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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玄帝-第444章 第444章 可记得,我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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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第444章 可记得,我这哥哥

嘩...

這清脆之語,似如水滴入湖,瞬間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令得那本還紛紛蹲著思肘的玉綉坊弟子,瞬間嘩然而開。

緊接著,便是有著弟子紛紛嬌叱道:“邱淑虹,你瘋了麼?你怎麼能真的對自己人下手!?”

“不錯,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他們故意挑撥離間的麼!?”

“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玉綉坊的人,你這樣殺了蓿凝回去,還有何麵目麵對清兒姐。”

耳畔聽得她們那此起彼伏的指責之語,邱淑虹臉麵漲紅,怒而嬌喝,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她伸過那已然有人主動上前,為其解綁了的手,指著那群被她喝靜的玉綉坊弟子,道:“你們敢說,你們心中就一點想法都沒有麼?”

“你們難道就不想活著離開此地,想成為潘槐的女人,步那些姐妹后塵麼!?”

她可是清楚,這些時日來,凡事被潘槐帶走的人,基本上都是被殘虐致死的。

如此,她寧可選擇做惡人,殺了葉蓿凝,亦不要自己成為潘槐的女人,被潘槐虐玩。

想及此,邱淑虹黑眸大睜,移過手指向那葉蓿凝,叱呵道:“更何況,她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姐妹?”

“她隻不過是我們救回來的一野女人,一個才和我們相處了沒多少時日的野女人。”

她伸回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心情激蕩道:“而我,我才是你們的姐妹,朝夕相處的姐妹!”

“你們怎麼能夠為了她,而這麼訓斥我?訓斥你們日夜相伴的真正姐妹!!!”

“瘋了,你真的是瘋了。”一名年齡稍長,似頗為沉穩的女子,訓斥道:“你難道忘了玉綉坊的坊規了麼?一入玉綉坊,便是終生的姐妹手足。”

“這無關時日!”

“不錯。”另一名玉麵布著塵埃,但模樣卻是清麗可見的女子,附和道:“蓿凝雖入玉綉坊沒多久,可是已然與我們情同手足,感情摯深,你怎麼能如此看待她!?”

“還將她比作野女人,你如此做,對得起你的良心,對得起蓿凝麼!?”

隨著她們二人的帶頭,那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眾人,亦是再度窸窣而起,有規勸她回頭的,也有出語訓斥的,言語各異。

麵對著她們這好與壞,柔與凶的言語,邱淑虹怒意滕濤,美眸之中有著血絲浮現,似有些瘋魔的失去了理智,揮著手,氣喝道:“都給我住口!”

一語將眾人再度喊喝的安靜下來,她自私無比的看向她們哼笑,道:“你們現在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是吧?”

“我看,你們就是為了讓我放棄了,你們可以搶先動手吧。”

“淑虹。”

葉蓿凝聽得此,終是忍不住柔語,道:“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們大家一起都是好姐妹,我也一直有把你當成好姐...”

“你給我閉嘴。”

直接喝語打斷,邱淑虹指手看向葉蓿凝,道:“就是你,要不是你,她們怎麼會這麼對我?”

她邊指著葉蓿凝,邊倒退道:“你每天就裝得一副好人模樣,用這模樣誆騙了玉綉坊多少人!?現在,還想誆騙我?”

“我告訴你,我受夠了,受夠你的柔善,受夠你那連坊主都誇獎的堅韌性子了。”

她猛地一揮手,道:“我絕對不會,再上你的當,再被你這虛偽的人給欺騙了!”

“我知道,你就是怕我殺了你,所以才這般偽裝柔善的!”

自私的說至此,她走過一旁放兵器之地,拿過一柄長劍,目光陰厲的看向葉蓿凝狠語道:“待我殺了你,她們就可以當你這野女人從未出現過。”

“就會重新把我當好姐妹了。”

說著,邱淑虹手中輕劍一震,咬牙切齒的對著那葉蓿凝刺掠而去,麵目猙獰無比:“你給我去死吧。”

似要將其狠刺而死。

鐺...

然而,就在邱淑虹要衝過人群,朝著那葉蓿凝刺去時,那潘槐陡然閃身而出,搶先一刀劈砍在了她的輕劍之上,震的她整個人不住的倒退而去。

其腳步連退了數十步,帶起無數塵埃,才堪堪穩住身形。

啪嗒啪嗒...

與此同時,那殷紅的鮮血,亦是順著邱淑虹那被震得虎口崩裂,雙手發麻難當的玉手之上流淌而下,滴落於地。

濺起點點血花。

看得這一幕,那潘槐滿不在乎的將長刀放於肩膀之上,看向她道:“你大爺的,老子都沒給她鬆了那玄繩,你就動手。”

“你這哪是比試,根本就是佔人便宜取命!”

一語至此,他轉過身,一刀揮開了那葉蓿凝身上綁縛的繩索,笑道:“現在可以了,去和她打吧。”

說著,他似大大咧咧的站到了一旁,長刀輕拍於左肩,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似未料到此等轉變,葉蓿凝緩了緩身后,她接過那神無堂弟子遞過來的長劍,在玉綉坊弟子的凝神注視下,緩步的走至了邱淑虹的對麵。

靜靜的看著邱淑虹一動不動。

那邱淑虹被她這無聲的凝望看得心頭略有不安,咬牙道:“葉蓿凝,你要殺就殺,別在這里惺惺作態。”

她剛才遭受了那潘槐一擊重擊,雙手到現在都使不上力氣,若現在葉蓿凝動手,她必敗無疑。

“我從未想過要殺你。”葉蓿凝清語道:“至從清兒救我回玉綉坊,你們一直都對我很好,我在心中,早已將玉綉坊當成半個家。”

“亦將你們當成了半個家人。”

她螓首微垂,似想起了葉涼,眼眸里有著幾份澀意:“我又怎可能會動手殺我的家人。”

果然,還要裝好人,是麼?

心中嗤笑一語,邱淑虹眼咕嚕一轉,似委屈道:“蓿凝,我知道,我剛才錯了,可是,我真的不想死。”

旋即,她眼眶含霧,似請求道:“你的命,是我們玉綉坊救的,如今你就索性還給我們吧,好嗎?”

“我一定會感激你,記住你一輩子的好的,求求你了。”

顯然,她知曉如今自身處於劣勢,便開始打起不要臉的感情牌了。

“抱歉。”

葉蓿凝搖了搖螓首,道:“我暫時不能答應你。”

“因為...”

她猛地轉身,手中輕劍一震,腳步跺地而起,目光凌冽的對著那悠哉看戲的鄧齊勝狠刺而去:“我拼死亦要帶眾姐妹出去!”

唰...

可惜,葉蓿凝那身影才飛掠而起,那潘槐便是再度身形閃掠而出,飛掠至她的上空,狠語道:“想動堂主,你也得問過我才行。”

話落,他手中長刀,無半點猶疑,直接對著那葉蓿凝狠劈而去。

葉蓿凝看著那裹挾著凌冽刀風,揮劈而來的長刀,不甘的咬了咬牙,下意識的回手格擋。

鐺...

下一刻,劍與刀相擊於一處,一股勁力直接順著那輕劍,傳上葉蓿凝的嬌軀,轟得她整個人重重的斜落於地。

於地上劃出一道深壑后,狼狽的滾了幾圈,才停落身形。

噗...

緊接著,一口鮮血亦是毫無預兆的從葉蓿凝的嘴中,噴吐而出。

染了那塵土。

看得這一幕,那鄧齊勝不由搖頭,似可惜般的看向葉蓿凝,感慨道:“你倒真聰明,既懂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又懂得擒賊先擒王。”

“可惜啊,你實力太弱,再聰明也於事無補了。”

一語至此,他依靠在木椅上,道:“既然你放棄了殺你同伴離去的機會,那麼,你就隻能乖乖留下做潘槐的女人了。”

“哈哈,有情有義的女人,老子喜歡。”

潘槐仰頭朗笑一聲后,他看向那半趴伏於地的葉蓿凝的清潤嬌臀,邪笑道:“看老子,這便將你扒了,就地正法!”

說著,他腳步踏地,身形閃掠而出,那粗厚的手掌,對著那葉蓿凝的嬌軀直抓而去,似將要葉蓿凝最柔軟厚實之地,抓於掌中。

唰...

不過,就在潘槐那伸出的手中,即將靠近葉蓿凝的嬌軀之時,那蒼穹之上,一道散發著無雙劍氣的潔銀流光,陡然射掠而下。

鐺...

寒光飛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割裂、洞穿了那潘槐的手臂,將其手臂切斷后,直直的插在那地間。

帶過無數鮮血,蹦起點點碎石。

“啊!”

下一刻,那本興奮的潘槐亦是捂著那瘋狂淌血斷臂,撕心裂肺的哀嚎,倒退的翻滾於地。

似欲從翻滾之中,減輕痛楚。

與此同時,那寒光漸漸散去,一柄通體清透,金紋點綴的劍身清寒,似有著龍影游蕩其中,又似有水流波光蕩漾,玄妙無比的利劍,斜插在地間。

其整個劍身之上,染滿了斑駁的鮮血,染的那無雙劍意,多了一縷令人心悸的煞氣。

好似裹挾著無邊的殺伐之意。

那連那周身如活物游蕩的黑鐵鎖鏈都是關鎖不住的無上殺氣!

入眼於此,那鄧齊勝麵色陡然一變,直接起身,雙眸死死的盯著那利劍,失聲而語:“這是...”

“彼河劍!?”

“你倒還記得。”

陡然的悠悠之語傳蕩而來,循聲望去,一道略顯單薄,卻似洗盡鉛華般可擎天立地的身影,帶著一陣陣厚重的腳步之聲。

於那石階之上,緩緩踏步而上。

當得他跨過那最后一個石階,徹底站於眾人麵前時,他那渾身透著無雙殺意的身軀,亦是徹底的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那整個人衣衫雖不襤褸破碎,但卻似被鮮血浸染一般,無數鮮血浸染其上,染的那白皙的麵頰之上,都有著斑駁的鮮血。

看似殺伐凶厲,透著血腥的恐怖煞氣。

若是有人此時往他的身后望去,那會發現,葉涼身后的那一條台階之上,一路都有著斑駁的鮮血,隨著他的腳步,點綴於地,蜿蜒而上。

再向下望去,便會看得下方的宮殿里,盡是殘垣斷壁,屍體遍布於地,而在那下方宮殿之下的寬闊石階山道上,更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死景,令人戰栗。

山風吹拂,葉涼立於台階之上,左手提著那王硯的染血頭顱,一對深眸泛著金紋,死死的凝視著似有畏懼的鄧齊勝,一字一頓道:“那你可還記得...”

“我這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