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九龍玄帝-第369章 第369章 我誓杀你!
18

第369章 第369章 我誓杀你!

三天之后,蘇府府院之內。

葉涼與庚天金正坐於石桌前,下棋博弈,那模樣倒是頗為悠哉。

“庚將軍於我的提議,可有考慮好?”葉涼下了一子,問道。

就在他歸來那一天,他便與庚天金提議,將庚天金護他的三次機會,轉換成駐守蘇家三年,保其太平。

顯然,他是防止葉鴻再對蘇家不利,而有庚天金在此,那任憑葉鴻怎麼折騰,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了。

並且還可利用庚天金,將蘇家的實力提一提。

“三年太久。”庚天金同樣下了一子。

“那便兩年吧。”

葉涼落子飲茶道:“剛好是我洛水門歸期。”

他之所以說三年,隻是怕出意外,才故意說長的時辰,也算是一次換一年。

但庚天金不願,他自然隻有妥協。

畢竟,這交換並不是很等價,還是得看庚天金態度。

“啪!”

手中一子落,庚天金看著棋盤,點了點頭,道:“好,本將看在你的麵子上,便允你兩年,保蘇家平安。”

顯然,這一路對葉涼的接觸,他對葉涼亦是越來越看重了。

“如此,便多謝庚將軍了。”

葉涼感謝了一語,正要將那手中棋子落下,那院落外陡然跑入一名少年,跑至他的身旁,麵容肅然,捏手不語。

“啪!”

似輕似重的將那棋子按下,葉涼瞥了眼那靜站著身旁,麵容透著堅毅,好似悶葫蘆的少年后。

他目光回落於棋盤之上,道:“十七,怎麼了?”

這些時日,他待於蘇府,對十七也是略有了解,其天賦雖並不是極好,但心性堅韌,性格更是良善執拗,倒是頗為令他喜愛。

所以,葉涼這些天,幾乎把十七帶於身邊,以進行指導。

“鐵雲寨來人了。”十七捏拳似有慍怒。

“等了三天,終於來了麼。”

葉涼呢喃一語后,他緩緩縮回那放於棋盤上的手,問道:“來了多少人?”

“就來了一人。”十七道。

葉涼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你確定,隻一人?”

“是的。”十七道:“那人現在正在府外,說是有東西要交給葉涼少爺。”

看來,來的隻是個傳信之人。

心頭瞬間了然,葉涼點了點,道:“那便讓他進來吧。”

“是。”

十七應允一語,快速的便跑了出去,將那人給帶了進來。

隻不過,他這一帶,似乎連得那知曉此事的沈文君、蘇星陽等蘇府之眾,皆是給帶了來。

而后,那身著華貴錦袍,衣冠楚楚,有幾份玉麵小郎君之感的鐵雲寨男子,倨傲無比的看向葉涼道:“你就是葉涼?”

麵對男子的問語,葉涼懶得多言,直語道:“拿出來吧。”

在他這直言下,那男子微微一愣后,亦是未猶疑,直接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頗為精致的長條木盒,道:“這就是我們寨主,送給你的禮物。”

“錦瑜,打開吧。”

葉涼看得那主動上前拿過,似欲帶來的錦瑜,毫不避諱的說道。

“是,葉涼少爺。”

錦瑜恭敬的施了一禮后,她亦是拿著那木盒,將那盒蓋子給揭了開。

“呀...”

這一揭,亦是嚇的她輕叫一聲,將那木盒連同盒蓋都給扔了出去。

木盒落地,一隻看似纖細的女子斷手,亦是從那木盒之中,滾落而出,徹底的映入在場所有人的眼簾之中。

看得這一幕,那驚駭的蘇府眾人之中,一名老者率先反應過來,猛地跨前一步,震喝道:“大膽!”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到我蘇府,拿斷手嚇人,簡直是找死!”

一語至此,他怒而拂袖,道:“來人,將此賊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慢著!”男子於老者那殺意之語,不慌不忙的伸了伸手,道:“我想,你們在殺我前,應該看看清楚,這一隻手,是誰的手。”

“笑話,不就是一隻斷手,是誰又與我等何甘。”那老者道:“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在拖延時辰,好免一死。”

“等等。”

就在那老者欲要動手之時,那沈文君似看到了什麼,緊張的吐了一語后。

她顫顫巍巍的踏步上前,將目光投落於,那斷手手臂之上的熟悉梅花形胎記,顫聲道:“這...這胎記是...是婉婷的!”

這一語出,亦是令得蘇家眾人齊齊色變:什麼婉婷的胎記?這...怎麼可能!

與此同時,葉涼眉頭微皺,舉目看向那沈文君,道:“外祖母,你不是說,婉婷姐因病去世了麼?”

他看向那被沈文君撿起,緊抱於懷中的手,問道:“那這手又是怎麼回事?”

“唉...”

麵對葉涼的問語,那臉麵通紅的老者感嘆一聲,道:“其實,婉婷小姐並未去世,她是嫁到鐵雲寨去了。”

“你說什麼!?”

似是聽得什麼驚天消息般,葉涼那原本端坐於石凳之上的身子,陡然站了起來,那素來沉穩的麵頰之上,泛起一縷波瀾:“婉婷姐,何時嫁到鐵雲寨去了?”

“葉涼少爺。”

錦瑜緊張的走至葉涼身旁,勸語道:“其實,這也不能怪老夫人她們,他們也是擔心你的安全,怕你會為此,單槍匹馬去闖那鐵雲寨,這才沒敢告訴你。”

看來,是果真有此事。

葉涼從錦瑜的話語里,瞬間辨出端倪,他微微調整心緒,問道:“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於他的問語,錦瑜小心翼翼道:“當初,蘇府一直遭受史家和那鐵雲寨的欺壓,后來,那鐵雲寨的副寨主鐵雲諍似看中了婉婷姐,便要求我們將婉婷姐嫁過去。”

“婉婷姐為求我們蘇府太平,便主動提出要嫁給那鐵雲諍...”

“愚昧!”

她這話語未完,那庚天金便忍不住打斷道:“採用和親手段來委屈求全,當真是最為愚蠢的方法。”

“當時為形勢所迫,沒有辦法,更何況,老夫人亦是極力反對的,隻可惜...”錦瑜辯駁著,但那后麵的話卻也有些說不下去了。

“算了。”

葉涼臉麵之上略顯悲涼,他擺了擺手,略顯自責道:“隻怪我,自作主張送上那鐵午骨的手,反害了婉婷姐。”

“涼兒,此事不怪你。”沈文君緩過神來,出語道:“當時,我們真的以為,婉婷已死,才未告知你真相。”

“是的,葉涼少爺。”

錦瑜道:“因為婉婷姐剛嫁過去的時候,還時不時會回來看看,那鐵雲寨也對我們未再欺壓。”

“可沒有多久,婉婷姐就再未回來過,后來我們多方打聽,才得知婉婷姐已死於鐵雲寨,這才如此撒謊告訴你的。”

“哈哈哈,我們鐵雲寨傳出的消息,你們也信?”那鐵雲寨男子朗笑道。

“你!”

錦瑜等人聽得他的放肆笑語,亦是一個個麵色漲紅,羞憤難當。

與此同時,那葉涼深眸有著波瀾微起,凝視著那男子,道:“所以,蘇婉婷,還在你們鐵雲寨好端端的活著?”

“不過就是個被整個寨子里的人,把玩的不要的卑賤之女罷了,有誰有心思去殺她。”

吐語一句,男子傲意十足的昂著首,道:“若不是此次子詡寨主識破了你的陰謀,想起了這下作婢女,估計早就被寨子里的人給忘了吧。”

說著,他頤指氣使般,指著葉涼,傲慢道:“我們副寨主說了,你老老實實一個人上鐵雲寨負荊請罪。”

“否則的話,每三天,便卸她身上一物件。”

他該死!

深眸之中銀芒乍現,葉涼身形陡然飛掠而出,伸出手直接扣在了那男子的脖頸之上,狠語道:“鐵雲諍這個畜生,難道,他不知道,她是他的結發妻子麼!?”

將自己的結發妻子,送人把玩,令其淪為婢女,如今,更是完全不將其當人的肆意殘虐,這在葉涼看來,簡直豬狗不如!

“那...那是她自找的。”

那男子被葉涼掐著,臉麵通紅,結巴吐語:“是她不聽副寨主的話,硬要護著蘇家,阻攔我們寨子來蘇家搶掠,還為此咬傷了副寨主。”

“副寨主這才一怒之下,將她賞賜給了大伙,讓她做那最下賤的畜生。”

轟!

浩蕩的玄力瞬間溢散而出,葉涼那掐著男子的手下,都硬生生的扣入了肉中,他眼眸之中血絲微布,從牙縫里擠出一語:“鐵雲諍,我一定要宰了你!!!”

似是感受到了葉涼滲人殺意,那男子邊無力的扒拉著葉涼的手,邊磕巴道:“你...你不能殺了我,你要是殺了我,鐵雲寨定會踏平蘇...”

“咔嚓!”

他那‘府’字還未出,葉涼那手中便已然用勁,扭斷了那人的脖頸,任憑其無力的滑落於地。

嘭!

緊接著,葉涼一腳踏在那眼眶大睜,似死不瞑目的男子的胸膛之上,雙拳捏的‘咯咯’作響,煞氣騰涌,一字一頓道:“鐵雲諍...”

“我葉涼,誓要將你碎屍萬段,以報我姐斷手被辱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