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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玄帝-第598章 第598章 一汤一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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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第598章 一汤一傀儡

洛水門外,石階之上,雙人對峙而站。

林琛那輕蔑的神色,緩緩收斂,那黑眸微凝,道:“沒想到,你還隱藏了實力。”

“你沒想到的,還多著。”

冷語一言,葉涼右手虛空一握,將彼河劍吸握於手中,任憑劍氣縱橫、溢散,雙眸凌冽的凝視著林琛:“現在...”

“留人,或者留命,你自己選!”

呵...

林琛微凝的麵頰,浮現一抹輕視的淡笑:“憑你?配麼?”

他輕揚首,倨傲之色溢於言表:“縱使你比我強又當如何?難不成,你還當真敢動我不成?你別忘了,我身后站著的是何等勢力。”

說著,他黑眸里充滿了鄙夷:“隻要劉府願意,殺你便如碾死一隻螞蟻無異。”

葉涼聽得林琛那輕視而透著威脅的話語,嘴角微微翹起,手中彼河劍緩緩舉起,冰寒的劍尖,直指林琛胸膛:“那你可以試試...”

“看看,我究竟敢不敢動你!”

“嗤...”林琛不屑的嗤笑道:“我還真想試試。”

他還真不信,此等年齡,修煉到這等層次的妖孽,是個不顧后果的蠢貨。

想及此,他那當真踏腳而起,再度朝著葉涼走去。

那‘大大方方’的模樣,似完全未將葉涼的威脅放於眼中。

看得這一幕,蘇恆清麵色一變,下意識的吐語道:“完了,要出事!”

他太了解葉涼的性子了,平日里睿智的不行,一旦涉及到其身邊之人,那睿智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果然,當得葉涼看得林琛的‘咄咄相逼’深眸之中,寒芒乍起,而后,他無半點猶疑,手中彼河劍一震,便是朝著林琛刺掠而去。

‘噗嗤...’

寒光起、劍光掠。

隻一瞬,葉涼那手中彼河劍,便裹挾著凌冽的破空之聲,刺掠在林琛的胸膛之上,劍尖破衣、入肉。

濺起點點斑駁鮮血。

“嘶...葉涼(哥)他真的動手了?”

薛玉以及那被打得七零八落,倒於地間的灶房眾人,看得此景,麵色陡變,齊刷刷的倒吸了口涼氣,心頭波瀾滕濤而起:“不愧是葉涼哥...”

“這膽子,真大啊。”

由於灶房之人和林琛皆因洛水門和劉府的關系,互有顧及,所以,雙方出手都有所收斂,並未真正見血、激鬥。

可是眼下,葉涼此舉,就直接撕破了所謂的顧及,有些霸道而行了。

“你...”

林琛垂首看得胸膛之上那泛著寒光的彼河劍,望著那涓涓鮮血涌出的傷口,雙眸微睜,臉麵似透出幾縷難以置信的驚駭:“你...你竟敢當真傷我?”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顫動的看向葉涼:“你竟然真的敢動手傷我!?”

嗡...

葉涼手中彼河劍一震,震得那林琛身子微退,震得那劍尖再入寸許后,他神色冰冷的看向那麵頰上皆是難以相信之色的林琛,道:“你若再不放人...”

“我便不僅是傷,而是...”

他手中彼河劍劍氣縱橫,割裂那空間,語調深寒:“殺了你!”

“小子,你瘋了麼!?”林琛麵色漲紅,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挑釁劉府,是在毀了劉府和洛水門的關系,更是...”

“在自尋死路!!”

嗤...

葉涼聽得他那羞憤的威脅嘶吼,嘴角微微翹起,嗤笑道:“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是個正常人?”

旋即,他拔出彼河劍,將其斜拿於手,任憑彼河劍劍尖上的鮮血,滴落於地后。

他身子緩緩前傾,頭靠近林琛的耳畔,語調深寒的低語道:“葉嵐娟,和你結親時,難道沒有告訴你,我是個連她的男寵都敢殺的,瘋子麼?”

“所以...”

葉涼嘴角浮現一抹戲虐的冷笑:“你覺得,我會不敢殺你麼?”

咚...

心頭陡然一震,林琛瞳孔驟然一縮,麵色陡變:這家伙,竟然連嵐娟帝姬的人,都殺了!?

他舉目望得那已然回穩身,麵頰明明透著和煦笑顏,卻給他以森冷感的葉涼,鬢角冷汗流淌而下:這家伙,真的是個瘋子!

唰...

陡然的一劍揮掠而起,葉涼彼河劍指於林琛的喉間,笑意掛於麵,似良善的問道:“現在,你要不要試試,我有多瘋?”

林琛感受著那劍氣越來越盛的彼河劍,麵色陰晴變幻了片許,終是將周薇扔給了葉涼:“給你。”

旋即,他看向那接過周薇的葉涼,陰沉著臉,道:“小子,今天這筆賬,我劉府,記下了!”

“希望你來日,不會后悔!”

話落,他不待葉涼回語,便是掠地而起,化為一道流光,飛掠遠去。

呼...

眼看得林琛離去,葉涼亦是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蘇恆清望了望那四周因葉涼的霸道而歡呼起來的灶房眾人,看向葉涼,打趣道:“怎麼,你這是人一走,就原形畢露了?”

“對方終究是劉府之人,若說半點無壓力,那是騙人的。”葉涼苦笑道。

“怪不得你沒有動手殺他,原來,你小子也有怕的時候。”蘇恆清笑道。

葉涼搖了搖頭,道:“我隻是覺得,如非必要,不需要一定弄僵到成死敵的地步。”

他聳了聳肩,語調輕快:“畢竟,我現在的仇敵似乎夠多了,所以就能省一個,是一個唄。”

“看來,你小子出門一趟,又成長了不少。”蘇恆清道。

“或許吧。”

隨意的吐語一言,葉涼看向那尚處於昏迷之中的周薇,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先回洛水門替薇兒療傷。”

話落,他亦是不帶半點猶疑,帶著周薇以及蘇恆清等人,便匆匆回到洛水門內。

這一小插曲,亦是就這般在葉涼的半恐嚇下,總算平穩渡過而去。

...

三天后,清晨,心水院。

葉涼正與素忻端坐於石桌之旁,飲茶閑聊,輕曬暖陽。

“真是沒想到,你此次出行,竟然發現了蚩燮大帝的墓塚。”素忻柔柔一笑:“看來,當真是你父保佑。”

“是啊是啊,有這三言不理我父的素忻上尊在,我父的神魂不被驚動出來,保佑我都不行了。”葉涼調笑道。

其實,素忻隻是下意識的無心之語,因為,這麼些年了,她對葉蒼玄的情感,一直深藏於心,無人可訴,甚至連閑談其名的都沒有。

如今,總算是遇到可言的葉涼,她自然是敞開心扉,隨心而言了。

這般自然便會多聯想到,她心中所想的葉蒼玄之名了。

“你小子。”

素忻柔笑著搖了搖螓首,僅是斟了一杯茶,倒並未有何嗔怪之意。

顯然,看似溫婉輕柔的她,於感情卻是心善直麵,無做作的羞澀退避。

“葉涼...葉涼...”

悠悠的喊語,陡然響起,那顧清凝捧著一碗甜湯,從廊道走至他的麵前,將甜湯遞給他道:“這是我新做的梨滿香,你試試。”

“看看好喝麼。”

“清凝。”葉涼將甜湯放於石桌之上,看向她認真道:“以后,真的不用總做這些給我吃的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便可以了。”

這些時日,顧清凝對他的照顧,那當真是小到衣衫整理,大到修煉以助,皆是麵麵俱到,無微不至。

甚至,給人所感,都快成葉涼的貼身服侍之人了。

為此,葉涼數次直接間接的拒絕出言,可顧清凝要麼以彌補以前的過失,為托詞搪塞,要麼口頭上答應的好,但是一轉身便似忘了般,依舊如此。

再加上顧清凝那動不動就哭的軟性子,令得他有脾氣都是難以發出,亦是使得他頭疼不已。

“可是...”

顧清凝嘟著嘴,眼眶又是微紅,略帶委屈道:“我隻是想和你份享我的成果,我的喜悅。”

“涼弟,你又欺負清凝了!”葉蓿凝似是跟隨顧清凝而來一般,緩緩從那廊道里,同樣踏步而來。

而后,她走至顧清凝的身旁,素手伸出抱住顧清凝玉臂,看向葉涼責怪道:“清凝好心好意給你做吃的,你不感謝也就算了。”

“還欺負她,信不信姐收拾你。”

說著,葉蓿凝倒還真假模假式的瞪了瞪清眸,揚了揚她那毫無威懾力,根本不捨得打葉涼的粉拳。

聞言,葉涼看了看那似有著葉蓿凝維護,更加委屈之態盡露,大有一副要梨花帶雨的顧清凝,終是揚了揚手,退讓道:“行行,我錯了,我錯了。”

“我喝,我喝。”

“其實隻是朋友間的關心,倒是無礙。”素忻一語雙關的柔語道。

顯然,她亦知葉涼的煩擾,所以出言點顧清凝,讓這口口聲聲說是朋友,行徑卻使得葉涼睏窘的顧清凝,能夠真的做到隻是朋友。

點到即止。

隻不過,於素忻的點語,顧清凝仿若未聞般,僅是似帶著純真的期盼看著葉涼拿起湯勺,準備喝那甜羹。

可是,誰都未發現,她那期盼的神色中,有著一抹陰毒的光芒,於其眸深處掠過:葉涼,喝吧,這是我研究了許久,方才為你專門研製而出的傀儡藥粉。

無色無味,常人難覺。

她那粉嫩的唇角有著一抹隱晦的陰笑浮現:待得你喝完,你便會慢慢依賴上這甜羹,便會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成為我的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