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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玄帝-第468章 第468章 傻瓜,我们可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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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第468章 傻瓜,我们可是好兄弟

啪。

葉涼看得此景,終是忍不住直接伸過手按住她的皓腕,帶著幾份氣意:“你瘋了麼?你知道,你這麼做,會有什麼后果麼!”

“我不知道,亦不想知道。”琴沁清眸緊緊的注視著葉涼,銀牙暗咬,似有幾份清倔:“我隻知道,我不能看著你死!”

“誰說我定會死了。”葉涼道:“這不是還有那麼多你與叔父請來的丹師醫者麼?還有那太清聖手翁老在,定會沒事的。”

他麵目肅然,道:“你別胡來,否則,這會毀了你一生。”

“葉涼,你知不知道,翁老已經說了,他沒辦法解此毒,眼下隻有這個辦法救你了,你明白嗎?”

陡然吐了一真實之語,琴沁看得那麵色有幾份波瀾難言的葉涼,銀牙咬著粉唇,氣倔道:“所以,你難道就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去...”

“然后,見死不救麼?”

一語至此,她那清傲的麵頰之上,陡然有著霧氣縈繞於眸:“如果可以,我真的想這麼做,可是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你明白嗎?

葉涼!

似從未見過琴沁這般模樣,葉涼心頭微軟,散去肅容,換上淡笑道:“行了,我知道你義氣。”

“隻不過,你以后的路還很長,還會遇到你心愛的人,你不能因為救我,而毀了自己,毀了自己的幸福。”

他淡笑而勸:“如果這樣,我亦會不安心的。”

聞言,琴沁那含霧的清眸,緊緊凝視著葉涼波瀾連連:可是葉涼,你可知,至從遇上你之后,我的心,便再也裝不進其他人了...

再也裝不進了。

想及此,她美眸恢復決絕之色,直接震開了葉涼的手,並一拂袖以玄力將葉涼整個人鎮在了床榻之上一動不動。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亦是令得葉涼一愣,而后,他似帶著幾份驚詫,看向那玉麵決然的琴沁,略帶呵斥道:“琴沁,你別胡來!”

“隻要能救你,縱使胡來,我亦甘願!”

決然一語,琴沁再無猶疑,解開了那腰間絲帶,褪去了那披於外肩的素紗長裙。

長裙落地,未濺起半點塵埃,未擾出半點輕響。

霎時間,她那清潤絕美的玉肩,羊脂膏般的玉臂,以及那貼身衣物束裹、似完美無瑕的曼妙嬌軀,皆是映入了葉涼的眼簾之中。

那整個玲瓏嬌軀,在這貼身衣物的束裹下,傲然的嬌胸盡顯,粉嫩玉臀輕遮,偶間不知何處縷縷清風襲來,吹得那貼身素紗之裙輕蕩。

吹得她那女子天生的幽幽清香,輕飄入鼻,攝人心魄,蕩人心神。

當真是惑人萬份。

亦足可令世間萬千男子,為之神迷、傾倒乃至於瘋狂。

“琴沁!”

葉涼看得琴沁那僅剩貼身之衣,遮掩著純淨無垢的完美嬌軀,亦是麵色陡變,震語道:“你可知道...”

“你這麼做會徹底毀了你,毀了你的身子,毀了你的名節!”

“我知道,可哪又如何?”

琴沁清潤如玉的麵頰之上,透著一縷苦澀的笑意:“於我來說,隻要能救你,毀了又有何妨。”

說著,她玉手再度伸出,似欲去解了那最后一件,貼身素衣。

“住手!”

猛地一聲高喝,葉涼不顧那嘴角淌血,額間因扯動傷口疼冒出的冷汗,漲紅著麵頰,喝語道:“琴沁,你倘若再胡來,我立刻便自廢玄府,死在你的麵前!”

咚...

這決絕的一語,亦是震的琴沁那嬌軀一顫,伸出的玉手更是停在那里。

她那清傲的玉麵之上,透著從未有過的傷絕、悲戚:葉涼,你可知,今天我站於此,是壯了多大的膽子!?

又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可是,縱使露出,你都不願意碰我半點麼?

心念於此,她那倒映著葉涼身影的琉璃清眸之中,終是有著滾滾清淚溢散而出,呢喃道:“葉涼,你便這般嫌棄於我麼?”

還是說,在你心中,我便這般不如白洛水麼。

啪嗒...啪嗒...

心傷如此,那晶瑩剔透的淚珠,亦是一滴又一滴的順著她的清潤雪白的麵頰之上,滑落而下。

滴於地間,綻放出一朵朵清絕悲戚的淚花。

似未料到清傲無雙的琴沁會因此事,而落下淚來,葉涼氣急感陡散,心中愧疚升騰,出語道:“琴沁,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隻是不想連累於你。”

“你怕連累我,但更怕負了白洛水,不是麼?”琴沁水霧騰繞於眸,直言而語。

“不錯。”

葉涼點首承認道:“此事,於你於她,乃至於我,都很重要,你要明白,若我今天這般做了,那便是傷了你,亦傷了洛水。”

“所以,我隻能如此,以阻你做這傻事。”

可是葉涼,你可明白,為你,我亦願似白洛水那般,做個傻子,做個什麼都不想,隻與你相伴共生的傻子,隻是...

琴沁那清眸里淚水不住溢散著,似有些哀怨的凝望著葉涼:你卻連讓我做這傻子的資格,都不給我。

都不願給我...

想及此,她終是重新穿起那素紗外衣,並以玄力令得那些銀針重新歸位,而后,她直接收回那鎮壓葉涼的玄力,不聲不響的轉身離去。

“琴沁。”

葉涼眼看的她那略顯蕭瑟、悲淒的離去背影,終是忍不住出語,將其喊頓在了門前:“謝謝。”

他怎能不知,琴沁如此做,是犧牲自己,隻為救他。

如此兄弟,他又怎能不感動?

謝語於此,葉涼那慘白的唇角微翹,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顏:“此生,我能得你這知己,識你這兄弟,我葉涼...”

“餘生足矣。”

那話語倒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滿足。

可惜,聽在琴沁的輕柔耳畔,卻令得她那雪白的麵頰,無笑反苦澀:於你而言,你我終究隻是兄弟,你終究不知我心中所念、所系。

所涼。

那一刻,淚水於她的玉麵肆虐,卻無一滴可於她那雪白的下顎,滴落而下,凡落下的淚水,皆是以玄力瞬間蒸散而去,不落於地。

似怕被葉涼再度瞧見,她那軟弱的一麵。

良久,略微緩神的琴沁,終是忍著心中酸楚,背對著葉涼,強於玉麵之上,扯出一抹笑顏,道:“傻瓜,和我還客氣什麼。”

“我們是兄弟呀。”

一語至此,她徹底散去所有的淚水,柔笑道:“好了,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話落,她未多做猶疑,直接打開房門,離開了此地。

葉涼看得琴沁那徹底消失的倩影,眼眸里透著點點欣慰的波瀾:謝謝你,琴沁。

有你這兄弟,我葉涼死而無憾。

...

房門外。

琴沁似有些失魂落魄的依靠著那木門,不言不語,不動不走,好似失了魂,丟了命一般。

良久良久,她才緩過心緒,低垂螓首,望著那手掌心的一片綠葉,神色決絕:葉涼,此次我願退讓於你,但是...

倘若半月后,你當真到了生死關頭,那縱使你不願,我亦要使用非常之法救你!

她那絕美清眸透著堅毅:我絕不會再一次,讓你就這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