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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神婿-125第125章 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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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125章 磕头

張二河夫婦來做客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藉錢。

如今錢到手了,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雖然留戀這里的居住環境,但生怕林秋淑突然反悔,於是在第二天匆匆告別。

在樓上看著三人離開,周海拿出手機,對陳如龍說道:“安排好了嗎。”

陳如龍應道:“都安排好了。”

……

客運站。

張二河背著個包,包里是十五萬現金,每走一步路,都要看看四周,生怕這筆錢被人搶走了。

說來也搞笑,這人不懂上網,對銀行業務也十份陌生,還停留在那個非現金不要的年代里。

“桂芬,這次可發達了啊,十五萬呢,頂得上咱好幾年的收成了。”張二河興奮的摩拳擦掌。

“那可不是嘛,最爽的是,這筆錢可以不用還!”

李桂芬呵呵笑道:“就秋淑那性格,純粹死要麵子活受罪,以后她要是找咱們還錢,咱就繼續以退為進。”

兩口子在這樂呵呵的談笑風生,旁邊突然走過兩名年輕人,正在交談著什麼。

“趕緊去贏兩把,不然年底可不好過咯。”

“十賭九輸,那能靠譜嗎?”

“放心,絕對靠譜,人家都經營七八年了,我不少朋友都在那發了財呢,贏幾次咱們就撤退。”

一聽二人說的話,張二河的賭癮瞬間就上來了。

這人就兩大愛好,一個是酗酒,一個是賭,被李桂芬說了好多年也沒能改掉。

現在包里背著十五萬現金,他如何能不蠢蠢欲動?

“餵,你們剛剛說什麼,能不能帶上我啊。”張二河主動開口。

不待那二人回應,李桂芬就怒道:“你有病啊,不趕緊回家,還想著賭錢?”

“你聽我說,咱現在不是有十五萬嗎,就拿幾千塊出來試試手氣,如果輸了,立馬就走,有這麼多錢了,幾千塊算什麼?”

張二河循循善誘:“再說了,如果手氣好的話……嘖嘖,今年可真是大豐收啊,城里的場子跟咱農村不一樣,它更大,意味著機會也大。”

李桂芬心說有道理,反正幾千塊在十五萬麵前,不值一提,也就點頭答應了。

那兩個陌生人本就是陳如龍安排過來的,當然是願意帶張二河一起了。

常言道沒文化易吃虧,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從離開客運站的一刻起,張二河便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賭徒基本有個共性,輸紅了眼,就會把希望寄托在永無止境的‘下一次’身上,企圖全部收攏資金,但往往輸的一窮二白。

張二河自然也不例外。

來到陳如龍的場子里,就算張二河是賭王,也休想佔到任何便宜。

在一步步的被套路中,張二河僅用了一個多小時,就把十五萬輸光了。

李桂芬在一旁哭的不行,但張二河沒空搭理她,不斷喊道:“再來!”

“不好意思,你已經沒有籌碼了。”

“能先藉我一點嗎,等下贏了就還。”

“可以。”

結果毫無疑問,張二河又輸了,從場子里藉來的錢,也多達數十萬,無論如何也還不上了。

噗通。

張二河癱坐在地上,雙目如死魚眼一般,空洞無神。

半個小時后。

一棟別墅之中。

張二河如死狗一般,被隨手丟在地上,此時他的雙腿均已被敲斷,李桂芬在亂棍之中,也被敲斷了一隻手臂,唯獨張寶貴還在那玩著手機,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海就在樓上,冷眼看著下方的一切。

而陳如龍則是走到張二河身前,居高臨下的道:“不想還錢嗎?”

“不是……我是真沒錢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張二河哭喊道。

“你沒錢,就讓家人來替你償還,別告訴我你在寧昌沒有任何親人。”陳如龍淡淡的道。

“有,有親人,我這就聯系她!”

張二河強忍身上的劇痛,撥出了林秋淑的電話,張口就哭天搶地:“秋淑,快來救我!”

麵對這種突然事件,林秋淑也慌了。

得知具體經過之后,林秋淑心里恨的不行,但也不能真的放任表哥不管了。

最終,林秋淑硬著頭皮來到這棟別墅里,被張二河跟李桂芬慘不忍睹的模樣,嚇得臉色煞白。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啊。”林秋淑弱弱的道。

陳如龍哂然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是這人的表妹吧,現在怎麼說?”

“我也沒那麼多錢啊,能不能少要一點?”林秋淑問道。

“錢對我來說就是一串數字而已,不想還也行,但你要讓我高興。”陳如龍說道。

“怎麼才能讓你高興?”

“你這人長得……嘖,看起來就讓人討厭的不行,好端端的人,怎麼會長一張這樣的刻薄臉呢。”

陳如龍滿臉嫌惡的道:“來,你跪下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樣?”

聞言,林秋淑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怎麼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呢。

不要錢,隻要自己磕頭?

誰會那麼奇葩啊!

但轉念一想,誰有那麼大的能耐,安排這種有錢人來收拾自己,如果是老太太的話,根本不需要玩這些花樣。

難道自己真的長得讓人很討厭?

林秋淑不禁一陣憋屈,但迎上表哥表嫂哀求的目光,她實在於心不忍,最終隻能跪下磕頭。

“重一點,你敷衍誰呢。”

“再重一點,沒吃飯嗎你!”

“我不讓你停,你就別停!”

二樓上的周海,看著林秋淑跪地磕頭,心里一邊覺得對不起葉芷,但又一邊止不住的爽快。

“這種人不配當你媽,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她有多下作,所以,我替你收拾她。”周海心中暗道。

林秋淑每磕一個頭,周海常年積壓的憋屈就減少一份,直到她不堪重負的暈了過去,周海便是罷手了。

“賤骨頭,再學不會尊重人的話,你以后就永遠活在噩夢里吧。”周海輕聲呢喃。

目睹林秋淑等人被送往醫院,周海全程古井無波,心頭沒有絲毫的憐憫。

對這些人憐憫,便是對自己最大的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