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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玄帝-第656章 第656章 见叶凉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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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第656章 见叶凉最后一面?

“若是以前,我或許有些難信,但是從你所發生之事看,我不得不懷疑,葉擎天有問題。”琴沁凝神道。

“更何況...”

她神色沉重:“當年之事,多為葉擎天一麵之詞,所有人都沒有去懷疑過他,所謂的真相,亦是從他口中得到的而已。”

“真正的真相是什麼,我們根本未能真正探出。”

由於當年葉擎天的仁皇之名,再加上他與葉南天的關系,所以,於葉擎天所言,當年沒有一個人懷疑過真假。

所有人下意識的便選擇了相信,包括白洛水與琴沁等人。

隻是如今,再重新掘出,細細想之,才覺出幾份不對。

“看來,若想知曉真相,隻有從葉擎天身上下手了。”水之謠黛眉緊蹙。

“我曾試過,安插人入擎皇宮,以行調查,隻可惜...”琴沁無奈悲戚:“這些人,皆如石沉大海,一去無蹤。”

“如此說來,葉擎天與當年之事,或許當真有關。”水之謠道。

畢竟,人心無賊,有豈需防?

“嗯。”

琴沁輕點螓首,自責悲嘆:“隻可惜,我與葉擎天、瑤止素來不和,難以近身,所以縱使我想盡辦法,都無法從其出,調查出有用之事。”

她嘴角透著幾縷苦澀:“我倒當真是無用。”

“宗主已經盡力了。”一名站於琴沁身后,模樣清秀女子道:“當初宗主以身犯險,親探擎皇宮,都差點重傷殞命。”

“涵兒,不可胡言,退下。”琴沁輕斥道。

“我並未胡言,宗主為調查此事,不知多少次遭逢神秘人截殺,數次有殞命之危,此番情意,難道還不夠重,還要說宗主無用麼?”涵兒似有些鳴不平。

嘭...

玉掌輕拍於石桌之上,琴沁嬌容清怒,叱呵道:“你胡說什麼!再亂言,信不信我將你逐出紫琴宗。”

似是看得她真的動了怒,那跟隨而來的端木翁將那氣悶的涵兒攔下后,勸語道:“涵兒天性如此,你便莫要怪她了。”

聞言,琴沁正欲開口,那似垂眉思肘著什麼的水之謠,陡然吐語:“琴沁。”

這無端的喊語,喊得琴沁一愣,而后,她下意識的朝著那水之謠望去:“怎麼了?”

“既然葉擎天有異,那不如讓我去吧。”水之謠緩抬螓首,美眸堅毅。

“本來,我亦是這般想,不過,當你告訴我,你於擎皇宮所發生之事后,我便改變了這種想法。”

琴沁大方承認一語后,她肅然拒絕:“畢竟,葉擎天既然已於你起謀害之心,那我便不能讓你為此冒險,更何況...”

“你與葉涼結親在即,我豈能在這個時候讓你如此做?”

在她看來,葉涼的失憶,可算是連天都不忍心二人,所以,用此法讓葉涼與白洛水相認,以少去二人的苦楚,成全二人。

如此,她又如何忍心,在此時讓白洛水去冒險,害得他們份離?

“可是如今,最明顯知曉當年真相的,便是葉擎天,而最能接近葉擎天的,便是我,不是麼?”水之謠似有幾份‘心動’。

“太危險了。”

琴沁黛眉輕蹙,婉轉拒絕道:“此事,你便無需擔心了,我有別的方法繼續調查真相,你便與葉涼安心於此地隱居為先吧。”

嘭嘭...

於她之語,水之謠正欲出言,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便是陡然傳來。

緊接著,那似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関榷,來到眾人麵前,對水之謠拱手道:“稟告副館主,館主他...出事了!”

猛地站起身,水之謠和琴沁下意識的玉麵微變,齊聲焦急而問:“你說什麼?葉涼(涼兒)出事了?”

“是的。”

関榷麵色凝重,恭敬道:“據來人言,館主在府上忙著結親之事,張貼喜紙時,忽然暈倒了。”

“后來,龍卓大人在龍悅姑娘替館主看過病后,便急忙通知讓人前來傳信,讓副館主快快前去。”

“龍卓性子素來穩重,若不是極其嚴重,他不會如此緊張讓人前來喊我。”

呢喃了一語,水之謠柔心升起一股不安之感,而后,她無半點猶疑,直接化為一道流光,衝天而起,朝著那不遠處的葉府府邸,疾掠而去。

隨著她的飛掠而去,那琴沁等人亦無半點猶疑,齊齊飛掠而起,跟隨水之謠而去。

...

棘獸域,葉府。

此時此刻的葉府內外,倒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慶之色,那鮮紅的顯眼喜字,更是貼於府上的各個角落,以顯喜慶之意。

隻不過,與之前的那眾人喜悅不同,此時的府上眾人多為神色凝重,有些更是窸窣低語,似談著葉涼那忽然暈倒之事。

咻咻...

就在此時,那蒼穹之上,數道流光陡然飛掠而下,落於那府邸的院落中央,而后,水之謠、琴沁等眾人的身影,亦是顯現而出。

眼看得水之謠等人的出現,那於府中焦急踱步而走的梅九翁,瞬間停下腳步,踏步上前恭敬拱手:“副館主,你來了。”

“梅老,你有給涼兒看過?情況如何?”水之謠看得那本應在醫館,卻出現於此的梅九翁,亦是猜到了大概。

“這...”

梅九翁沉吟一語,似有些難色道:“副館主,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心頭不好的預感更甚,水之謠玉麵浮現幾縷擔憂之色,清語道:“帶路。”

話落,她亦是與琴沁等人在梅九翁的帶領下,匆匆穿過廊道,朝著葉涼療傷的屋子行去。

如此行了片許,水之謠等人極快的便是來得了葉涼休息的古屋內,而后,她們無半點猶疑,齊齊的踏步上前,來至床榻之旁,站定而觀。

這一觀,卻是看得水之謠、琴沁等人麵色陡變,心中緊切瞬間升騰。

隻見得,那床榻之上,葉涼雙眸緊閉,縷縷霧氣般的青黑詭線,似如活物般縈繞其半個身軀之上,詭異而妖邪。

“怎麼會這樣?”

水之謠望著那似連痛苦之色都是沒有,整個人徹底陷入昏迷,上半身已然盡皆被這些青黑詭線纏繞,周身騰散著幽黑霧氣的葉涼,蹙眉擔憂。

麵對她的焦急問語,龍卓在看了看那似瀕死的葉涼后,終是對著龍悅,吐語道:“葉涼危在旦夕,便將真相,告訴她吧。”

“好吧。”

龍悅點著蔥首,輕應一語后。

她不顧額間虛汗,看向那邊焦急為葉涼診病,邊望著她的水之謠,道:“其實,之前葉涼說的,找到了解藥,解去你體內的那邪毒,都是他騙你的。”

“真正解去你邪毒的方法,不是解藥,而是葉涼硬生生的將你的邪毒,吸到自己體內了。”

“你說什麼!?我體內的邪毒,不是找到解藥了,而是涼兒他吸走了?”水之謠玉麵一變。

“是的。”

龍吟點了點蔥首:“當時,葉涼如此做完以后,他為了不讓你擔心,便要求我們不與你說,並與我等保證,他有辦法解決。”

“后來,我看他極少發作,便以為他真的找到辦法了,直到近期...”

她望著葉涼那小腹之處,似縈繞著的幾縷透著玄妙氣韻的紫金虛火:“我才知曉,他根本未找到解決此毒的方法,他隻是仗著自己的藥火,將此毒硬生生的鎮壓下來了。”

“他怎麼那麼傻?”水之謠清眸含霧:“難道,他不知道,這般的后果,一旦壓製不住邪毒,會更嚴重麼?”

有些毒就似人的心緒,壓抑的太久,一旦爆發開來,那后果當真不堪設想。

“他知道,隻是他不想讓你擔心,才如此做,以免得露出馬腳,讓你發覺。”龍悅道。

“那如今可有尋出解毒之法?”水之謠知曉那邪毒凶戾詭異,焦急而問。

“沒有。”

龍悅搖了搖螓首,玉麵濃重:“在你來之前,我試了許多方法,都以失敗告終,所以...”

“我哥才急急喊你前來,這般...”

她看了眼龍卓后,看向那床榻之上氣息愈加孱弱的葉涼,悲戚而語:“縱使救治不得,你亦能看他...”

“最后一麵。”