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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玄帝-第511章 第511章 叶凉,给为师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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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第511章 叶凉,给为师跪下!

蒼穹變幻,人心難測。

此刻,這婁山殿地下石牢中,兩個葉涼對立而站,那眼眸一樣的深銳,氣質同樣的非凡,而那氣勢雖是一外斂,一內斂。

但亦皆有鋒芒輕透其中。

如此神似的二人,可此時二人的內心,卻是互有不同,神思各異。

良久,那凝神以觀的黑蘿,才緩過心緒,雙眸死死的注視著那帝子葉涼,試探沉語:“老婆子我曾有幸於遠處,目睹過一位絕世少年的英姿。”

“那少年曾名動一時,展鋒芒於九界蒼生,還與我洛水門有著匪淺的關系,甚至於我洛水門有多座雕像矗立,不知...”

她氣勢內斂,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可識得?”

於黑蘿這明顯的試探之語,那帝子葉涼識海之中,似是憶起了烏鷲和葉擎天在‘教導’他時的景象。

葉擎天肅然而立,孤傲無雙:“你記住,從今天起,在外人麵前,你便是葉涼,葉涼便是你,而在本皇麵前,你永遠隻是本皇的忠犬,你可明白?”

“屬下明白。”帝子葉涼神識混沌,點首道。

“以后,好好做好你的葉涼,否則,本皇能夠給你的,隨時可統統拿回來。”

傲然一語,葉擎天臨威而語:“現在,本皇便賜予你之犬名,名為元燼。”

他雙拳微握,暗金色的深眸寒意涌動:“我要讓你與白洛水的緣份,早盡。”

那聲音好似魔音,聲聲入耳,傳入元燼的心神,徹入他的識海,銘刻其上,為其打上那永不可磨滅的烙印。

令得他似如傀儡一般,恭敬的跪身叩謝:“屬下,多謝主人賜名。”

“嘖嘖,緣盡...元燼,還當真不錯。”烏鷲邊操控著元燼的神識,邊邪笑道。

...

邪笑陣陣,終是將元燼給震的神識回歸,他瞥了眼那似因他久久未語,而略有皺眉不滿的烏鷲后。

元燼心神一顫,那看向黑蘿的深眸恢復平靜。

緊接著,他白皙的麵頰露出了一抹得體的笑顏,道:“前輩說的應當是葉族帝子,白洛水的徒弟,葉涼吧。”

他似坦誠相待般的泰然道:“不錯,我便是白洛水的徒弟,葉族帝子,葉涼。”

被元燼這一語說的麵色陡變,黑蘿和葉涼下意識的齊聲出語,道:“你是帝子葉涼?”

他們二人的這一神態,並不是裝出來的,是因內心無法相信,而露出的極其自然的驚訝之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是他們這驚愕之態,令得他們暫躲過了烏鷲的直殺之念。

要知道,於烏鷲此種城府極深之人,你表現的越沉穩、越深層,越能使得他心生懷疑,反倒是一切正常泰然,該驚愕驚愕,該失言失言,卻能讓他減少猜忌。

所以,這誤打誤撞,倒是暫救了二人一命。

麵對葉涼二人的失聲之語,元燼那英銳非凡的淡雅麵頰,露出一抹和煦的笑顏,道:“是的,我便是葉涼。”

看得此,那烏鷲似生怕元燼言多必失般,麵無表情的看向那黑蘿,道:“如今,我二人麵貌已露,帝子更是葉涼的師父。”

“這般,應當可讓我們與葉涼單獨聊聊了吧。”

那話語雖不帶一絲情感,生澀無比,但卻說的合情合理,令人難以言拒。

於他的問語,那黑蘿卻是自顧自的心神微動:“這樣貌、氣勢,乃至言行舉止,簡直與涼兒一模一樣。”

她不露痕跡的輕瞥了眼那身旁的葉涼,波瀾於心:“倘若非我與涼兒早已相認。”

“那或當連我都要被他所誆騙了。”

甚至說,哪怕是她與葉涼已相認的現在,她都產生了一種眼前的元燼才是葉涼的錯覺。

思緒於此,她黑眸越來越深邃:不行,既然此人偽裝的精妙如斯,手段定然強悍無比,我絕不可任憑他與涼兒獨處。

這實在太過危險。

決定已下,黑蘿神思恢復清明,看向那元燼故意‘找茬’道:“我不得不承認,你與那帝子十份相似,但是老身畢竟隻是遠觀而已。”

“並不清楚那帝子的真實樣貌,如此,老身又如何可信,你就是那帝子?既然不信,老身自然無法讓你隨意留下與葉涼獨處了,所以...”

她要求道:“隻能煩請閣下,有話就當著我麵,直言吧。”

“黑蘿,你別太過份了!”

淮殤踏前一步,率先怒語道:“你應當知曉,帝子一直被擎皇救於擎皇宮,如今身為擎皇宮武侯的我,帶來的帝子,難道還會錯嗎?”

“這可說不定,人心叵測,難以預料,很多人前一刻效忠於誰,后一刻,便會當叛變,所以...”

黑蘿話鋒微轉,意味深長的瞥了眼淮殤道:“我怎知,你現在還忠於擎皇宮?”

“畢竟...”

她故意顛倒黑白、胡言造謠道:“萬一你已然叛變,故意尋來一假帝子,謀害葉涼,那這可就危險了。”

“黑蘿,你!”

淮殤怒的伸出手指向黑蘿,有些被她的胡亂言語,氣得語塞。

黑蘿看得他怒容模樣,倒是半點不懼,神色泰然而語調堅定,道:“總之,我隻信自己的眼前,除非他能夠證明,他就是帝子葉涼。”

“是涼兒的師父,否則...”

她一拂袖,麵色決然:“我絕不會讓他與涼兒獨處!”

“黑蘿,你簡直就是在無事生非!”淮殤怒道。

他這一語,倒是說對了,黑蘿就是在故意無理取鬧,以不給元燼與葉涼獨處的機會。

就在淮殤因此欲勃然而怒時,元燼卻伸手攔住了他,並帶著淡雅的笑意,看向黑蘿道:“既然,前輩想要在下證明,在下是帝子。”

“那在下,便證明給前輩看,便是了。”

“如此說來,你是要回擎皇宮,請擎皇前來作證了?”

反問一語,黑蘿老神在在的點首,道:“如此也好,能夠將擎皇請來,自然能證明你所言非虛了。”

此時,她是故意提出找擎皇證明的,因為如此一來,他們便要去千里迢迢之外的擎皇宮,這般必會浪費時辰。

在這段時辰,她便可努力找尋白洛水,以救葉涼,實在不行,她至少可通知琴沁等人想法以對。

絕非現在這般,被動不安。

總之黑蘿現在的目的,便是避過今天獨處之局,再尋對策。

麵對她的提醒之語,元燼卻是淡淡一笑,道:“前輩言重了,區區小事,我還用不到請我皇叔出麵。”

旋即,他看向那黑蘿問道:“前輩實力非凡,見多識廣,應當知曉葉帝一族的九轉金訣吧?”

這小子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會九轉金訣?

黑蘿心頭波瀾一語后,她點了點首,道:“葉帝一族,九轉金訣名震天下,玄界當中,近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老朽自然亦是知曉。”

“嗯。”

元燼點了點頭,道:“若是如此,那便好辦了。”

話落,他在那黑蘿與葉涼的睏惑目光下,直接伸過手,扒開了那衣襟,露出那有著金色龍紋銘刻其上的胸膛。

吼...

龍紋顯、真龍吼,亘古神韻,照八方!

金色龍紋在這陰暗的石室內大放光彩,照的那黑蘿的蒼眸都是耀而亮,照得她心神震顫,失聲而語:“這是,金訣神紋!?”

這一語,剛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因為這就代表著,她將此訣給認出來,承認這就是九轉金訣了。

其實,這倒也不能怪她,實在是眼前之事,太過令她震撼了。

要知道,在黑蘿的心中是認定元燼是假葉涼的,所以,在她看來,這假葉涼充其量就是玄力偽裝,或者模樣一樣罷了。

可是眼下,這所謂假葉涼,忽然露出了金訣龍紋,這就不得不令得她心頭激蕩了。

畢竟,金訣龍紋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是龍紋之上的亘古熟悉之韻,更讓她知曉,這就是名副其實的九訣神紋。

是葉帝一族,每代隻傳一人,獨一無二的神紋。

如此,不就代表著眼前之人,就是葉涼無異了。

心中動搖波蕩,黑蘿黑眸中泛起縷縷漣漪:“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他亦有金紋加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顯然,從外觀看便有著極大優勢的元燼,再加上那金訣神紋的正名,已然使得他的身份,變得真切無比。

旁人難辨了。

元燼看得黑蘿出語認出此紋,暗暗點頭,直接穿好衣衫,道:“既然前輩,能夠認出此紋,那應當可確定我的身份了。”

他似儒雅而謙遜道:“如此,可否讓我這師父,與這徒兒,單獨聊上幾句?”

於他這問語,黑蘿正欲出言,那久久未語的葉涼,便率先道:“黑老,既然他的身份已明,那便讓我與他單獨聊上一聊吧。”

聞言,元燼似怕黑蘿再尋麻煩,寬慰吐語道:“前輩可放心,他是我徒兒,我定不會傷害於他的。”

“更何況...”

他似露出苦澀的笑意:“我如今重傷未愈,身體孱弱到僅與生府之人無異,於他造不成威脅。”

這...

黑蘿略帶猶疑的瞥了眼那朝其暗暗點首的葉涼,終是退讓道:“好吧,那便讓你二人單獨聊一聊吧。”

旋即,她傳音於葉涼,提醒道:“涼兒,此子身旁那名陰邪男子身上所散發的氣息,於當年暗中調查、追殺我等的神秘人,極為相似。”

“所以,此子極可能與他們有所關聯,或是來試探你虛實,以查探你身份的,你得小心行事,謹慎以待。”

顯然,雖然元燼給她的感覺就是葉涼,但是...

相對來說,黑蘿還是頗為偏袒以及相信,這與她這段時辰朝夕相處,給她更真實感的葉涼,才是真正的涼兒。

葉涼能夠感受到黑蘿的真正信任與關懷,他心中略有暖意的酸楚,傳音道:“謝謝你,芸奶奶。”

他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堅信於他,真的不容易。

黑蘿能夠做到,他怎能不感動。

“傻小子,和你芸奶奶還說什麼謝謝。”

笑的傳音一言,黑蘿緩神而過,看向那久久未動的淮殤、烏鷲,沉臉道:“既然如此,你們二人還不出去?”

聞言,那烏鷲深深的看了眼元燼和葉涼,終是不聲不響的一揮手,帶著淮殤離開了此地:“走吧。”

有了他們的離去,那黑蘿亦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葉涼二人,行離而去。

吱...

隨著他們的盡皆離去,元燼看得那牢門的關閉,臉上謙遜之態盡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銳氣,雙眸冰冷的看向葉涼,道:“孽徒。”

“看見本尊,還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