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401章
見狀,陸顏苼出聲:“過來聽聽,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們。”
祝啟橈應了聲,急忙將自己坐著的椅子,給南煙搬過去:“你坐這。”
南煙倒也沒矯情依言落座,她實在是有些累。
傅霆深自然也不會讓自己老婆站著,朝外邊人吩咐:“搬兩把椅子過來。”
沒一會兒,椅子搬過來。
四人落座。
這一次傅霆深直接坐在了陸顏苼的身邊,忽然覺得這審問也不那麼無聊了。
曾月柔本就被癢癢粉折磨的心煩意亂,見到南煙,這氣就更不打一處來,那一雙眼竄著灼灼怒火:
“南煙,你還敢來?你不是死了嗎?你不是自殺了嗎?那你倒是去死啊?你來這幹什麼?就這麼個男人你還惦記著呢?你賤不賤呀!”
南煙冷漠地看著他,“我惦不惦記他都不是你的,更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教我如何做事。”
“哈哈哈......”
曾月柔猖狂地笑著,“怎麼辦呢?那麼多的夜晚,這個男人都是跟我在一起過的,你就算得到他這個人有什麼用?他不愛你啊,他逼死了你,你忘了?他為了我,可差點逼死了你......”
“閉嘴!”
祝啟橈氣的直接站起身,朝她走過去。
然而有個人比他更快。
快的讓他隻看見一道殘影在他身邊掠過,然后便看見那人好像推了曾月柔一下。
緊跟著,陸顏苼那陰惻惻的聲音就出了口:“曾月柔你的死期到了!”
曾月柔在床上爬起來,依舊瘋狂的笑著:“憑什麼不讓我說?我說的有一句不是實話麼?南煙你敢說,不是這個男人讓你給我輸了三年的血?你敢說,你落得如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不是因為這個男人?你敢說,我欺負你的資格不是你丈夫給我的?不過我夠本了,這個男人我也玩夠了,你愛撿我不要的你就撿嘍!”
話音落下,她的臉上就挨了一耳光。
陸顏苼甩了甩震的發麻的手,“好笑嗎?你敢這麼有恃無恐,不就是仗著對祝啟橈的救命之恩嗎?你知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別忘了還有我,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麼哭的才有節奏!”
曾月柔沒懂她說的什麼意思,眉心微蹙,一時遲疑。
然而就在此時,她感覺她的左側手臂和腿忽然疼了起來,像是骨頭疼,從內往外的那種。
那感覺,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啃咬她的骨頭。
她猛地抱住自己的手臂,驚恐萬狀地看向陸顏苼:“你、你......”
陸顏苼扯了一個笑,那個笑容冰冷、陰狠、還有些幸災樂禍,“開始疼了嗎?別著急,會越來越疼的!”
曾月柔惶然地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顏苼道:“剛剛不是說的很爽嗎?放心,你也會疼的很爽的。”
她說完轉過身,看向祝啟橈冷漠道:“你去問問她,當年救你的時候她說了什麼,還有她是怎麼得到那個耳墜的,以及南煙的耳墜又是怎麼出現在南宇的命案現場的!”
祝啟橈懵了下,“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