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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玄帝-第446章 第446章 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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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第446章 无药可救

轟隆!

內心似有雷聲滾滾而鳴,鄧齊勝聽得葉涼的言語,整個身子都是輕顫的往后退了退。

他伸出那略顯顫抖的手,麵目驚懼的看著葉涼,道:“你是葉涼...你是帝子葉涼...”

啪...

就在鄧齊勝被葉涼這攝人心魄的氣勢給震懾的徹底慌了神時,那一直觀神未語的蔡羊陡然伸出了手,按在那鄧齊勝指著葉涼那手的手臂之上。

而后,他揮著羽扇,似風輕雲淡道:“堂主,帝子葉涼早已於百載前傷隕,堂主切不可被這小賊誆騙,亂了心神,失了心智。”

“對對。”

緊張的連說二字,鄧齊勝眼眸微張,失神的望著前方地麵,似有些慌神的呢喃自語道:“葉涼他於百年前那一戰后,就沒了蹤跡。”

“聽說是死了,亦有說被葉擎天帶回擎皇宮,生死不明的。總之,他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

“不錯。”

蔡羊揮著羽扇,道:“當年傳聞無數,但無論哪種傳聞,那帝子都不可能出現於此,站在你的麵前。”

“所以,這賊子就是把控了堂主的心,在誅心而已。”

“先生說的對,他就是在誅心,在誅心。”鄧齊勝似找到了寬慰自己那慌亂心的理由,一個勁附和道。

“嗯。”

蔡羊點了點頭,道:“所以,堂主需得快些將此賊子就地格殺,以防其再妖言惑眾,亂了堂主的心神,壞了堂主未來稱霸的大事。”

嗤...這蠱惑人心的手段,當真是厲害。

葉涼心頭嗤笑一語后,他看向那蔡羊,深眸之中有著譏諷的殺意:“我現在算明白,為什麼小勝會變成這樣子了。”

“有你這麼一個狗頭軍師,於他身邊,出毒計,行惡謀,惑其心智,他縱死不壞,亦好不了!”

“大膽!”

怒喝一語,那似被蔡羊說的懼意消散的鄧齊勝,踏前一步指著葉涼,怒目而語:“你這狗賊,惑我心智不說,還敢於先生無禮。”

“當真是找死不成!”

那話語之中,殺意明顯。

麵對鄧齊勝的話語,葉涼周身點點金色玄力蕩漾,雙眸銳利直射鄧齊勝,沉聲道:“小勝,你當真要執迷不悟!?”

“住嘴!”

鄧齊勝麵目漲紅,怒斥道:“小勝是你叫的麼?”

他額間青筋暴起,似咬牙切齒,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究竟是誰,和那死鬼葉涼又有何關系。”

“說清楚了,我可留你全屍!”

呵...

白皙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葉涼眼眸微垂,似自嘲般的笑道:“你用著他人的名聲,得以自保平安。”

“可你非但無半點感激,甚至連愧疚都沒有的,就冠以死鬼二字,如此...”

嘭!

話語微頓,他猛地將那手中的潘槐,狠狠的扣於地間,任憑碎石飛濺,塵埃四起。

緊接著,葉涼手扣著被擊於地間的潘槐,腰身微彎,緩緩抬起頭,目光凌冽,直射鄧齊勝,一字一頓的質問道:“你良心可安!?-”

鄧齊勝聽得他這質問之語,反倒恢復了平靜,凝神道:“你接受了他的傳承?是他的后輩弟子!?”

在他看來,一個氣勢與葉涼如此相似,且護(臭名昭著)葉涼的名聲,還知道他些許事的,隻有可能是葉涼的傳承弟子了。

“如果我說是呢?”

葉涼緩緩起身,玄拳緊握嗡鳴:“你悔不悔過?”

“我為何要悔過?”鄧齊勝道。

“你作惡多端,行如此多不義之事,對得起他對你的諄諄教誨麼?”葉涼質問道。

“哈哈,對不起他?”

仰頭朗笑一語,鄧齊勝猛地回穩頭,看向葉涼恨語道:“我告訴你,我沒毀了他的名聲,都已經不錯了。”

“當年,若不是他胸無大志,遁入空門,我又怎會被送於他人家族,寄人籬下,受人欺凌!?”

似回念起當年因故將其送人他人家族照料,葉涼下意識的吐語道:“楚家,雖非強勢大族,卻絕對是不錯的良善人家,又怎可能會欺凌你。”

“對,楚家的確不會欺負我,不過,你又知不知道,當年他害父,搶姐,做下種種離經叛道之事,對我有多大的影響?”

鄧齊勝激動的脖頸青筋暴起,麵紅耳赤:“那楚家之外的人,盡皆因我跟隨過他,欺辱於我,欺辱了我整整數載,你知道嗎!?”

似未料到當年竟會有此等后續,葉涼眼眸微垂,麵色波瀾微蕩,輕吐語道:“當年之事,連他自己都未測算到,又怎可能算到你的這些。”

“廢話!”鄧齊勝一揮手,如玉般溫潤麵頰之上,有著猙獰的恨意:“當年,他若一開始就給我放到世家大族,或者哪位強者手下。”

“又怎可能會有后麵的事,又還有誰敢輕易欺凌於我!?”

“你還真是自私。”穎清兒道:“別人好心照顧於你,為你鋪了后路,你非但不感激,自己出了事還懷恨於他人的頭上。”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麼!?”

“就是。”

一名看似嬌俏的玉綉坊弟子,蔥鼻輕哼不屑道:“你這就是我們坊主說的那種,有好處記不得別人,有壞處,便怨天尤人。”

“弄得自己是最無辜的受害者一樣,一定要將所有的過錯,按在別人頭上的自私、無恥、不要臉的小人!”

“你給我閉嘴!”

鄧齊勝伸出手指著穎清兒等人,氣道:“你們真的以為,就憑他就能救的了你們麼?我告訴你們,今天...”

他猛地一指葉涼,狠語道:“他要死,你們也都要死!”

於鄧齊勝這瘋狂之語,葉涼卻麵無波瀾,垂眉平淡吐語道:“世家大族、至高強者,就算入了,也沒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那所要麵對的坎坷(黑暗),可能更多。”

他似回憶般的說道:“所以當年他這麼做,隻是不想讓你經受太多坎坷、睏苦,看太多殘忍、黑暗之事。”

“想讓你過上平淡的生活而已。”

當年,葉涼看厭了那手足為爭帝名而相殘,所以,不想鄧齊勝兄妹以后亦是這般,便想著給他們放於一個小的家族。

過平靜安穩的生活。

而且,他了解鄧齊勝的性子,心比天高,卻根本吃不得苦,這般進得世家大族隻能飽受摧殘與打擊。

如此種種,葉涼才將他放至楚家,讓楚家之人幫忙照料,畢竟,楚家雖是小門小戶,但卻心地良善,自己人絕不會欺辱自己人。

可以說,葉涼安排的頗妥了,其后他出事,楚家的人也的確對鄧齊勝不錯。

這一切,錯就錯在,鄧齊勝心胸狹隘,不懂得感恩,稍有一點不順,便隻知道恨人、怪人,才有了如今的這一幕。

麵對葉涼的回憶之語,鄧齊勝咬牙切齒道:“什麼狗屁平靜生活,他就是不願意幫我,這個自己做盡一切惡事,見不得他人好的狗賊。”

“看來,你已經沒救了。”

葉涼垂眉吐了一語后,他一腳踩在那口吐鮮血,似欲爭持的潘槐胸膛之上,玄力溢散間,踩的潘槐骨骼盡斷,斷氣而亡后。

他玄拳捏了捏,緩緩抬首,看向有些瘋魔的鄧齊勝,平淡道:“今天,我便代他清理門戶吧。”

“哈哈,清理門戶?”

鄧齊勝朗笑一語,對著眾人瘋也似的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吧?他寧可將傳承傳給外人,都不願意傳給我這個‘弟弟’。”

“你們說,究竟是誰自私!?”

恨語於此,他手中陡然一柄通體泛著邪光的幽黑利劍顯現而出,一副似欲食其肉啖其血的凶煞模樣,看向葉涼道:“既然如此...”

“那當年他欠我的,我就從你身上討回來。”

說著,他手中幽黑利劍一震,腳步跺地,直接對著葉涼飛刺而去。

那劍尖所向,正對葉涼的喉間,似欲將其一劍封喉!

“無藥可救。”

葉涼看得鄧齊勝那滿含煞氣的飛來一劍,僅是如此淡漠的吐了一語,卻未再動半點。

好似根本未將鄧齊勝這一劍,放於眼中一般。

看得這一幕,鄧齊勝似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眼眸之中恨意更甚,咬牙切齒道:“裝模作樣,你找死!”

語落,他那手中利劍,更為凶厲的對著葉涼,狠刺而去。

那勁力之足,玄力之盛,似連空間都是有著被割裂的跡象,波瀾而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