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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玄帝-第307章 第307章 是帝子,还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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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307章 是帝子,还是世子?

三生酒落,三生萬世,永不相忘!

當得蘇希柔、葉延等人看得那葉涼、水之謠二人,將那一杯定親酒飲去,那眉眼里,亦是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那葉延更是激動的笑出了聲:“好...好...咳咳...”

“三哥。”

眼看得葉延咳的生機盡喪,葉涼亦是難受的跨前一步,握住了他那已然冰冷的手。

“無礙無礙。”

葉延依靠在床榻之上,看向葉涼的眼眸里盡是欣慰之色:“三哥死前能看到你尋到真心所愛之人,便已無憾。”

“隻是可惜,三哥喝不到你二人的喜宴之酒了。”

他抬首仰望著那殿頂,似幻想著那大紅燈籠結親之景,幹涸的嘴唇呢喃道:“那...酒,應該很甜很甜吧...咳咳...”

嘭。

當得那最后的一聲咳落,葉延的手,終是無力垂落,那一雙眸微溢淚水,似心有不甘,未能喝到葉涼的喜宴酒水。

這一咳,終究還是咳斷了他的命,咳去了他那最后一縷生機。

“三哥!”

就在葉涼眼眶溢著晶瑩淚水,難受的難以言喻之時,那葉延本已生機盡散的軀體,陡然玄光回攏,泛起點點孑然光華。

那光芒清潤如蓮,似帶著點點露水,在葉延的身上不斷的綻放。

“這是...清肌玉蓮花的虛影!?”

葉涼看得那在光華之中,溢散而出的一朵朵縮小版的清肌玉蓮花,亦是心神震蕩。

隨著這一朵朵清肌玉蓮花於你光華之中升騰而起,葉延那已然生機盡散身軀,竟是有著縷縷生機重塑,似正欲重合生息,再活於世一般。

“這...這是生機回來了?”

那本還心傷、哀涼的蘇希柔、葉無峰等人看得葉延那生機的回攏,那開始漸漸有著血色出現的慘白麵頰,亦是神色震動。

一個個的目光,皆是緊緊的盯著葉延那似變化著的麵龐。

良久,久到眾人好似過了百載。

當得那些幽孑光芒盡皆收斂,回攏於葉延那軀體之時,他那整個人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慘白的臉頰非但清潤如嬰。

身上的孱弱萎靡之氣更是盡散,取而代之的是比傷隕之前,還要凝實的玄力。

看得這一幕,葉無峰、葉涼等人亦是心頭潮涌:這是...活了!?

就在他們心念剛起間,那葉延緊閉本不應再睜的雙眸,竟是緩緩睜了開,而后,他似用著極為睏惑的目光,看向葉涼等人:“我...這是...”

“你活了。”

水之謠望著他,輕吐語:“若我所料不差,這清肌玉蓮花,就似涅槃重生一般,將你那原先無用的生息盡散。”

“然后,再以玉蓮花為引,為你重塑生息,重引天地玄力,以達到活死人、肉白骨,徹底蛻變的功效。”

那一語說的清明,亦是令得在場眾人皆是瞬間了然。

“不過...”

水之謠話鋒微轉,道:“為了安全,還是細察一下,為好。”

似是徹底恢復了精力,葉延生龍活虎般的朗笑道:“哈哈,還是弟妹聰慧。”

這一笑,亦是笑的水之謠那清冷的玉麵之上,有一抹酥紅隱過。

“既是如此,那我等便快看看三哥身體如何吧。”葉涼扯開話題道。

“玄醫體療之事,自然得由老夫來。”

就在葉無峰等人點頭應語,打算上前齊齊觀察時,仲谷那道熟悉的身影亦是與葉烈同踏而入。

緊接著,葉烈意味深長的瞥了葉涼與水之謠二人一眼后,

他轉而對著在場眾人,道:“你等先出去,此處交由我與仲老來處理,待得確定延兒無恙,我再喚你們前來。”

有了葉烈這一語,眾人為了葉延安危亦是未有反駁,紛紛應語離開了房內。

待得眾人行至房外之時,水之謠亦是未有猶豫,對著葉涼道:“你...和我來。”

說著,她便是素紗鬥轉過身,不留片言,不帶片雪,徑直就朝著那廊道盡頭行去。

葉涼看得她那清寂行離的倩影,亦是心中微嘆:“既是如此,便趁此機會,前去感謝一下,並與她清談清楚吧。”

一念至此,他亦是不帶半點猶豫,行離而去,似欲追上她的步伐。

待得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蘇希柔亦是轉過螓首,對著葉蓿凝道:“凝兒,快快隨我前去北竹院,讓所有丫鬟、僕從,不得前去北竹院主院。”

“不得打擾他二人。”

顯然,蕙質蘭心的她,亦是想要給葉涼與水之謠多些兩人獨處的時間。

“好。”

葉蓿凝輕允一聲后,她亦是帶著盈盈笑意與蘇希柔離開了此地,悄悄從另一條廊道,去安排去了。

眼看得這些人四散的差不多,那顧清凝亦是素手緊揪的站於原地,銀牙暗咬間,美眸之中,盡是恨意:葉涼,我為你做了那麼多!

你都未正眼多看我一眼!甚至...

心念微頓,她素手揪的泛白,眼皮恨的直抖:哪怕是結假親,你都未選擇於我,而選擇了這冰冷無情的她!

你如何對得起我!?

“怎麼,是否很不甘心?”

就在顧清凝恨意彌漫於心之時,一道雄渾之聲,陡然從其旁傳來。

循聲望去,那身著褐色長袍的葉鴻,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側,那一對鷹眸正淡淡的凝視著她。

似是因葉涼的原因,顧清凝對著葉鴻亦是下意識的便無好臉色,冷語道:“關你何事。”

麵對她那冷漠之語,葉鴻非但未生氣,反倒笑道:“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葉涼和那水之謠,並非當真有感情。”

“隻不過是為了哄我那將死的侄兒,才臨時撒的謊,不是麼?”

“是與不是,與我何幹?”顧清凝道。

“有沒有關系,姑娘應該心中清楚,畢竟,洛水門與此千里迢迢,我想姑娘應當不會如此無趣,隻為游玩一趟吧。”葉延意味深長道。

“你究竟想說什麼!?”

顧清凝眼眸微凝,似有幾份凌冽的寒意。

“姑娘無需動怒,我與你,並無敵意,相反的,我還為姑娘感到惋惜。”

葉鴻搖頭感慨了一語,離間道:“畢竟,姑娘如此優秀,涼兒他卻如此不識大體,竟然寧可選擇一個,會撒謊、吹噓,自稱上尊的女人,卻不選擇你,當真是令人感到不值。”

顧清凝雖是心火亦被其勾動,但她終究是心機深沉之人,並未言語出聲,而是靜聲以待,等著葉鴻的下文。

果然,葉鴻見她未語,繼續道:“所以,若姑娘願,我願幫姑娘,讓涼兒看清那女人的嘴臉,這般涼兒自然會回到姑娘懷抱了。”

“哼。”顧清凝蔥鼻輕哼:“水之謠實力非凡,你又如何能讓葉涼看清她的嘴臉。”

“我有一計,可令她成殘花,淪落煙塵,不知顧姑娘可願聽?”葉鴻淡笑道。

顧清凝聞言凝視了他良久,終是吐語道:“聽聽或也無妨。”

“好,顧姑娘請!”

葉鴻伸手做了個請意后,亦是與那倨傲的顧清凝朝著別處行去,似去商討那謀害的大計。

...

北竹院,院落內。

此刻的院內,已然經過這些時日的修葺,重新恢復如初,甚至,因古樹、石景的重新點綴,比之前還多了幾份清秀山水之感。

當得葉涼跟隨而至時,那水之謠已然端坐於那石桌旁,似等待著他的到來。

看得這一幕,葉涼亦是踏步上前,對其拱手躬身,感謝道:“此次之事,多謝水姑娘了。”

麵對他的感謝之語,水之謠垂著眉,凝望著那落入地間的輕雪,良久,才輕啟粉唇,問了一可震葉涼心神之語:“告訴我,你究竟是北涼王府的葉涼,還是...”

“帝子葉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