姐你現在到家了嗎?”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對麵話筒里麵傳來瑤姐無情緒的聲音。


“怎麼了?現在在回家的路上。”


聽著瑤姐說她現在還在路上,我在心里猶豫著要不要跟她提藉錢的事情,扭扭捏捏的耽擱了足足一份鐘,瑤姐似乎有點疑惑,見我遲遲不吭聲,就直接問我。


“蘇荷,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瑤姐讓我直接說,我鼓起勇氣快速的說了一句:“瑤姐我可不可以找你藉點錢。”


我說的很快,心里卻是很虛,不過還是渴望著瑤姐能夠藉給我。


因為我實在是找不到人藉錢了明澤那里我已經藉了一次了,我不可能再厚著臉皮再去藉一次。


“可以,不過我向來有一個原則,藉錢必須要告訴我理由,那麼你的理由是什麼?”瑤姐的話里似乎帶著一絲笑意,這令我的緊張感稍稍緩解了一下、


聽著瑤姐的這個態度我猜測,藉錢估計有戲。


“我媽住院了,但是我現在還沒有賺到錢,醫院說如果不盡快把錢給交上,就得讓我媽出院,我媽得的是肺癌。”


最后一句話是我故意加上去的,希望這樣的解釋能夠得到瑤姐的同情。


我打的這張同情牌很有效,瑤姐隻是沉吟了一會就答應了我的請求,我忙著一個勁兒的跟瑤姐說謝謝,瑤姐卻說不用那麼客氣,說我現在是她管的人,那麼大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呢?


瑤姐這個人真的和其他的媽咪很不一樣,像麗姐這樣的媽咪,對小姐們是沒什麼感情的,能夠有的隻是想著怎麼讓她們賺更多的錢。


甚至有些時候根本就不把小姐們當做人看,這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


原本對瑤姐的一份好感,現在也變成了三份,不得不說,瑤姐有她個人的魅力,令我信服於她。


“瑤姐,謝謝你。”


“好了,別說那麼多謝謝,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早些睡覺,也祝願你母親能夠早日康復。”


“恩”


掛斷了電話,瑤姐說了明晚讓我去找她拿錢,心一下子就變得踏實起來。


我媽的住院費用有著落了,不知道今后我該如何回報瑤姐的這份恩情。


心中的陰霾一下子就一掃而去,我的臉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連腳下的步子都邁的輕快起來。


不過折騰了一晚上,想著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我得趕緊將我的狀態給調整好。


現在身上還有傷,我也得盡快的把傷給養好,然后努力賺錢,把跟瑤姐藉的錢全部還清。


渾身都充滿了動力,雖然身上很疼,但是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將我媽的手給握住,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的形狀,緩緩對著我媽說:“媽,你放心養病,隻要你好,我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